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巴特領主之所以來勢洶洶,是因為他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他不相信這些外來之敵的實力在他之上。
但有些東西,顯然並沒有他想的這麼簡單。當他看見前方秦瓊所爆發出來的實力,無盡恐懼在他心中湧現。
不管他是否承認,哪怕雙方未曾真正交手,恐怕秦瓊的戰力也在他之上。
但此刻,巴特領主已經沒有退路,因為他率領大軍主動出城迎戰,而秦瓊就在他面前,就算是想跑,也沒有這麼簡單了。
此刻,萬千思緒在巴特領主腦海中湧現,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拼盡全力,和前方敵將殊死一搏,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想到這裡,巴特領主不再猶豫,他手中長矛也是悍然刺出,這是想要和秦瓊玉石俱焚的打法。
只不過,他想要和秦瓊同歸於盡,可沒有那麼簡單。
如今的秦瓊,武藝比起當初,強了不止一星半點。他身懷秦家鐧法以及羅家槍法兩大頂尖武藝,戰力何其強悍。
此刻,當他看見巴特領主不顧一切的攻勢,臉上並無半分懼色,手中虎頭湛金槍翻轉,點點寒光閃爍。
鋒利的槍芒一閃即逝,兩人兵器重重地碰撞到一起。
巴特領主自然是拼盡全力,可是當雙方兵器交擊之時,巴特領主卻是踉蹌後退數步,可見秦瓊的力量遠在他之上。
正當巴特領主驚慌失措,前方的秦瓊卻是得勢不饒人。
他來到這裡可不是旅遊的。
他要做的就是全力以赴,將前方敵將擊敗,取得此戰的勝利,拿下前方這座城池,作為大隋在新大陸的根基。
所以秦瓊的長槍再度襲來,他的攻勢猶如滔滔江水一般連綿不絕,有時如大海波濤奔湧而至,令人難以阻擋。
巴特領主想退,卻無路可退,他只能咬緊牙關,拼死阻擋秦瓊的進攻。
當雙方的實力差距擺在這裡,又豈是隨隨便便能夠彌補的?
二人的兵器不斷碰撞,轉眼已經廝殺了十個回合,此刻的巴特領主,已經是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了。
他的實力不弱,但是在此刻的秦瓊面前,卻已經是險象環生。
而秦瓊也是抓住了這個機會,趁著巴特領主分神,來不及防守之際,手中長槍徑直刺出,沒有半點偏移。
當巴特領主意識到情況不對,想要還手之時,卻為時晚矣。
他的動作還沒來得及實現,秦瓊的虎頭湛金槍,已然刺進他的胸膛,鮮血濺灑而出。
巴特領主只覺得力量在飛快流逝,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看著秦瓊,眼中滿是不甘。
他縱橫瓦哈卡國多年,乃是瓦哈卡國首屈一指的猛將,想不到如今卻是落得這般結局,這讓他如何能夠接受?
但不管他心中作何想法,這一切早已註定。隨著秦瓊將長槍拔出,他的身軀重重摔倒在地。
哪怕巴特領主已經失去呼吸,卻仍舊是怒目圓睜。而他此刻能夠看到的,只有巴特城的守軍潰敗的場景。
沒錯,此刻取得勝利的不止是秦瓊一人,還有跟隨在秦瓊身後的大隋精銳。
方才秦瓊在和巴特領主交鋒,後方的大隋將士,同樣是與巴特城大軍展開大戰。
或許這巴特領主的實力確實不弱,但他麾下的兵馬,卻完全無法和大隋精銳分庭抗禮,雙方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當大隋精銳組織攻勢向前猛攻,只是一個照面,就直接將巴特城大軍給擊潰了。
要知道,這些將士們可是跟隨馬展征戰沙場,立下赫赫戰功,任何人膽敢輕視他們,都將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如果說,巴特領主能夠戰勝秦瓊,或許他們還有一戰之力。
在巴特領主的率領之下,未必不能穩住局面,絕對不至於敗的一塌塗地。
但現實是,巴特領主已然死於秦瓊的虎頭湛金槍下,剩下的烏合之眾,又如何能夠大隋的精銳之師。
他們狼狽不堪,落荒而逃,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恐懼。
他們實在無法想象,這些敵軍到底是從何而來,為甚麼他們的戰力如此強悍。
哪怕是王都之中最精銳的部隊,恐怕也無法與之相提並論。
而巴特城守軍有這樣的想法,其實很正常。
因為大隋精銳全副武裝,他們身上的鎧甲和兵器都是最精良的,這就使得他們在戰場上,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這處新大陸,或許同樣有著猛將存在,但他們的技術水平,根本無法與大隋相提並論。
要知道,兩支勢均力敵的軍隊,如果裝備差距太大,也會成為決定勝負的關鍵因素。
更別說此間守軍的精銳程度,與大隋將士相去甚遠。
在這種情況下,再加上更先進的武器裝備,他們敗得一塌塗地,是再正常不過。
雖然大隋精銳已經成功將巴特城守軍擊潰,但戰鬥顯然還沒有結束,秦瓊也不可能輕易放過前方敵軍。
他悍然舉起手中兵器,指向前方,高聲呼喊道:
“眾將士聽令,全力追擊,拿下巴特城!”
秦瓊對巴特城勢在必得。
他們跨越無邊汪洋,好不容易才來到此處。
在這裡,他們無法獲得大隋的補給,所以他們需要佔據一塊土地,作為自己的根基,才好進行後續的計劃。
既然勝利已經近在咫尺,他又怎麼可能優柔寡斷?
其實都不需要秦瓊多言,在場將士都沒有停下的意思,他們一個接著一個朝著敵軍追擊而去。
巴特城的守軍狼狽逃竄,可他們發現,哪怕自己連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了,也完全無法逃離大隋精銳的追擊。
他們能夠感受到後方大隋將士越來越近,那強大的壓迫感,幾乎讓他們喘不過氣來。
越來越多的人倒下,他們的屍體堆積在城池之外,鮮血染紅了地面,場面無比猙獰。
與此同時,留守在巴特城城樓之上的守軍,看到這一幕直接驚呆了。
誰都沒有想到,會是這般結局。
方才他們看到巴特領主親自帶領大軍出城迎敵,雖然免不了有些擔心,但他們也知道巴特領主實力不俗。
就算無法將敵軍擊潰,也不至於出現太大的變故。
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強如巴特領主,竟然完全不是敵將的對手,不過十個回合,就被刺落馬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這個時候,他們顯然也顧不上考慮這麼多了,留守戰將語氣急切地說道:
“不行,不能讓敵軍殺進城來,快關上城門!”
他的語氣無比驚慌,甚至可以說是充滿恐懼。
此時此刻,他只想著儘快關上城門,以抵擋敵軍的進攻。
只可惜,他現在才明白這個道理,已經為時晚矣。
因為此刻,已經有一部分潰兵逃到了巴特城門之前。
在這個時候,他們自然顧不上太多,他們只想儘快逃入城中,以求得一線生機。
後方敵軍的追趕,已經讓這些潰兵喪失了所有的理智,沒有人想要死在戰場之上。
當潰兵湧入城門之中,此間駐守計程車卒想要關門也無法做到,他們只能看著人群蜂擁而來,讓這處本就不算寬敞的城門變得無比擁擠。
也就在這個時候,秦瓊已然率領大軍追上前來。
看到這一幕,秦瓊沒有猶豫,他縱馬持槍直接衝入城門。
還有守軍試圖反抗,他們揮舞著兵器,朝著秦瓊殺來。
但很快,他們的幻想就被打破。就連那巴特領主都遠不是秦瓊的對手,又何況是這些守軍呢?
當秦瓊虎頭湛金槍揮舞,靠近他的守軍,便是盡數倒下。
秦瓊的實力,自然無法和馬展相提並論,雙方的差距也無法逾越,但這並不代表甚麼人都能在秦瓊面前叫囂。
要知道,秦瓊的天賦並不差。
或許在原本故事中,秦瓊在十八傑榜單上只能排在末尾。
但是如今的秦瓊,在馬展的影響之下,武藝大幅度提升,戰力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語。
最起碼,如今的秦瓊已經能夠和尚師徒這一級別的猛將,相提並論了。
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秦瓊並沒有理會太多,他直接從人群之中殺出一條血路,硬生生衝進了巴特城。
此刻,哪怕是留守的守軍,也是被嚇破了膽。這樣的對手,如何是他們能夠應對的?
所有人心中都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儘快逃離此處。
他們不知道隋軍從何而來,也不知道接下來秦瓊會如何處置他們。
如果按照以往的慣例,他們這些失敗的俘虜,怕是都將淪為祭品,所以他們才會不顧一切地逃離。
秦瓊自然不知此事,如今的大隋,並沒有用活人祭祀的規矩。
而在秦瓊完全入城之後,便是毅然舉起手中長槍,他振臂高呼道:
“放下兵器投降者免死,若負隅頑抗者,殺無赦!”
秦瓊自然不會想著,將這些守軍盡數誅殺,這對他來說,根本沒有半點好處。
要知道,他從大隋而來,麾下只有一萬兵馬。
僅靠這一萬人,就想要橫掃瓦哈卡王國,甚至是更進一步,在這片新大陸上開疆擴土,根本是痴心妄想,所以他需要更多的人。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能夠將土著收為己用,無疑是最合適的選擇。
只可惜雙方語言不通,這些守軍根本不知道秦瓊在說甚麼。
有部分人在看到秦瓊高呼的模樣,更是膽戰心驚,連跑步的速度都快了幾分。
但也有人在這威壓之下,徹底絕望,他們放棄了掙扎,直接癱倒在地,束手就擒。
在這些守軍看來,既然已經無法逃離,那又何必抵抗?
倒不如老老實實接受命運。
但很快,這些臣服的守軍卻是發現,敵軍竟然並沒有對他們大開殺戒,反而是直接從他們身旁跨過了。
當有人做出行動,並且死裡逃生之後,越來越多的人發現了其中關鍵。
他們意識到,只要他們放棄抵抗,敵軍似乎並不打算將他們擊殺。
那他們又何必自尋死路?
就這樣,大量的守軍匍匐在地,以示臣服。
而在這其中,也有戰將意圖殊死一搏。他們是巴特領主的親信,與巴特領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如今巴特領主已死,他們也沒有了活路。
他們主動朝秦瓊殺來,最終的結局也是顯而易見,就憑這些人,根本不可能是秦瓊的對手。
秦瓊施展羅家槍法,幾個照面就將這些人誅殺殆盡。
後方的隋軍將士,也是跟進城池之中,他們輕車熟路地捉拿俘虜,畢竟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幹這樣的事了。
其實秦瓊的表現,已經算很正常的了,若是跟著馬展,那場面可太過匪夷所思了。
縱然前方是百萬之眾,馬展亦是一往無前,憑藉自己絕對的實力,將敵軍擊潰。
若是後方的將士速度太慢,恐怕連撿人頭的機會都沒有了。
到此刻,這場大戰已經進入尾聲。
雖然免不了有潰兵逃離巴特城,但絕大多數逃竄的守軍,都選擇了投降,他們根本想不到反抗隋軍的辦法。
此刻,巴特領主已死,臣服是他們唯一的選擇,他們只能希望,接下來敵軍不要將他們斬盡殺絕。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事實上,秦瓊也沒有這樣做。
當戰鬥結束之後,局面逐漸穩定,秦瓊下達的第一道命令,就是將這些俘虜盡數關押到一起,同時派出兵馬維持城中秩序。
他拿下巴特城,是打算以此處作為長期據點,而不是一錘子買賣,在這裡燒殺擄掠。
區區一座城池的財富,對秦瓊來說,又算得了甚麼呢?
他要做的,是將這片土地盡數拿下,讓這裡成為大隋的疆域。
城中居住的百姓,心中同樣恐懼萬分,他們不知道敵人進城之後會怎麼做。
但是,隨著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夜幕降臨,最讓人擔心的事情卻並沒有發生。
有隋軍將士維持著城中的秩序,卻沒有一個人在城中肆意擄掠。
明明這裡方才經歷了一場大戰,卻是莫名的安穩,讓所有人都詫異萬分。
如今最大的問題,就是雙方語言不通,哪怕秦瓊想要宣傳也難以做到。
既然如此,那他就用行動來踐行大隋的制度,只要讓此間百姓,感受到大隋的善意,那他們自然不會繼續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