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正趕上休假,從訓練營回來的林安安沒想到剛到門口就遇到了這個他最討厭的姐姐。
林安安不明白,為甚麼自己從小優秀到大的姐姐突然一天就爛掉了,做著自己無法理解的事,討好自己根本看不上的那兩個人。
更讓他噁心的是,已經爛掉的姐姐,居然還想討好自己。
怎麼可能啊?
只有優秀的姐姐才能配得上他林安安,以前是林軟,現在則是林景瑜。
林軟目光在他一雙手上意味不明的盯了一會兒。
那雙手,修長而纖細,如同春日裡新抽出的竹枝,透著一種清新的挺拔感。
真是雙打電競的好手,若是殘了該多可惜啊。
被林軟盯得有些發毛,林安狠狠的說了句“有病!”就率先走進了別墅大門。
林軟故意落後一步,指尖一彈,一張厄運符悄無聲息的貼了上去,轉瞬消失不見。
這個家真不嚴謹。
林軟想,別墅大門口竟然還有監控死角。
“林軟,你犯規了!你私下裡對林安安出手了!m9( `д′ )!!!!明明是你自己提出來的遊戲!!”
林軟不甚走心的安撫道:“厄運符不會讓他直接死的,只要命還在,不算我犯規。”
系統:仔細聽聽好像還有點道理。
林母和私生女妹妹不在,應該在公司裡忙著,家裡只有林父一個人。
“爸,我回來了。”林安敷衍的喊了一聲,便上樓去了自己房間。
林軟看著這個每天給原主發一筆轉賬,卻再無任何交流的人,坐在旁邊,溫聲道:“父親,我回來了。”
輕飄飄六個字,彷彿悶雷一樣炸響在林父耳邊,他死死盯著林軟的眼睛,一字一頓道:“為珺,是你回來了嗎?”
林軟矜貴的點了點頭。
林父突然站了起來,背過身道:“你先坐,爸爸回房間拿點東西,你在這裡等著我。”
是她!是她那個在十四歲莫名其妙消失的,優秀的,強勢的,疏離的女兒!
在被不知道哪裡來的孤魂野鬼佔據了十年身體後,他的親生女兒終於回來了!
林軟聽出他的聲音有些顫抖,挑了挑眉。
“白嵐一直知道原主不是他的親生女兒,如今你附身後,性格跟他那個閨女差不多,所以他覺得他的親閨女又回來了。”系統解釋了一句。
“這樣啊,也挺好。”林軟說,“那他還能活的心裡好受一點。”
“為珺?為珺?”白嵐匆匆下了樓,對上林軟那雙平靜的眼眸,這才平靜了下來。他拿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遞給了林軟。
“這是我,這十年來為你攢下的,爸爸一直在等你回來,為珺,十年了,我。。。”
“父親,”林軟打斷了他的碎碎念,手掌在白嵐消瘦的後背輕輕拍了兩下,溫聲道:“你別擔心,別難過,一切都會好的。”
“好,好,好,”白嵐擦了擦眼淚,彷彿將死之人突然煥發出了生機:“這是好事,我不難過。只是你媽那裡,如今你在公司的股份都被她收回去了,給了那個私生女。。。”
林軟嘆了口氣,道:“父親,那些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我記得你不是喜歡畫畫?就繼續安心過你想過的生活就好。”
白嵐沒有說,自從十年前他剛出畫室就發現自己女兒換了個芯,從那以後再也沒有拿起過畫筆。
可這件事,他不想告訴林軟,她剛回來,那個孤魂野鬼又留下那麼大的爛攤子。
林母回來後,完全當沙發上坐著的林軟不存在,而林景瑜反而笑著叫了聲“姐”。
林母看著林軟,沉聲道:“你還知道回來?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一點像我,哪裡有個當姐姐的樣子!”
林軟看著她,平靜的道:“所以啊,母親,我這不是改過自新重新做人,想回來認個錯,進公司好好上班嗎?”
林母被哽了一下,更生氣了。
“你還想進公司?上次你也這麼說的,結果呢?要麼拿公司的訂單給那個叫沈然的男人,要麼挪用公司的公款花在那個娛樂圈的小明星身上。進公司一年,我給你收拾了多少爛攤子?要不是你是我的女兒,你早就進監獄裡去了,還有臉說進公司!”
“你不是為了彌補損失把我股份都收回了嗎?”林軟不耐煩聽這些,直言道:“我把他們都拉黑了,所以現在,作為你在戶口本上唯一的女兒,你讓不讓我進公司?”
林母看著自己這個曾經寄予厚望的大女兒,狐疑道:“你真的知道錯了?”
“真的真的,如果我再犯糊塗,你就把我送進監獄,把林景瑜拉進戶口本里,行了吧?”林軟不耐煩的說道。
林母聞言態度緩和了一點。
“行,那你就還去投資部吧,就從部門經理開始好好幹。作為我林承宗的閨女,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我也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知道錯了。”
林母想了想,還是決定給林軟一個機會。畢竟是自己的長女,她曾經也是真的澆築了不少心血。
想到這裡,林母降了聲音,道:“你要是真知道錯了就好了,你爸這些年因為你一直在跟我耍小性子,你懂點事,家裡也能安寧些。”
她不是甚麼拋棄糟糠之夫的白眼狼,對於白嵐還是有點感情的,要不是因為林軟後來被狗屎糊了心,太過於爛泥扶不上牆,她也不至於把林景瑜接回來。
私生女。。。雖然也是自己的血脈,但到底男方基因不行,比不得林軟曾經優秀。
林軟得到想要的答案滿意的笑了,拿起茶几上的茶壺,倒了兩杯茶,一杯推給了林母,一杯推給了林景瑜。
“母親喝茶,前幾年我不懂事,給你賠罪了。”
林父哼了一聲,道:“你還知道。”然後一口喝光了茶杯裡的水。
“景瑜,你也喝吧,這些年多謝你在身邊照顧母親。”林軟溫聲道。
林景瑜垂下眼眸,掩蓋住內心的嫉妒與憤恨,再抬眼,又是一張笑臉,也平靜的道:“我也是媽媽的女兒,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擔不起姐姐的這一聲謝。”
林母此時神助攻道:“有甚麼擔不起的,這杯茶你就該喝。”
“好,那姐姐,我就喝了。希望我們以後在林氏攜手共進,一起為母親排憂解難。”
林軟笑著,看著林景瑜將那杯被她滴了星際基因藥水的茶喝進了肚子裡。
你怕是沒有機會同我攜手並進了,我那同母異父的好妹妹。
林景瑜感覺這杯茶彷彿是從自己的脊椎骨喝進去的,讓她渾身難受。
林軟就這麼好命?改了這個狗屎名字,又做了那麼一堆破事,林承宗這個老東西還願意給她機會,憑甚麼?
她在這個老東西身邊低聲下氣了五年,好不容易在林氏投資部當了部門經理。
林軟呢?明明已經被趕出去一次的喪家之犬,回來居然還是和她一個職位?
她憑甚麼!
林軟可不知道林景瑜的想法,她也不感興趣,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便慢慢悠悠上樓回自己房間了。
至於其他人,沒關係,她有的是時間同系統玩遊戲。這命啊,還得一條一條的收比較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