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軍臨時駐紮之地。
李世民以及麾下眾將,盡皆聚集於大帳之中。
在他前方,正是伍雲召,此刻伍雲召拱手說道:
“啟稟秦王殿下,如今我軍長驅直入,掃滅薩珊王朝之敵,距離薩珊王朝的都城泰西封,已經是近在咫尺了。”
聽著伍雲召之言,李世民頓時面露振奮之色,他領兵來到這裡,就是想要覆滅薩珊王朝,進一步提升大唐的實力。
雖然這段時間以來,大唐精銳所向披靡,戰無不勝,但李世民仍舊十分謹慎,他現在沒有任何把握,能夠戰勝馬展。
畢竟在此之前,馬展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實力,哪怕是李元霸在馬展面前,一樣是手下敗將。
大唐必須擁有更強大的力量,必須不斷向前,才有可能得償所願,重新回到中原。
隨著思緒浮現,李世民目光無比堅決,他沉聲說道:
“好,諸位應當知道,我軍來到此處,那就只有一個目標,便是徹底覆滅薩珊王朝。
不管他們如何反抗,想要阻攔我大唐的攻勢,都是痴心妄想。
此前接連數場大戰,薩珊王朝已然付出慘痛的代價,損失大軍數十萬,現在他們已經沒有太多反抗之力了。
就算薩珊王朝聚集大軍,想要死守泰西封,也不過是拖延一些時間罷了。
本王相信,以我軍現在的實力,此戰勢在必得,絕對不容有失。”
當初在大隋的時候,李世民面對馬展,只覺得壓力山大,不敢有半點掉以輕心。
可是現在,來到這西方之地,他只覺得這世界何其海闊天空。他領兵高歌猛進,打得波斯也就是薩珊王朝毫無反抗之力。
要知道,這薩珊王朝可不是一個小國,而是雄踞一方的強國。
可是在如今的大唐面前,卻是那麼的不堪一擊,已經被李世民逼到了絕境。
“大唐必勝!”
眾將亦是鬥志昂揚,他們齊聲呼喊著,表明自己的態度。
事實上,他們確實沒甚麼可擔心的。他們來到這裡,便是對自己有著絕對的信心。
勝負如何,就看接下來這場戰鬥了。
因為不久之後,他們即將抵達薩珊王朝的都城泰西封。
以他們所知訊息,薩珊王朝一方為了對抗大唐的進攻,已經是調遣各路兵馬,想要在泰西封殊死一搏,和大唐決一死戰。
但他們這樣做,無疑是太高估了自己。
以為這樣就能戰勝大唐精銳,簡直是異想天開。
要知道,如今李元霸便在軍中,雖然李元霸的實力,比起馬展還是遜色了一些,可他仍舊是所向無敵的猛將。
放眼整個世界,除了馬展之外,再無人能夠與之抗衡了,當李元霸出手,任何敵軍在他面前都是土雞瓦狗。
李世民點了點頭,他朗聲說道:
“好,那就儘快出兵吧,等覆滅這薩珊王朝之後,相信西方諸國,也將知道我大唐的威名了!”
這樣透過實力取得的勝利,才是李世民想要的結果,他根本不屑於玩弄其他手段。
——
與此同時。
在泰西封城中。
這裡是薩珊王朝的都城,相較於其他的城池,確實要富庶許多。
但是相對於大隋,就完全無法相提並論了。
大隋的國力何其強盛,在楊廣的治理之下,已經達到了巔峰。
雖然因為楊廣急功近利,好大喜功,使得大隋陷入絕境之中,但誰也不可否認,在這個時期,大隋是那麼的繁榮強盛。
在這世上,根本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能夠與之比較。
但此刻,這些都是次要的,因為薩珊王朝群臣,正匆匆趕往王宮之中,他們的臉色有些難看,眼中都帶著幾分擔憂。
很快,眾人進入一處大殿之中。
在這大殿之上,坐著一名中年男子,他正是當年薩珊王朝之主。
薩珊國王的神色同樣緊張,任誰處於他的情況,都不可能鎮定自若,熟視無睹。
“呼!”
薩珊國王吐出一口濁氣,他調整了一下情緒,接著鄭重其事的說道:
“相信諸位愛卿已經得到訊息,沒錯,如今大唐的敵軍,已經攻破我薩珊王朝數道防線,用不了多久,他們就要殺到泰西封了。
泰西封是我薩珊王朝的都城,如果連這裡都丟失了,那我薩珊王朝將會名存實亡,這是絕對不能接受的結局。
今日本王召集諸位議事,便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
無論如何,我們必須想辦法擋住唐軍的攻勢,穩住我薩珊王朝的局勢。
如果我們不能做到,恐怕薩珊王朝將會不復存在。這不僅是對本王,對你們也一樣沒有好處。”
薩珊國王鄭重其事的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他沒有半點拖泥帶水,因為現在含糊其辭,根本沒有任何意義了。
畢竟訊息早就傳的滿天飛,恐怕城中不少百姓都已經得知此事,大唐帶來的壓迫感,讓所有人都膽戰心驚,憂心忡忡。
他們也不知接下來該怎麼辦才好了
畢竟在此之前,薩珊王朝也不是沒有嘗試反抗過,但最終的結局卻是令人絕望,不管他們怎麼做,也都無濟於事。
當大唐的精銳之師殺到,他們的兵馬再怎麼抵抗,都敗得一塌塗地。
尤其是唐軍之中,那手持雙錘的敵將,實在是太勇猛了,有薩珊王朝的猛將與與之交鋒,卻不堪一擊。
被這員敵將輕易擊敗,殞命當場。
正是因為這懸殊的差距,所有人都為之驚懼,薩珊王朝的精銳,全然失去反抗之心,他們只能狼狽逃竄。
曾經的失敗已經無法改變,如今薩珊國王,和在場群臣需要面對的問題,是敵軍的步步緊逼。
這大唐的目標,顯然並不只是攻佔薩珊王朝的土地,他們是想要趁此機會,將薩珊王朝徹底覆滅,將整個薩珊王朝給吞併。
這樣的結局,遠遠超出他們的想象。
在薩珊國王說完之後,整個大殿瞬間變得寂靜無聲。
所有人都低著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如此強大的對手,打破了他們一切的僥倖,也沒有給他們留下半點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