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掙扎著,身體抖動著,想要掙脫開魔神皇楓秀的束縛。
只不過,他的掙扎是沒有用的。
魔神皇楓秀緊緊地掐著他的脖子,聲音特別的冷,“本皇已經聽夠了這些無聊的聒噪。”
隨著話語的落下,紫色的靈力傾瀉而出。
砰的一聲,紫色的靈力瞬間打在他的頭顱上,終結了他的生命。
他的頭一歪,手瞬間沉了下去。
魔神皇楓秀這才鬆開手,讓嫉妒君王的屍體落在地上。
魔神皇楓秀冷著一張臉,隨後抬起腳,厚重的長靴瞬間踩在嫉妒君王的屍體上。
“讓這個遊戲更有趣一點吧。”
他跨過嫉妒君王的屍體徑直地往前走著。
跨過第三層,到達第四層之後,魔神皇楓秀直接伸出手,冷聲道:“我允許你們一起來。”
“試著來阻止我。”
對於他來說,對付一個和對付三個都是一樣的。
他們的那點力量對他來說不算甚麼。
魔神皇楓秀的手握緊成拳頭,紅色的光陣在他的頭頂上展開,紅色包裹著一層黑色,散發著不詳的氣息。
隨著魔神皇楓秀的話語落下,房間內出現了三道身影。
他們分別是憤怒、貪婪、懶惰三大君王。
“竟敢如此挑釁君王!”
聽到魔神皇楓秀的話語,三大君王瞬間暴怒起來。
真是一個狂妄的傢伙!
坐鎮神罰之塔數萬年,他們還是第一次見證到如此狂妄的罪孽深重之輩。
他的罪孽深重到讓他們都為之驚歎。
“你,想好怎麼死了麼?”
貪婪君王憤怒地對著魔神皇楓秀說著。
他要幹掉這個狂妄的異界之人!
他要用這個異界之人的骨頭和屍體來血洗自己的侮辱。
“哦?是嗎?”魔神皇楓秀似笑非笑地說著,富含磁性的聲音中摻雜著不屑。
他根本就沒有把他們三大君王放在眼裡。
對於魔神皇楓秀來說,捏死他們就跟捏死一隻螞蟻那般的簡單。
三大君王一同出手,魔神皇楓秀仍然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樣子。
他伸出雙手來,手指輕輕地動著,他的身後瞬間出現紅色的裂縫。
那股濃郁不詳的氣息從紅色的裂縫之中鑽了出來。
隨後,恐怖的威壓壓制著三大君王后退著,他們的身體縮在一塊,根本動彈不得。
在這股威壓之下,他們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已經許多年……”
“不對,我們從來沒有遇見過如此深重的罪孽。”
“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能夠洗刷掉你身上的罪孽!”
如此沉重的罪孽,讓他們都為之驚歎,甚至產生了恐懼和害怕的想法。
這是多麼可怕的力量。
魔神皇楓秀平靜地朝著前方行走著,紅色的裂縫散發出的氣息更為強大。
三大君王瞬間合體,他們的聲音也合在一塊。
“你必須……”
“和你的罪孽一起徹底埋葬在神罰之塔吧!”
“你必須贖罪!”
“神罰——永劫沉淪!”
隨著他的動作,一個紅色骷髏頭朝著魔神皇楓秀那邊而去。
“罪孽?呵呵,本皇根本不在乎。”
“哪怕萬千罪業加身,本皇也會踏著你們的屍骨走上本皇的登神之路。”
魔神皇楓秀的手一揮,紫色的光點瞬間落在紅色的骷髏頭上面。
他輕而易舉地就化解掉了三大君王的攻擊,並且在他們震驚的目光下終結了他們的生命。
紅色伴隨著黑光的圓球再次出現。
在澎湃如海的力量之下,三大君王的身體瞬間撕碎,成為了他的手下亡魂。
“還差最後一個。”
魔神皇楓秀喃喃自語地說著。
殺掉他們,就能透過神罰之塔登上屬於他的登神之路。
在他的聲音落下之後,粉色的氣霧在房間內出現。
一個銀色的傀儡,手持粉色的匕首朝著魔神皇楓秀而來。
察覺到她的攻擊,魔神皇楓秀的手一揮,用靈力組成的絲線纏繞住她的身體。
在她的四肢都被纏繞之後,魔神皇楓秀冷冷地看著她。
色慾君王開口道:“你很強大。”
“我承認。”
“你已經擊敗了六大君王。單論實力而言,我絕非是你的對手,但是我一定能阻止你的。”
“因為我看見了在你的心裡還有一絲絲的溫柔。”
“這溫柔就是你最大的弱點。”
粉色的氣霧席捲於腦海之中,瞬間拉著魔神皇楓秀進入了秘境之中。
這個幻境是由魔神皇楓秀的心境而組成的。
他聽到了熟悉的歌聲。
在他睜開眼的時候,看見的是曾經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這個地方,是他和白玲軒曾經相戀的時候居住的地方。
有一顆粉色的藍楹花樹,遍佈的銀色花卉,一個普通的木屋,前面還有著三個風扇的風車緩緩地轉動著。
看見這一幕,魔神皇楓秀的神情瞬間一變。
那是他和他的愛人白玲軒記憶最深的地方。
那是他們最無憂無慮的時候。
他隱藏了自己的身份跟身為人類牧師的白玲軒相愛。
那是他最為開心的時候。
他很幸福,幸福到想要拋下魔族之王的責任,來跟白玲軒過一輩子的普通生活。
如果不是那一次的不幸,這一切的遭遇都不會發生。
看見曾經的回憶,魔神皇楓秀的心中感觸很深。
尤其是穿著銀色周圍鑲嵌著金色的紋路點綴著的牧師長袍的白玲軒從大門之中走了出來。
那一刻,魔神皇楓秀的瞳孔微微收縮起來。
色慾君王的確找到了他唯一的弱點。
他心中的溫柔只留給了自己的愛人白玲軒。
他對待白晨曦和白皓晨極為的好,那是因為他們是自己和白玲軒的外孫和外孫女,他們的身上流淌著自己和白玲軒的血脈。
這個高傲不可一世的君王唯有在愛人的面前才會低下頭顱。
其他的時候,他仍然保持著自己的高傲。
看見她的身影之後,魔神皇楓秀還是轉身離開。
因為他很清楚這是幻境。
他的愛人白玲軒已經復活了,活生生地陪伴在他的身旁,是他最為開心的時候。
親眼目睹過生與死的訣別,魔神皇楓秀這輩子都不會放開白玲軒的手。
他要和白玲軒攜手到老。
“風凌。”
“是你嗎?”
幻境之中的白玲軒呼喊著他的名字。
那一刻,魔神皇楓秀遲疑了。
哪怕是幻境之中的白玲軒,他也不想讓對方受到任何的委屈。
那是他的愛人。
他這輩子唯一的愛人。
他身為魔族的君王,頭一次體驗到愛情。
只是,他們的結果是以悲劇而告終的。
若非他們的外孫女白晨曦,那麼他們再也沒有未來了。
他的遺憾早就被填補了。
“抱歉。”
魔神皇楓秀開口道:“玲軒,我知道這是一個幻境。”
“可我還是不忍心破壞。”
明明知道這是一個以自己的心境為主的幻境,魔神皇楓秀還是很難掙脫開來。
因為幻境的物件是他的愛人白玲軒。
這是他們記憶最深的時候,也是感情最深的時候。
他們彼此相愛著,卻又有人魔兩族作為利益來分割著他們的情感。
……
“媽媽。”
在白晨曦和白皓晨等人離開魔族前往登神之路之後,一直跟戰狂魔神阿難遊歷魔族的白玥回來了。
她回到了魔皇宮。
一到魔皇宮,她就來找白玲軒撒嬌。
看著露出嬌羞的神情的女兒,白玲軒頓時疑惑地望著她。
白玲軒壓低聲音地說著,“怎麼了?玥兒。”
她們母女倆的感情是很深厚的。
尤其是白玥,在白玲軒復活之後格外地粘著她。
有時候魔神皇楓秀都會吃自己女兒的醋。
他就是一個七百多歲的大醋龍。
“我想跟你說一件事情。”
白玥遲疑了一下,白皙美麗的面容上是期待的神情,“我和阿難有孩子了。”
“時隔多年,我再次懷孕了。”
這個孩子來的太突然了,讓白玥也為之驚訝。
她和戰狂魔神阿難在魔族境內到處走,這一路上都是很隨心所欲,自然也沒有注意到身體上的變化。
等白玥發現的時候,已經是四五個月大了。
這孩子實在是太乖了,她一點孕期反應都沒有。
甚至,因為白玥身體消瘦的緣故,肚子的顯懷是不明顯的。
因此,她也是等肚子隆起,有了明顯的弧度之後才意識到自己有孩子了。
“甚麼?”
白玲軒震驚地望著白玥,“這是一件好事啊。”
“只不過,你的父皇和晨曦他們已經不在此界,而是在登神之路之上。”
在他們踏入登神之路之後,白玲軒是很擔心他們的。
登神之路,這是一條從未有人踏入過的路。
在魔族降臨聖魔大陸的六千多年來,這還是第一次用神格開啟的登神之路。
這代表他們要面對登神之路內的兇險。
同時,他們也要完成登神之路的考驗。
至於未來如何,白玲軒也不清楚。
她很相信自己外孫女白晨曦說的那番話。
白晨曦的內心很堅定,從未在任何道路上有所遲疑。
她會堅定地踐行自己的決定。
“沒關係的。”
白玥的臉頰微微紅了起來,“阿難和我都回到了魔族這邊。”
“我打算在魔皇宮這邊安胎,然後等他們的回來。”
要是沒有懷孕,白玥會到處亂跑。
但是,在得知自己懷孕之後,白玥還是決定放下心來,讓自己處於一個安全且穩定的環境之中。
放眼整個魔族境內,也只有魔皇宮這邊是最安全的。
“好。”
白玲軒憐愛地摸著白玥的腦袋,柔聲道:“不過,你這孩子跟晨曦他們的年齡差別有點大呢。”
“他們都是要當父母的人了,如今有了跟自己孩子一樣大的弟弟或者妹妹,他們估計會很開心。”
“多大的人了,還有著自己的玩心。”
白玲軒知曉他們會很喜歡這個孩子。
只不過,他們可能會逗著孩子玩。
“那很正常。”
白玥溫柔地一笑,“無論他們多大,在我的心中都是孩子。”
“是孩子自然就會有自己的玩心,這在我看來是很正常的。”
“閒著沒事幹就可以看看水幕。”
白玲軒的手一揮,中間的水幕投影也出現在白玥的面前。
經過多天的比賽之中,星域格鬥場已經上升到了最為熱鬧的時候。
戰勝過熊魔神華利弗的韓羽再次踏上戰場。
跟他一樣的還有王原原等人。
這些天的戰鬥,無疑是鍛鍊到了他們的鬥志。
可以說,戰鬥是最能激發一個人的潛能。在魔族等魔神的刺激之下,王原原、韓羽等人的戰鬥意志徹底爆發開來,展現出了強大的力量。
雖然說王原原等人是沒有神印王座作為神器來增幅自身的力量,但是他們也有自己的決心,用這份決心化作力量來變得更強。
這就是他們的想法。
“阿寶那邊我也要安排婚事了。”
白玲軒緩緩地說著,“本來我認為阿寶的婚事會是我最為頭疼的,卻沒有想到他是最快答應下來的。”
“他不是喜歡月魔族的月夜公主麼?不是說了此生唯有愛她一人麼?”
說到阿寶的婚事,白玥只能感嘆他的心是錯付了。
他喜歡月夜,但月夜不喜歡他。
正是因為如此,阿寶才沒有成婚的念頭。
如今,得知阿寶要結婚了,這無疑是讓白玥為之驚訝。
聞言,白玲軒開口道:“你要知道,逆天魔龍族是高傲的。”
“他縱然很喜歡月夜,卻也有自己的原則。在月夜明確表達自己的情感之後,他不會放低自己的姿態。他愛月夜是沒錯,卻不會放低自己的高傲。”
“感情是相互的。她不願意,那麼他也不會主動邁出那一步。既然,不是自己心愛的人,那麼選擇誰對他來說都是無所謂的。”
“阿寶就是這個想法。”
“他不在意那些人的目光,只想承擔自身繁衍子嗣的責任。至於愛情,他會放棄的。”
逆天魔龍族的高傲在阿寶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他是很愛月夜,卻不會為了月夜而放下自己的驕傲和自尊。
他愛一個人,是自己的感情投入,並非是忘記自己。
阿寶是很清醒的,於是便沒有了任何要求。
只要他不反感就可以成為他的妃子。
這就是阿寶的第一想法。
既然他的妻子註定了不是月夜,那麼選擇誰都沒有關係。
這就是他冷漠的想法。
“哎。”
說到阿寶的情事,白玥也不禁為之擔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