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空無界是純粹的精神和元神空間。”
系統緩緩開口。
“無天無地、無時間、無生死，是所有武學、所有命運、所有因果的根源之地。”
“也就是說，進入其中，可以看到過去未來，還能觀摩世間一切武功。”
陸羽聽得入神。
“持有者還能借此吞噬、削弱敵人的元神，甚至……”
系統頓了頓。
“修改此方世界所有人的命運印記。”
陸羽眼睛一亮。
“好地方！就是怎麼感覺有點熟悉呢？”
他若有所思。
片刻後，猛地一拍大腿。
“對了！天道空間！”
“你終於想起來了。”系統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欣慰，“沒錯，就是類似天道空間的存在。”
“那我怎麼進去？”
陸羽剛問出口，忽然警覺起來。
“我怎麼感覺……你又要坑我了？”
“宿主，我可是很高尚的好不？”
系統語氣裡滿是被冤枉的委屈。
陸羽翻了個白眼。
信你才怪。
“你再跟我說說劍界和劍心地獄吧。”
陸羽決定先不糾結這個。
“劍界，是由世間所有劍客的劍念和劍意匯聚而成的異空間。”
系統開始講解。
“正道劍意凝聚成劍山，養浩然之氣。這樣的劍山有三座分別是天劍劍山、無天絕劍劍山、聖靈劍道劍山。”
“當然有正必有邪。”
系統繼續道。
“邪道劍意則凝聚成劍池。池中有一尊魔魁，是劍池之主，精通一套至邪劍法，‘玄陰十二劍’以及‘魔統真道’。”
“‘玄陰十二劍’？‘魔統真道’？”陸羽來了興趣。
“‘玄陰十二劍’劍界最強至邪劍法，能扭曲法則、撕裂空間，還自帶劍甲護體。”
“完整十二式，分風、雷、冰、火四屬性，每屬性三劍，攻防一體。”
“‘魔統真道’，乃是劍界最強的魔道心法，亦是魔道根基。”
“若無此功，’玄陰十二劍‘便無法發揮出最強戰力。”
“它還能號令天下所有邪劍、魔劍、兇兵，令其自動聽命。”
“更能做到不死不滅，只要世間尚有劍的殺念、惡念與恨意，魔魁便不會真正消亡。“
”它還能引動邪力無限，直接從劍池抽取邪力，內力、劍氣無窮無盡；又可寄生奪舍，附身於任何人、任何兵器之上；更能展開黑暗領域，在自身周遭形成吞噬一切光明的黑暗空間，壓制正道劍意、削弱神兵威力。”
陸羽聽完，眉頭微皺。
“系統，正道怎麼沒有一套劍法和它抗衡？”
“有。”
系統的回答出乎意料。
“但不是一套固定招式，而是正道劍道的至高總和。“
“以三座劍山為根基，匯聚天劍、無天絕劍、聖靈劍道等所有正道劍意的終極力量。”
“怎麼感覺還不如邪劍厲害？”
陸羽心中頗為不解。
“那你可就錯了。細說起來，它以’萬劍歸宗‘為劍山根基，萬氣自生、劍衝廢穴，能引天地萬劍為己所用，劍氣無窮無盡，無堅不摧。”
“再配上天劍、無天絕劍與聖靈劍道，合稱’劍山三絕‘。”
“其一，便是天劍、莫名劍法、無上劍道的至純劍意，可淨化邪念、壓制魔性。”
“其二，依託無天絕劍那天地初開般的一劍橫空、唯我獨尊的至霸劍意，足以硬撼一切邪力。”
“其三，便是聖靈劍道中的劍二十三，元神出竅、凝頓時空，堪稱單體最強殺招，可破一切邪法。”
“這還沒完。劍山的終極形態，’萬劍朝宗和正道劍界‘，乃是三座劍山力量相融，所有正道劍意歸一，化作真正的‘正道劍界’。”
“它不僅能淨化、壓制、抗衡劍池邪念與玄陰十二劍，更能召喚、統御世間所有正道神兵與劍意，劍意至純至陽，足以瓦解魔魁的邪念本源。”
系統一番解釋，讓陸羽大為震驚。
陸羽若有所思，緩緩開口道。
“那劍界……是不是能吞噬和融合劍道？”
“沒錯！”
系統答得乾脆。
“那劍心地獄呢？”陸羽迫不及待地問。
這風雲世界，果然不簡單。
“劍心地獄，是劍二十三的專屬領域，蘊含著劍聖的黑暗劍意。”
系統解釋道。
“不過目前還很弱。最強的時候，能讓一方世界的空間內時間靜止、萬物凝固，元神攻擊直接無解。”
陸羽眼中精光一閃。
“也是好東西啊！加上’劍心地獄‘這正道’劍山‘可就能壓邪道’劍池‘了，看來我得好好引導一下劍聖了。”
他頓了頓，又問道。
“系統，我要是融合劍界和劍心地獄這些，是不是不但能提高劍法，還能創出潛力無限的功法？”
“對，也不對。”
系統賣了個關子。
“這三個空間裡的功法都可以複製、可以融合，你說的確實可行。”
“但——你只想到這些嗎？”
陸羽愣住了。
只想到這些？
他陷入沉思。
好像遺漏了甚麼……
對了！
之前去的世界，沒有這些異空間。
以後去的世界，想來也不會有。
“系統！”
陸羽忽然抬頭，眼中光芒大盛。
“這三個異空間，我能不能佔為己有？”
“同時，帶去其他世界？”
系統沉默了一瞬。
“繼續說。”
“你想啊，去到一個高階世界，把這三個異空間融合進去。”
“那不就等於把那方世界所有出現過的功法、秘術、仙法，全都複製了一遍嗎？”
陸羽越說越興奮。
“我直接融合吸收就行，根本不用一個一個地複製功法！”
“畢竟有的人可能只活在傳說中，他的功法後人未必會。”
系統沉默良久。
“宿主，你這個想法……”
陸羽等著它誇自己。
“確實有點意思。”
”可就這？“
“也不對。”陸羽忽然又皺起眉頭，“這不就跟掌控天道一樣了嗎？會不會很雞肋？”
“想不通了吧？”
系統語氣裡透著一股得意。
“最後還是得靠我係統。”
陸羽翻了個白眼。
“首先，這三個異空間可以佔有，可以帶走。”
“或者，我根據它們創作一個類似的，以後慢慢升級。”
“雖然很難，但只要足夠強大，你直接把這個異空間丟到任何世界。”
系統頓了頓。
“那作用可就大了。”
“除了複製那方世界的所有武學仙法，還能把他們的劍道正氣、邪氣，統統吸收進去。”
陸羽眼睛越來越亮。
“甚至法則都能吸收？”
系統噎住了。
“額……沒錯。不過要達到那一步，挺難的。”
它頓了頓。
“你先想辦法佔有這三個再說吧。”
系統絕對不會告訴陸羽，這一點，它自己都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