鈴帶著好奇看向林北,眼前這兩人在做甚麼呢?
林北目光一凝頓時看出了甚麼,在鈴疑惑的目光下,林北伸手點了點她的眉心。
“老...唔!這!!!”
鈴眼中的世界也發生了改變,雖然不知道和哲眼中是否一樣,但她確實也如看到魔力一般,看到了以太粒子的流動,和以太粒子的震動頻率。
“那裡好像有一個...節點?”
鈴手指向穢息荊棘的一處,而哲此時也正朝著那處節點探出手去,哲的手沒碰到穢息荊棘,但手指卻結結實實地點在了那團節點處。
下一刻,哲按著儀玄的教導,開始嘗試改變這一節點的以太活性頻率,節點像是受到了某種震盪,在哲的觸碰下一觸即散。
哲和鈴一同退出自己的特殊視野,而眼前的穢息荊棘牆也如春雪消融般散做點點以太粒子。
儀玄滿意點頭,同時又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鈴,這兄妹倆都很厲害啊,悟性都頗高,只可惜自己只收到了其中之一...
“哲,你的悟性很高啊!”
“好了,前路暢通無阻,我的蘿蔔資料告訴我前方有一個離開空洞的裂隙...鈴?你那邊呢?”
儀玄帶著笑意看向鈴,看得出哲的資質她真的很滿意,鈴也笑著回應。
“不錯!前面有一個離開空洞的裂隙,看來儀玄小姐也有成為繩匠的潛力哦~”
兩人相視一笑,各自拽上自己的老師和弟子一起朝著眼前的裂隙走去。
穿過裂隙,一股難以控制的失重感再次襲來,難道這個出口在半空嗎?
儀玄下意識喚出青溟鳥拽著起飛,同時還想去拽住已經開始驚慌大叫的哲,但看清眼前場景之後又鬆了口氣。
林北率先落下,踏入海面的那一刻,大片冰晶擴散,大片海面直接被凍成了冰面。
鈴扶著正在嚷嚷的哲落下,儀玄落地後還一臉驚奇地重重踩了踩。
“別踩了,我覺得我弄的還挺結實的...”
“確實很結實,這就算你說的魔力嗎?真是不可思議啊...”
“魔力~很神奇吧!”
林北淡然一笑,腦海中正在尋思著把一修道之人一門之主拐過來學魔法的可能性...到時嬸子的表情應該很好玩吧?
“這裡居然是在海上!老師?我們又起飛?”
鈴看了眼四面環海的環境,這又沒船那不就只能飛走?難不成游過去嗎!海的那邊是啥還不知道呢!
儀玄肩膀上的青溟鳥飛上了高空,盤旋幾圈之後又俯衝而下,變成小團雀姿態之後在儀玄耳邊“唧唧”了幾聲。
儀玄聞‘唧’而動,目光投向了一個方向,眾人見狀也跟著看了過去,很快就看到了一個小黑點。
“那是船?”
鈴踮起腳尖眺望一會,猜測有可能是市長派來的,但仔細一想又不太可能,畢竟空洞的出點可是很難確定的啊,畢竟進入空洞前,也沒互相共透過路線...
“不用想了,不是市長的人,對方只有一個人...中年人,想來是個漁民?”
儀玄聽聞林北的話有些驚奇地看了過去,這傢伙的視力也這麼好嗎?
眾人等待片刻,果然如林北所說,一個穿著白色背心的中年人,開著一艘漁船緩緩靠近。
中年漁民並沒有注意到四人,反而是看著這片冰面發出一陣陣驚呼。
“我丟!冰!”
“我丟!冰上面還有人?”
漁民說的方言鈴和哲都聽不懂,但儀玄卻帶著笑意朝著漁民走了過去了。
“阿叔啊,我們遭遇了空洞危機,能不能帶我們一程?去到附近的陸地就行了。”
“空洞危機?你們不會是盜洞客吧?不對...穿著不像?總之上船吧...”
中年人目光在四人身上打量片刻,但最後的目光落在哲和儀玄身上,最後不知道想起甚麼立馬轉變了態度,甚至還把船艙暗格裡的槍械給放了回去...
四人順利上船,但由於語言不同,全程的交流都交給了儀玄。
船隻行駛了一會,前方就看到了陸地的輪廓,鈴卻看向了坐在後排沉默寡言的林北。
“老師?你怎麼了?從上船之後好像一直情緒有些不對...”
林北瞟了一眼鈴,伸出手隨手揉亂她的頭髮。
“還學會讀你老師的情緒了?長本事了啊...”
“沒啥,這方言...有點熟悉,好多年沒聽過了,久到我成為魔法使之前了...”
漁民大叔一邊和儀玄聊著天,但對另外沉默寡言的三人也起了好奇,最後驚疑不定的聲音落在了林北身上...
“哩個後生仔有點眼熟...哦!想起來了,對空六課的!那個...叫甚麼來著?”
林北聞言,對著大叔回以一個和善的笑容。
“我是林北...”
“你滷味的!瓦林北?甘霖釀機掰~我才是林北!林北才是你林北!”
林北一愣,但反應過來會心一笑,對大叔的突然爆起也不惱,這才對嘛...
儀玄愣了片刻,好半晌才反應過來,連忙替林北給大叔解釋起來,大叔聽到解釋一愣。
“好好的靚仔怎麼叫這個名字?欸~對不住~靚仔食煙某?”
林北點點頭,兩人一起走到船尾哈草...
儀玄不著痕跡地皺眉,雖然個人習慣不做評價,但是煙味確實不是很喜歡呢...
正打算出手替自己和兄妹倆不著痕跡地驅趕煙氣,可發現並沒有煙霧過來,同時船隻的行進速度還快了幾分,這或許就是林北說的魔法?
船隻靠岸,兩人也正好燃盡了香菸,大叔回到駕駛室有些驚疑不定,自己這船今天怎麼開那麼快?而且自己還沒有絲毫察覺?
“靚仔還有靚女們走好嗷,錢不錢的就不用了,雲巋山當年可幫了大夥不少忙。”
送著四人下船,大叔擺手拒絕了儀玄的酬謝,一邊拒絕,另一邊趕忙回到了船上,生怕儀玄手中的丁尼下一刻會進入自己的口袋。
目送漁船駛離,儀玄無奈一笑,如果可以她寧可漁夫大叔收下這份丁尼,並且讓過去的傷痛不曾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