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別人殺了多少異獸,又決定把多少異獸交出去。
除了林軟。
因為她有系統,系統會把其他參賽者獵殺的異獸轉換成積分,在林軟的意識里拉了一個排名榜。
修仙者其實不需要睡覺,除了林軟。
所以她的四位夫郎每天晚上都會安排一個人,或者是霜無塵,或者是洛蘊楨守在外室,等待林軟吩咐。
剩下那個就同顧憐星與楚折枝一起,在森林裡獵殺一整晚的異獸。
在她四位夫郎不分日夜的努力下,林軟榮登排行榜三十六名!
整個南區大大小小的世家不下百個,可是報名元嬰期天英賽的也就五十人。
林軟:。。。。
靠不了的男人,躺不下的鹹魚!
系統幸災樂禍道:“這已經很不錯了,誰讓你白天在空地曬太陽,晚上在營房睡大覺,霜無塵和洛蘊楨總得分出來一個人守著你。”
“本來人家的狩獵隊是四個人、五個人,你們家是三個人,顧憐星還得一天回來三四次給你做飯。”
“沒到倒數第一,只能說明顧憐星他們努力,且天賦異稟。”
林軟:。。。。
說的很好,很有道理,但是我不愛聽,下次別說了。
“喲,瞧瞧,可不是我們楚家那位小賠錢貨嗎,你的妻主怎麼不在?是不是不要你了?還是你那沒有出息的妻主,被異獸嚇得走不動道了?”
楚折枝冷冷的看了一眼說話的人,那是楚家主的女兒,他同母異父的姐姐楚天涵。
“小賠錢貨,把你手裡的異獸都交出來。否則,別說我在這裡對你不客氣,就算回到家裡,我也會回稟母親。你也不希望你父親過得連現在都不如吧?”
林軟規矩重,沒有她的同意顧憐星與楚折枝都不敢回應楚天涵的話。
可是不回話,不代表不能殺。
楚折枝捏緊了弓,將炎雀悄悄附在箭尖,又看了顧憐星一眼。
顧憐星率先拔劍,二話不說就朝著護衛在楚天涵身邊的三名夫郎殺了過去。
楚天涵的三名夫郎相互看了一眼,分出兩名與顧憐星打鬥,另一名仍舊護衛在楚天涵身邊。
他們實力並不如顧憐星,可是其中一名是陣修,一個法陣一個法陣丟下來,總歸能給顧憐星帶來些許麻煩。
楚折枝的箭直衝楚天涵的面門。
她身邊的那名夫郎蒼白著臉擋在楚天涵面前,誰知從箭頭上突然飛出一隻渾身燃著火焰的燕雀,它“啾啾”了兩聲,從嘴裡連續吐出來五顆近乎白色的火球,火球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楚天涵飛了過去。
此時他的那名夫郎的肩膀已經被楚折枝的箭射中,整個人單膝跪在地上。
感受到體內契約之力的催促,又慘白著臉,將楚天涵撲倒在身下,生生用後背接了那五顆來自元嬰後期雀靈的火球。
楚天涵感受到與這名夫郎的契約斷開,抬腿將身上壓著的屍體踹到一邊,狼狽的站了起來。
剛要說甚麼,就看見楚折枝神色一變,連忙離開了她的視線。
楚天涵茫然的看著眼前空無一人的森林,剛要轉頭呵斥自己的夫郎,就發現一柄劍,
一柄陌生的,刻著紅色花紋的劍從她的背後一箭穿心,黑紅色的火焰從心臟的傷口處蔓延,一瞬間就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還沒有來得及將視線從劍上移開,就失去了意識,變成了一堆灰白色的灰燼,風一吹,就散了。
挫骨揚灰,形神俱滅。
楚天涵身死,他的兩名夫郎也在契約的束縛下齊齊吐血,倒在地上沒有了呼吸。
“哎,可憐,就讓我為你們收屍吧。”林軟說著,用手中的劍對著那三名屍體虛虛劃了一下,濃濃的黑紅火焰立刻包裹住他們,一個呼吸間,屍體也變成了三堆骨灰。
只有幾人的儲物戒落在地上。
“風來。”林軟說完,將手中的仙品焚天劍和地上的儲物戒收進了空間,又回到了空地。
“啪”,楚家祠堂,刻著楚天涵的玉牌碎了。聞言楚家主連忙趕了過來,怒道:“我定要為我的女兒報仇!”
楚天涵算是楚家這一代的天驕,二十三歲就已經突破金丹到達了元嬰,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可是卻折在了嵐城。
她念動法訣,破碎的玉牌上泛起朦朧的光。
嫡支的每一位楚家女在結丹之時,都會被要求分出一滴精血,並將其附著在一塊特殊的玉牌之上。
一旦楚家女遭遇殺身之禍,玉牌中的精血就會被啟用,重現她臨死前的最後一刻的視角。透過這個視角,楚家能夠清楚地看到兇手的模樣,從而為她報仇雪恨。
然而,在楚天涵臨死前的瞬間,她的視線裡竟然只有一把劍,一把從她後背一箭穿心的劍!
這一發現讓楚家主驚愕不已,他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給我查!那把劍絕對不是凡品,一定要查出它的主人是誰!一旦找到,定斬不饒!”楚家主怒不可遏地吼道。
然而,若是留神仔細品味楚家主的語氣,就能發現其中的仇恨似乎在慢慢減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貪婪的慾望。
相比於為已經死去的女兒報仇,楚家主更想要的是那把劍。
那把一眼看過去就知道定然是天階以上的靈劍。
“妻主回來了。”
另一邊,林軟剛回到空地,只有洛蘊楨迎了上來。
顧憐星、楚折枝與霜無塵都在空地的邊緣遠遠的跪著,可憐巴巴的看著她,卻不敢說話。
“說說錯哪裡了?”
林軟坐在空地上靠著洛蘊楨,懶洋洋的問道。
霜無塵最先認錯:“侍奴不應該與顧哥和楚哥分開?”
如果他也在,可以先用法器束縛住對方,再讓顧憐星與楚折枝解決,也不會驚擾了林軟。
“侍奴無用,還需要妻主為我們收拾爛攤子。”楚折枝的腦子倒是轉的很快,快到把林軟都氣笑了。
“你們兩個金丹,就想解決一個元嬰三個金丹,是不是有些異想天開了?”
“打不過就跑回來找我不懂?”
就算死也得死在我面前,不然我還得費勁巴力的去找你們的屍體回收我賞你們的東西。
林軟心想。
她向來知道自己出手大方,某種程度上也算得上散財童子。但是她算盤打的好啊,給出的東西她也看不上,等那人死了,她再過去回收到空間,遇見下一個人還能再給出去。
簡單來說就是,林軟送出去的只有使用權,所有權還是在她手裡。
把他兩個叫起來以後,林軟才同他們講了一些關於楚家玉牌的事。
應該說不只有楚家,天玄大陸的頂級世家與一流世家都有一些追兇報仇的手段。
林家?不好意思林家屬於二流。
就在林軟與楚折枝他們說話時。
系統在空間裡整理那幾個空間戒指裡的東西,把異獸屍體與獸丹折算出積分加在了林軟的身上。
林軟的排名一下子竄到了第十五名。
林軟:!!!!
還有這種意外之喜?
楚天涵並非沒有實力,遇到楚折枝前他的排名就已經在第十八名。
只不過楚家女習慣了外嫁的兄弟為了親生父親,對自己毫無保留的付出,這才威脅上了楚折枝,沒想到踢到了鐵板,命都沒了。
想到這裡,林軟心裡對楚折枝滿意了幾分。
“上一次沒有白罰,長記性了。”林軟誇獎道。
回想到自己在契約之力的折磨下生生熬了一個晚上,
楚折枝勉強的笑了笑,輕聲道:“是妻主教育的好,多謝您費心。”
若不是因為楚家主為了讓他能攀上高枝,隔三差五就磋磨他,美其名曰“熬刑”,他也不能生生堅持一整晚。
可這並不是多好的優點,是他身為男子,天生命賤。
“你那把弓,雖然已經到了地階上品,可是殺傷力仍舊不盡人意,回頭讓無塵研究研究,再給你刻幾個符文上去。”
“好。”楚折枝乖巧的應了。
林軟想了想,又掏出四條項鍊遞給他們,解釋道:“玉牌上刻著的是,嗯,地階下品的破陣符,品階雖然不高,破不開你們玉佩上的防禦陣,但是遇到一般的陣修,也能湊合著用。”
破陣符範圍內一切法陣都沒有效果,不過林軟給的防禦法陣雖然也是極品,卻比這枚破陣符的品階稍微高出一線。
大概就是地階上品與下品的區別。
“多謝妻主賞賜。”
霜無塵大膽的膝行了兩步,湊到林軟身邊,輕輕搖著她的胳膊,甜聲道:“妻主,您怎麼對侍奴這麼好呀~”
林軟被他逗的想笑,手指戳在他的腦門上稍微一用力,霜無塵配合著“哎呀”了一聲,倒在了地上,逗得林軟越發開心。
“好了,你們休整休整,接著去狩獵吧,估計也就能讓你們肆無忌憚的再殺這麼兩天了。”
比賽到了後期,搶劫比殺異獸賺積分來的更快。
那個時候,顧憐星他們四個的金丹期修為,在元嬰期面前根本不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