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城。
城主府後院，僻靜密室。
陸羽盤坐於蒲團之上，雙目微閉，嘴角卻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方才與眾女的“武學交流”，甚是盡興。
有些武學，需得時常切磋印證，方能精進不休。
好比再貴的汽車，若不及時更換零件保養，時日一久，損耗便大了。
嗯，這個比喻很貼切。
他收斂心神，意識沉入深處。
“系統。”
“在。”
“神獸鮮血，我已集齊。”陸羽緩緩道，“如今，可以提升肉身了吧？”
他頓了頓，繼續道。
“再加上那兩顆龍元，若盡數煉化，我的精純內力，應當能突破一萬大關。”
“很好。”
系統的聲音在意識中響起，一如既往的平靜。
“你先將內力提升至一萬精純度。而後，運轉‘道法’，將神獸鮮血逐一融合、吸收。”
“屆時。”
系統頓了頓，語氣中似乎也多了一絲期待。
“你將褪去凡體，真正邁入超凡之境。”
“天地靈氣？”
陸羽微微挑眉。
這詞他聽過，卻從未深究。
“它與內力，有何不同？”
“簡單來說。”
系統緩緩道來。
“內力，是凡人激發自身潛能所能達到的極限。血肉、經脈、丹田，以此為基，修至巔峰，便是你如今所見的風雲世界頂尖高手。”
“此界雖為高武，實則已半步踏入修仙門檻。他們能引動自然之力，甚至觸控到一絲規則皮毛。”
“但他們，終究不知如何真正吸納天地靈氣，用以修煉自身。”
陸羽若有所思。
“那豈不是說。”
他腦中靈光一閃，想到甚麼便說甚麼。
“風雲世界的硬實力，比九叔那方世界還要強橫？”
“但論及對元神、魂魄的修煉，他們遠不及。更遑論吸納天地靈氣、凝練法術神通。”
他越想越通透。
“甚至，若真遇上鬼怪邪祟，風雲世界的大多數高手，怕是束手無策。”
“而那些鬼怪，說不定還能以這些高手為。”
他頓了頓，斟酌用詞。
“補藥？”
“差不多。”
系統肯定了陸羽的推測。
“武俠世界，大多停留在‘物理攻擊’的層面。力量再強，招式再妙，終究是肉身與真氣的碰撞。”
“而九叔那方世界，已經開始‘反物理’、‘反常識’。”
“他們能傷人肉體，亦能傷元神魂魄。借法則之力，引自然元素，甚至以靈魂為刃。”
系統頓了頓。
“雖離真正的法術神通，還有一段距離，但已超出武俠範疇。”
陸羽沉默片刻，輕嘆一聲：
“看來，我離成神成仙，還有不少路要走。”
“正是。”
系統沒有安慰，只有陳述。
“所以。”
“先去凡體。”
陸羽微微一怔，隨即失笑。
是啊，路要一步一步走。
凡體未去，何談超凡？
“待你褪去凡體，邁入全新境界。”
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屆時，我也會隨之升級。”
“一切，都會好起來。”
陸羽目光微凝。
系統升級……
會是甚麼樣子？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