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剛點的旱菸,直接被嗆得咳嗽起來。
“文才,你還挺孝順的。”陸羽忍俊不禁。
“哈哈哈!”秋生實在憋不住,大笑出聲。
“啊——疼!救命啊!”
“師父,前輩都說我孝順,你幹嘛打我?”文才委屈道。
“打的就是你這大孝子!”
“哼,明天功課加倍。你這麼孝順,師父自然要好好教你。”九叔微笑道。
滿頭包的文才,苦瓜臉更是垮了下來。
“師父,墨斗線還沒彈完呢。”
“哼,等一下再收拾你。”
文才慢悠悠地彈著,再慢也很快就彈完了,兩人正要洗手去。
““確定彈完了?”
陸羽無奈提醒。他和九叔都在場,這兩人還是漏了地方。
秋生和文才疑惑地圍著棺材轉,連九叔一時都沒反應過來哪裡沒彈。
陸羽無奈地指了指棺材底部,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秋生和文才連忙蹲下,把棺材底部的墨斗線也補彈了一遍。
“總算弄完了。”兩人伸了個懶腰,鬆了口氣。
陸羽之所以留下來,其實是在等秋生。
準確地說,是在等鬼新娘。不然他早自己回任家鎮了。
兩人這才出發。
沒走多遠。
“吭哧!吭哧!”
踩腳踏車踩得汗流浹背的秋生,頻頻回頭,越發驚恐。
“我不信了,甩不掉你!”
他繼續奮力蹬車。
陸羽卻如鬼魅般風輕雲淡地跟著。
過了一會兒,秋生實在不行了,把腳踏車一放,靠在一棵樹上,雙腿打顫,氣喘吁吁道,
“陸前輩,我實在騎不動了,你這武功……看來我學不了了。”
陸羽就跟散步似的,姿態跟剛出義莊時一樣愜意。
“你這體質看來也不太行啊,哪怕你能這個速度堅持到任家鎮,我也會送你一本秘籍的。”
陸羽鼓勵道。
“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再繼續!”
秋生感覺又有了力氣。
原來,之前他想用腳踏車搭陸羽,結果被陸羽嫌棄。
他還嘴賤說:“那前輩你只能被我遠遠甩在後面了。”
結果就變成這個賭約了。
只要他能甩陸羽五米遠,就有機會得到一門功法。
秋生正要蹬車,前面忽然颳起一陣陰風。
陸羽微微一笑:“秋生啊,你的豔福來了。”
秋生一愣,感覺到一股寒意襲來,他一個激靈:“甚麼豔福?”
陸羽搖搖頭:“竟然沒有歌,差評。”
他當即吹起了口哨。
“她的眼光,她的眼光,好似好似星星發光……”
秋生覺得好聽,忍不住也跟著吹了起來,然後感覺更冷,問道:“這叫甚麼歌?好像有點詭異。”
陸羽臉色一變,壓低聲音,詭異道:“‘鬼新娘’!”
秋生直接驚恐道:“前輩你可不要嚇我!白天不說人,晚上不說鬼!”
“你回頭看看就懂了。”陸羽提醒道,同時傳了點靈力給秋生開眼。
“嘎吱!嘎吱!”
秋生聽到背後傳來腳步聲,以及抬轎子的聲音,顫抖地往後看。
“我靠!真是有鬼啊!還是大晚上結婚!”
秋生嚇得往陸羽那邊跑。
“怕甚麼?這可是你的豔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