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紫珊便是在這時候進來的。
聽到他的笑嘆,她知他定是看到溫顏了。
可她卻故作不知情,還一臉疑惑地說:“沈大人可是遇到甚麼喜事了,竟大老遠地跑到清暉齋來笑。”
沈煜見她進來,壓下心頭的百般思緒,深深看了她一眼,“怪不得康四姑娘突然離開京城,跑來這小鎮上當女先生,原來是有故人在此。”
“有故人在此,有甚麼稀奇的?難道沈大人就沒幾個故人?”康紫珊在他對面的椅子坐了,坦然自若地道。
沈煜徑直問道:“你是甚麼時候知道的?”
“知道甚麼?”康紫珊從桌上的盤子裡,摘了一顆葡萄,慢條斯理地剝掉皮,喂進嘴裡。
連氏待溫顏這個兒媳婦,當真是極好的,日日遣人送來新鮮的肉菜不說,就連這難得的葡萄,也想方設法地送來。
這段時間,她跟著溫顏,沾了不少的光。
這些難得的水果,大多進了她的肚子。
沈煜見她明知故問,有些挫敗,知道不可能從她嘴裡問到甚麼,便改而問道:“你要一直在這裡當先生?”
“只要山長不嫌棄我,學生們也還要我教,我自然會一直當下去。”康紫珊道,“倒是沈大人,聽說你晉升了,還沒恭喜你,看來你仕途順利,到時候當了大官,可別忘了小女子。”
聽著對方的陰陽怪氣,沈煜眉頭皺了下,旋即有些無奈道:“你還在生我的氣?”
“我豈敢?”康紫珊吐出葡萄籽。
沈煜沉默了半晌,忽然開口道:“四姑娘,你若願意等,我……”
“我不樂意等。”康紫珊打斷了他的話,“人各有志,我懂,沈大人不必委曲求全,強扭的瓜不甜,況且,我若想嫁,也不是嫁不出去,不必沈大人那般為難。”
沈煜眉頭皺緊,“四姑娘,我……”
“你走吧,我還要給學生授課,沒甚麼事,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康紫珊下完逐客令,便起身往外走去。
沈煜聞言,擱在膝上的拳頭收緊,見她的衣襬,拂過門檻,整個人已經走了出去,心裡突然有些煩躁,下意識地快步追了出去,然後在院子裡,抓住了她的手腕。
康紫珊愣了下,低垂的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臉上卻故露驚慌之色,“沈大人這是何意?”
手底下,女子若凝脂一樣的肌膚,燙得沈煜回過神來,他急忙鬆開了手,俊臉漲紅著,退後了一步,歉聲道:“在下失儀,還請四姑娘勿怪。”
康紫珊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嗓音不高不低地訓斥道:“虧沈大人是讀書人,我看你是枉讀聖賢書!你難道不知女子的手,是不能隨意抓的嗎?還是說,沈大人私底下,一向都是這麼隨便的?”
被對方一通數落,沈煜的面色青紅交錯,但確實是他莽撞了,只得再次道歉,“是我太心急了,一時忘了禮數,唐突之處,還望四姑娘諒解。”
“你心急甚麼?莫要為自己的輕浮找藉口。”康紫珊不依不饒,“我今日才知沈大人竟是這樣的人,算我看走眼了。”
沈煜冷汗都出來了。
他自認嘴不笨,可被康紫珊幾頂大帽子扣下來,他一時竟然反駁不了。
他再度朝康紫珊深深揖了一禮。
“四姑娘,在下行為欠妥,對不起。”
溫顏遠遠看到二人在爭執,雖沒聽見二人在說甚麼,但這會兒正是課下,正在院子裡玩耍的學生們,頻頻朝二人打量著。
生怕引起不好的影響,溫顏不得不過去調解。
“你們有甚麼話,進屋去說吧。”說著,她當先進了東廂的屋子。
一進到屋裡,康紫珊便挽住她的手,開始告狀,“山長來得正好,這人生得人模狗樣的,卻隨便摸我的手。”
沈煜:“……”
溫顏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康紫珊這姑娘用詞好生猛,幸好她還算有理智,沒有當著學生的面說,否則學齋的清譽,都要毀在她手裡了。
她深知康紫珊就是要故意找沈煜的茬,報復之前追沈煜時落下的面子。
既然沈煜自己送上了門,她怎麼也要讓康紫珊出出氣,便拍著康紫珊的手,一臉嚴肅地道:“他摸你哪裡了?”
“手。”康紫珊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這位公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姑娘家的手,怎能隨便亂摸?你既摸了,就要負責。”溫顏一臉稟公處理的模樣。
沈煜的臉已經黑成了鍋底。
但他方才確實抓了康紫珊的手,雖然他很快就鬆開了。
可如今授人以柄,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有些懊惱,剛才他真是太心急了。
沉默片刻,他像是下定決心般道:“連山長說得對,我今日唐突了四姑娘,我確實應該負責。”說到這裡,他抬眸看向康紫珊,鄭重道,“四姑娘若是沒有異議,那我過兩日,便讓家人前往貴府提親。”
溫顏聽到這裡,就不好再搭腔了,畢竟是涉及到康紫珊的終身大事。
她看向康紫珊,詢問她的意思。
康紫珊也怔了下,顯然沒料到沈煜會那麼說,可旋即她便無趣地撇了下嘴,“罷了,也不是甚麼大事,提親就不用了,免得沈大人將來後悔,認為是我算計的你,我可不像被人怨懟。”
沈煜眉頭蹙了下,認真地看著她道:“我不會後悔,也不會怨懟你,我是真心想娶你。”
康紫珊愣了下,旋即輕蔑地說:“你現在說不後悔,能保證一輩子不後悔?行了,我又不是嫁不出去,非要嫁你不可,你趕緊走吧,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了,我不想看到你。”
沈煜大概沒想到她是這樣的反應,在原地看了她好一會兒,才最終陰鬱地走了。
溫顏有些看不明白康紫珊究竟是怎麼想的了。
“你當真不想嫁給沈煜了?”
“沒有啊,我想嫁他。”康紫珊眨眸。
“那剛才為甚麼……”
“欲擒故縱,聽過嗎?”康紫珊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溫顏費解地看著她,“可他都說想娶你了,你不必多此一舉吧?”
康紫珊輕哼一聲,“我當初不顧臉面追他,鬧得全京城都知道,他卻一句,還沒有娶妻的打算,打發了我,害我淪為京中的笑柄,他不找上門來,便罷了,可他既然找上了門,我總得為當初被他撂掉的面子,找回場子吧?”
溫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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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嫵消失三年的丈夫,突然回來了。
? 一回來就跟她圓了房。
? 可是這個丈夫怎麼有種神出鬼沒的感覺?
? 誰家丈夫是半夜三更出現,辦完事後,便溜掉的?
? 沈嫵又喜又憂。
? 喜的是,她獨守空房三年,終於體會到了男歡女愛,憂的是,丈夫甚少在白日露面。
? 那些看她笑話的人,都說她是得了臆症,她丈夫怕是早就戰死沙場了,跟她圓房的是鬼魂。
? 直到她的孕肚藏不住了,那些長舌婦,才閉了嘴。
? 可自從她有孕後,那個男人就不來了。
? 直到有一日,她參加宮宴,差點摔倒,那位傳說中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太子,托住了她的腰身。
? 接下來,太子更是屢次三番護她。
? 直到她無意間看到了取下面具的太子,才震驚地發現,太子竟然與她的丈夫長得一模一樣。
? 後來沈嫵證實,與她夜夜歡好的人,就是太子!
? 沈嫵大驚失色!
? 意識到太子是要借腹生子,去母留子,沈嫵連夜逃往了江南。
? 就在她準備獨自生下孩子時,太子卻帶兵殺到了。
? 那位令滿朝文武忌憚的冷麵閻王,此刻紅著眼睛,將挺著孕肚的她擁入懷裡,咬牙切齒道:“沈嫵,你好大的膽子!”
? 沈嫵佯裝鎮定,“太子自重,我是你大嫂!”
? “見鬼的大嫂!”向來矜貴威嚴的男人,再沒了往日的冷靜,圈著她的腰,像是要將她嵌入骨血。
? (雙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