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右手握著拂塵,左手拿著八卦鏡,腰裡還揣著一小袋糯米,急忙趕來。
九叔眼中一亮,喊道:“快用八卦鏡!”
文才愣了下,舉起八卦鏡照向黑衣人。
唸咒的黑衣人渾身陰煞之氣,如水遇火,被八卦鏡爆發的金光削解大半,隱隱還有壓制之勢。
黑衣人冷哼:“之前就該解決你這廢物。不過現在也不晚。”
他一揮手,那些終於趕到的行屍蜂擁向文才。
“師父救命啊!”
文才轉身就跑。
九叔無奈,方才還覺得文才能幫上忙,沒想到這麼快就露餡了。
“八卦鏡照向我身上!行屍用糯米對付!”
文才這才停下後退,八卦鏡對準九叔。
鬼哭狼嚎聲中,拉扯九叔的鬼嬰被金光直接泯滅,身上的陰煞之氣也被消解。
文才手忙腳亂地撒糯米,靠前的行屍被糯米驅除屍氣倒地。
可這麼多行屍,哪裡抵擋得住?
他又想跑。
“文才,給我拂塵!”
文才聞言,將拂塵拋了出去,卻沒準頭也沒力度,直直往行屍群中落去。
九叔暗罵一聲。
這時黑衣人和任老太爺已跑出義莊。
他快速丟擲最後的鎮屍符,口中唸咒不停。
“嘩啦啦——”
不少行屍被這一記群攻擊倒。
九叔躍起,抓住拂塵,一咬牙,先不管被行屍追得滿院跑的文才。
神行符貼於腳下,他迅速追出義莊。
一路上的行屍萬般阻撓,卻只能勉強攔住他片刻。
只是這片刻,已讓九叔十分著急。
一來不知文才能抵擋多久,二來黑衣人和任老太爺會不會跑遠了?
如果解決不了甚麼,一方百姓可就遭難了,他在陸前輩面前,也不好交代。
他心中越發焦急,就在此時,更多行屍不要命般圍堵上來。
等衝到義莊外面時,九叔傻眼了。
“這是怎麼回事?”
只見成群的小鳥密密麻麻地圍堵著黑衣人和任老太爺。
“這不是一直跟著陸前輩那隻鳥一樣的鳥嗎?”
“不好了,師父!紙人活了!”
義莊裡傳來文才的大呼小叫。
不多時,義莊裡走出一男一女。
正是紙人的穿著和模樣。
可此時,它們哪有半分紙人的詭異和脆皮?
與真人無異。
不對,這才是最詭異的。
這兩“人”竟如武林高手般,暴打著行屍。
“師父,這是你的道術嗎?還是鬧鬼了?”
文才衣衫凌亂地跑出義莊,好奇地問。
九叔正要回答。
“這是羽哥哥的扎紙術。”
小狐狸已跳上牆頭,前爪前伸,後背弓著,打著哈欠。
“大晚上的,羽哥哥不帶我玩就算了,自己睡個懶覺,你們還吵個不停。”
九叔被這突然出現的“幫手”震得不輕,這才知道是陸羽的後手。
“前輩真是厲害啊!”
“這扎紙術,怎麼也是大師級別了吧?”
九叔心下駭然。
而文才此時眼中對陸羽的崇拜更盛了。
“啊打!打打!”
兩個紙人擺出標準的李小龍姿勢,很快便將所有行屍的屍氣和煞氣打爆。
九叔看著滿地屍體,還有一種不真實感。
“我靠!這些詭異的鳥,竟是紙紮的?真是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