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曦坐在草地上,她的旁邊上正插著花的光明女神希爾維婭。
至於黑暗之神沉淵則是站在一旁看著她們母女倆,那雙漆黑的眼眸之中溫柔的眼神。
他耐心地看著她們,靜靜地等待時間的流逝。
這是屬於他們一家三口相處的時間,這是少見的溫馨。
“金色的玫瑰花、橙色的玫瑰花……想要甚麼顏色的玫瑰花都可以用神力變化出來。”
“我喜愛金色,跟光明有關的花卉。在無垠的歲月中我能看到的不是黑色就是金色。”
“在甚麼都沒有的歲月,我曾和沉淵待在深淵之中凝望著時間的長河。”
“神的時間是無盡的。”
“在這永恆的時間內,我們的生命是沒有盡頭的,像是一條永遠不會乾涸的河流。”
“在時間的長河之中,我們的存在極為漫長,以至於時間對我們沒有任何意義。”
希爾維婭摸著白晨曦的腦袋,柔聲道:“孩子,等你經歷過無數次輪迴之後,你就會明白了。”
“生命於我們而言是無所謂的。”
“在漫長的歲月,一次又一次地經歷著時間的流逝。我見證了太多,以至於對世界已無所謂了。”
說起自己的往事,光明女神希爾維婭頓了頓,指尖一晃,金色的神力瞬間凝聚成一片花海,盛放在她們的腳下。
剎那間,無數的花卉爭先恐後地綻放自身的美麗。
濃郁的香味撲面而來,白晨曦只覺得草地變得柔軟。
在神明的力量之下,草地也有了新的變化。
這就是神的力量。
神的力量能創造出一片新的世界,也能讓腐朽的世界綻放出新的生機。同樣的,原本的世界有了新的變化。
白晨曦看著盛開的草地,眼中閃過一抹淡淡的喜悅。
她喜歡生機盎然的世界。
這讓她有了那種參與感。
“孩子。”
光明女神希爾維婭輕聲道:“你之前說過你有一個愛人。”
“那個人具體如何呢?”
“我想從你的口中瞭解他的過往,包括他這個人的行事作風和魅力。晨曦,我的寶貝,能讓你喜歡上的人肯定很優秀。”
“作為你的父母,我們只想更多地瞭解你的過往,想要知道這個人能不能配得上你。”
光明女神希爾維婭的視線落在白晨曦的肚子上。
“另外,你沒有發現自己身上的變化麼?”
光明女神希爾維婭頓了頓,“你要有孩子了。”
這話一出,白晨曦瞬間震驚起來。
她不可思議地望著光明女神希爾維婭和黑暗之神沉淵。
聽到光明女神希爾維婭的話之後,原本站在一旁如同一座雕像守望著她們母女倆的黑暗之神沉淵也走了過來。
他俊美無儔的面容上是錯愕的神情。
他沒有想到那個不知名的傢伙拐走了自己的寶貝女兒。
如今,他的寶貝女兒還有了孩子。
這是他們的外孫或者外孫女……
一想到這個,黑暗之神沉淵斂眸起來。
他一時之間也不知要如何評價這事情。
因為他的寶貝女兒肯定是喜歡對方才會跟對方在一起。
他只能認為自己的寶貝女兒太年輕了,受到了有心之人的欺騙。
“孩子……”
白晨曦下意識地用手撫摸著肚子,她想到了白皓晨和聖採兒的白天佑。
孩子……她和門笛要有孩子了麼?
白晨曦漂亮的面容上出現期待的神情。
因為一想到自己會有一個跟自己和門笛很相似的孩子,她的心中湧現出一股激動的神情。
那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那挺好的。”
白晨曦壓低聲音,輕聲道:“這是我和他的孩子,是屬於我們的血脈。那麼我會照顧好它的。”
至於是男孩還是女孩,等生下來才知道。
“可是,你已經成神了。”
“這個孩子需要在你的肚子裡待上很久,直到它的身體徹底完整。因為神之子和人之子是不同的。”
“我當年孕育你的時候化為了五萬年的時間,最終卻沒能護住你。這個孩子若是在你踏上登神之路之前出生,或許不需要孕育那麼久。”
人之子和神之子所需要的誕生時間是不一樣的。
就像龍族和人族之間的差距。
龍族是蛋殼生的,蛋殼生出來之後還需要經歷一段時間才能孵化出來。
這過程要比人族的十個月要多很久。
有了對比,才能體現出他們之間的差距。
“那有甚麼辦法麼?一定要那麼久麼?”
一想到自己的孩子要經歷那麼久的歲月,白晨曦原先的期待瞬間消失了,整個臉也耷拉下來,很不開心的樣子。
因為在得知自己有孩子之後,她已經在期待幾個月之後孩子的降生。
但現在,她的母親光明女神希爾維婭告訴了她關於神之子的事情。
“不過,你的伴侶並非是神只。你第二世的種族是龍族,你也覺醒了龍族的血脈。”
“這孩子可以以龍族幼崽的形式降生於世,等蛋殼正常孵化就好了。到時候你可以為蛋殼提供力量,助它早日孵化完成,這樣一來就能減少時間。”
光明女神希爾維婭緩緩地說著。
真要按照神明誕生子嗣的那一套時間來看,那怕是要孕育千年起步。
幸好這孩子的父親並非是神。
不然,辛苦的人就是她的寶貝女兒晨曦了。
“這樣子可以麼?”
白晨曦震驚地看著光明女神希爾維婭。
“嗯。”
“當然可以。”
瞧見白晨曦眼中的震驚,光明女神希爾維婭再次開口道:“這就涉及到了很多可能性,但是別怕,有母親在,我會幫你把一切都搞定的。”
她知道白晨曦第一次當母親是沒有任何經驗的。
作為白晨曦的母親,她自然要幫白晨曦把這一切都處理好了。
“這孩子……晨曦,你想取名成甚麼呢?還是說,你想問一下我們的意見呢?”
“都可以,但孩子的名字最終還是要由它的父親來決定吧。我們可以提供一些名字參考,能否選擇就看它的父親了。”
白晨曦並不想剝奪門笛為孩子命名的權利。
這是他們的孩子,門笛自然能行使自己作為一個父親的責任。
而且,這孩子是男是女還不知道呢。
等孩子出生了,有了性別才好想名字。
這是白晨曦對門笛不曾說出來的愛。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