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他們種族的最後一絲生機。
“在天譴之神奧斯汀格里芬降臨毀滅創世大陸之前,我們三族過的與世無爭的生活。”
“我們呼吸著先輩們賜予的榮光,跟太陽、月亮、星辰一同存在,是神明的血脈傳人。”
星魔神瓦沙克的眼眸出現無奈的神情,“在天譴之神奧斯汀格里芬毀滅我們的家園之後,我們不得不在這個世界待著。”
“但是,我們從未忘記故鄉。”
“我們無時無刻都想返回於自己的故鄉之中。”
聽到星魔神瓦沙克的話,白晨曦的神情一變。
因為她眼前的畫面再次發生變化。
太陽匯聚之地,金光瀰漫在的那道高大身影平靜地坐在金色的王座上。
他的臉上仍然戴著面具,身後的金色輪盤沒有任何變化。
很久沒有見到他了,本以為對方已經把自己遺忘了。
如今,再一次地見到對方,白晨曦便知道有新的變故了。
“白晨曦。”
創世神那無悲無喜的聲音中聽不出任何情緒來。
“你是我選中的神位繼承人。”
“你認為人魔兩族的命運該互相牽制麼?”
聽到創世神的話,白晨曦平穩地往前走著。
“這些天我一直在努力改變。”
“難道讓魔族回到創世大陸,讓人族待在自己最初的家園還不夠好麼?”
“我不能理解。”
白晨曦先前的想法就是讓魔族所有人返回故鄉。
聖魔大陸不是他們的家園。
他們的根在創世大陸,而非聖魔大陸。
就跟星魔神瓦沙克說的那樣。
能返回故鄉,那當然是要回到自己的故鄉。
這到底不是自己的家鄉。
“困擾你們的並非是彼此世界的空間裂縫,而是我的弟弟天譴之神奧斯汀格里芬。”
“隨著他的進化,你們終究要面對上他。”
聞言,白晨曦愣了一下,開口道:“我不是讓皓晨遏制住了他的進化麼?他如今也才六個腦袋,沒有到達七個腦袋的程度。我記得天譴之神奧斯汀格里芬是九個腦袋的。如今,才六個腦袋。”
白晨曦都沒有想到創世神會突然出現來跟自己面對面聊天。
這簡直超出她的預料。
創世神淡淡地說著,“他是我的弟弟,是世界的本源。當他在這個世界轉生成功的時候,無論你們如何壓制,他終究會成為天譴之神奧斯汀格里芬。”
“尤其是你已經獲取到了永恆與創造之神印王座的力量。在你得到永恆與創造之神印王座的剎那,我昔日留給他的那份封印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解除。”
“如今,我的那份封印已經沒了。他必定重回天譴之神的命運。”
“所以,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創世神的話讓白晨曦極為震驚。
“我已經到達九階八級,成為魔族的女皇,改寫人魔兩族的命運,這還不夠麼?”
“我的外公已經踏上登神之路,打算以神明之軀來對抗天譴之神奧斯汀格里芬……”
白晨曦表示他們做的已經夠多了。
可這些根本阻止不了天譴之神奧斯汀格里芬前進的步伐麼?
這一刻的她意識到了千年前的先輩們不得不做出的犧牲。
他們的對手是跟創世神一個級別的天譴之神奧斯汀格里芬啊!
創世神是世界的開始,擁有了創造整個世界的生命力量。
那麼,作為他雙生弟弟的天譴之神奧斯汀格里芬自然擁有毀滅整個世界的力量。
這是毋容置疑的絕對力量。
“窺破迷霧,讓自身變得更強。”
“他破除我留下的封印那一刻,就意味著距離他歸來的日子不遠了。”
“我很好奇,你能給我帶來怎樣的驚喜。”
創世神的手一揮,一道金色的大門在白晨曦的面前出現。
“你有三天的時間考慮。”
“是否讓白皓晨跟你一塊踏入這一條登神之路。”
“你的抉擇將決定世界的命運。”
“登神之路能讓人成神,卻也有著全新的危險。你們姐弟倆有可能最終只能活一個,又可能像我和奧斯汀格里芬那般以悽慘而作為結尾。”
“雙生,不僅是羈絆,還是一種無法擺脫的責任。”
“這一條登神之路,是為你和白皓晨準備的。”
“作為我的神位繼承者,你可以在命運到來之前做出選擇。”
他很期待白晨曦的抉擇。
究竟是無私地讓白皓晨跟自己一同踏入登神之路,還是選擇割捨掉這份情感讓自己成神呢?
她的選擇將關乎這個世界的命運。
同時,他也想知道自己的選擇是正確還是錯誤的。
面對創世神這個終極謎語人,白晨曦的面容沉了下來。
“我的外公明明已經踏入登神之路。”
“他成神還不夠對付天譴之神奧斯汀格里芬麼?”
這就是白晨曦疑惑的一點。
他們的先輩無法對付天譴之神奧斯汀格里芬,必須結合所有的血脈力量凝聚成魔神柱,發動創世神遺留下來的十地九天滅神大陣才把天譴之神奧斯汀格里芬困住,讓他跟他們一同毀滅在創世大陸之中。
他們之間最強大的才到半神,並沒有到達神明的層次。
如今,她的外公要是成神歸來,按理來說能夠跟天譴之神奧斯汀格里芬為敵。
再加上他們的十地九天滅神大陣,天譴之神奧斯汀格里芬不該是他們的對手。
“能夠終結我們這一對雙生子的只有另外一對雙生子。”
創世神的聲音仍然是平靜的,“做出選擇吧。”
“楓秀不是奧斯汀格里芬的對手,哪怕成神也改寫不了人魔兩族的命運。”
“相反的,在他成神之後,整個世界將因為他的力量而陷入更深的黑暗。”
“這是我不想看見的。”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白晨曦眼前的景象再次一變。
她回到先前所在的地方。
星魔神瓦沙克和門笛對著她露出錯愕的神情。
因為他們發現了白晨曦的走神。
這不像白晨曦的風格。
從星域格鬥場開始,她就密切關注整個比賽的過程,還抽出時間來看比賽。
“陛下。”
門笛柔聲地說著,那雙蔚藍色的眼眸中是疑惑的神情,“你似乎情緒不是很好。”
雖是疑問的語氣,卻是肯定的話語。
因為門笛太瞭解白晨曦了。
哪怕白晨曦整個臉上毫無神情起伏,他也意識到了她不是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