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伺候完林軟梳洗以後,顧憐星穿著一層薄紗,羞澀的站在床邊。
林軟笑了笑,伸出手往腰上一攬,便將他壓在床上,兩隻手分別按上顧憐星的雙手。
她低頭輕笑,浩如煙海的神識立刻毫不客氣的闖進身下人的靈府。
盤踞在靈府裡瑟瑟發抖的神識在契約的控制下躲無可躲,只能被動的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粗暴的沖刷。
幾乎要支離破碎。
顧憐星忍不住張開嘴想要慘叫出聲,卻被林軟先一步吻了上去,讓他不得已把慘叫嚥了下去,變成一聲曖昧的悶哼。
林軟只覺得一股酥麻的爽感從尾椎骨開始,一直到自己的靈魂深處。
似乎有甚麼東西在不斷的進入,溫養著自己的神府,導致她覺得渾身都暖洋洋的,舒服極了。
顧憐星只覺得自己要死了。
他的識海在林軟不停的衝撞下反覆破碎,又由契約之力反覆修補。
破碎,修補,再破碎,再修補。
這種似乎在被凌遲的疼痛從他的神府往下蔓延至丹田,再由丹田蔓延至四肢。
他勉強睜開雙眼,迷濛的視線注視著林軟。
她閉著眼,雙唇壓在自己的嘴上,眉目舒展,像是在笑。
而他就在這無聲的笑裡,支離破碎了一遍又一遍。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近乎殘酷又夾雜著奇異曖昧的折磨終於漸漸停歇。
林軟緩緩抬起頭,唇瓣離開顧憐星。
她看著身下顧憐星狼狽又帶著別樣誘人氣息的模樣,輕輕撫上他汗溼的臉頰,手指順著臉頰輪廓慢慢下滑,劃過他微微顫抖的下巴。
顧憐星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中滿是劫後餘生的疲憊與茫然,身體還在止不住地微微抽搐。
他的意識在剛才那番折騰中幾乎消散殆盡,此刻好不容易才漸漸回籠,卻仍覺得整個世界都有些虛幻不實。
林軟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手指順著顧憐星的胸膛緩緩下滑,感受著他肌膚上細膩的觸感以及急促的心跳。
她的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所到之處,顧憐星的身體都會不自覺地顫慄。
“行了,我伺候你一場,現在該你伺候我了。”林軟輕聲道,打碎了一室的曖昧。
靈魂之間的陰陽交感固然舒服,可林軟又不玩甚麼柏拉圖,身體上的快樂也是需要的。
說罷,她毫不猶豫地伸手把顧憐星拽了起來。
顧憐星此時渾身綿軟無力,被林軟這麼一拽,差點直接摔倒在地。
林軟嫌棄地踹了他一腳,將他踹到腳下,隨後自己安安穩穩地躺在了床上,姿勢慵懶。
她輕輕分開雙腿,眼睛甚至都沒有看向顧憐星,語氣平淡卻又充滿壓迫感地吐出三個字:“開始吧。”
顧憐星無力地閉上雙眼,滿心的屈辱與無奈。
在這個女人面前,他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由她予取予求。
不知過了多久,此時的林軟已經坐在小塌上面,斜倚著窗戶,眯著眼睛,抽著自己在空間裡囤的女士香菸。
顧憐星則跪在榻下,捧著雙手為自己的妻主接著菸灰。
“你今天表現不錯,想要甚麼獎勵?”林軟垂眸問道。
顧憐星的面色依然蒼白,陪著笑,溫順的柔聲道:“讓妻主開心是侍奴的本分,不敢朝您要獎勵。”
“這個賞你了,我困了,你跪安吧。”
顧憐星沒有說話,他跪在地上低著頭,覺得自己像是在青樓被恩客賞賜的妓子。
可他又能怎麼樣呢?
倒掉手中的灰,撿起地上的賞賜,乖乖謝了恩,跪了安,一路無話的回到自己的院子裡,才終於壓不住體內的氣血翻湧,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扶我回屋”他緊緊捏著小廝的胳膊,低聲道:“不必去找醫修,別驚擾了家主。”
被小廝攙回床上,顧憐星從儲物戒裡掏出了枚丹藥直接就著血氣嚥了下去,功法流轉,沒過一會兒他便覺得自己舒服了許多。
他拿起被自己左手緊緊抓著的書冊,開啟翻了翻,竟然是一本水系劍修的專屬劍譜,裡面各式劍招渾然天成,精妙的甚至超過了自己母親所學的招式。
可母親身為顧家家主,學的劍招已經是天階上品了。
再往上,是甚麼?
真的有仙品存在嗎?
這份“恩賞”還真是貴重啊。
顧憐星慘然一笑,心中情緒複雜萬千。他不知道是感慨林軟出手大方,還是對自己太過無情,亦或是感慨自己這一夜過於值錢。
“你回來了?你這是怎麼了?”楚折枝、霜無塵與洛蘊楨聽說顧憐星迴到了映月軒,也都連忙走了過來。
“憐星哥,妻主懲罰你了嗎?”霜無塵超級小聲的關心道。
“沒有,妻主是一個很重規矩的人,只要乖一些,溫順一些,其實她是一個很寬容的人。”
他細細的為三人說了林軟的要求,又說了些自己的侍奉心得,最後他嘆了一口氣,道:“妻主的神識過於強悍,陰陽交感之時會讓人感到反覆凌遲之痛。切記妻主不喜慘叫,一定要忍耐。”
“顧哥,你沒進階?”
顧憐星搖了搖頭,溫聲解釋道:“妻主讓咱們先把她賜下的功法學會以後才會讓咱們結丹,你們學的怎麼樣了?”
楚折枝低聲道:“我已經開始照著那本功法修煉了。只不過妻主賜的功法應該是天階功法,在經脈中執行的軌道過於複雜,我今天用了多半日,也只執行了三十六個大周天。”
霜無塵可憐兮兮的說道:“我只執行了七個大周天。”
洛蘊楨站在他們兩個人的身後,低著頭始終沒有說話。
顧憐星安慰道:“沒事,距離天英賽還有一年的時間,總能學會的。好了,時間不早了,折枝你明天還要侍奉妻主,你們快去歇息吧。”
“行,那顧哥你也早點睡。”
今天林軟倒是難得空閒,悠閒的坐在主院的躺椅上曬著太陽。
“你是器修?那應該有伴生火焰吧,讓我看看。”林軟道。
她倒不是想要,這個窮酸的修仙界除了那些口感異常不錯的異獸外,真沒有甚麼東西值得她覬覦的。
“伴生火焰?妻主,那是甚麼?”
小半天下來沉穩的甚至有些沉默的楚折枝睜大了眼睛,裡面透露出清澈的愚。。。茫然,問道。
林軟:。。。。
“那你平常怎麼煉器?”
“就是用侍奴火靈根生成的靈火啊。”楚折枝理所當然的說道。
“那有沒有一種方式,大概是把外界的火焰馴服為自己的?”
“妻主說的是獸火嗎?”楚折枝恍然大悟,道:“獸火是七階以上的火系異獸才有機率擁有的一種火焰,屬於天階的寶物了,楚家也只有一簇紫雷獸火,是先祖獵殺八階紫雷獸所得,由家主代代傳承。”
他垂眸,低聲道:“也可能家族裡有其他的火焰,不過侍奴身為男子,有再多的獸火也是不配使用的。”
“這有甚麼不配的?”林軟說著,在空間裡扒拉扒拉,從一堆地品異火火種裡挑出一顆出來。
林軟打了個響指,指甲頓時燃起明亮的火焰,火焰為明亮的紅色,形狀如同燕雀展翅飛翔。
林軟介紹道:“它叫炎雀,算是一種。。獸火。它是一種非常適合煉器師的火焰,因為它能夠讓主人更容易操控火系的法寶。並且。。。”
話音未落,林軟便將指尖的火焰甩向楚折枝,只見火焰迅速變化成為一隻渾身包裹著火焰的燕雀。
燕雀速度極快,“咻”的一聲便飛到他的面前,“啾啾”兩聲後,張開口便吐出一顆碩大的火球對他迎面砸了過來。
在楚折枝驚恐的目光中,他身上佩戴的防禦法陣被激發,才讓它毫髮無傷。
“炎雀裡面有雀靈,具有極快的速度和四五種火系術法,雀靈的實力會比主人高一階。”
“這麼厲害的獸火。。。得是殺了幾階異獸才得到的啊?”楚折枝能感覺到,這個炎雀可比楚家主手中那個紫雷獸火強悍的多。
林軟想了想炎雀的上一任主人——一個大乘期的老頭,不確定的說:“九階?”
換算一下,九階異獸的能力的確是在大乘期沒錯了。
楚折枝深吸一口氣,沒想到,林家的底蘊竟然恐怖如斯。
“行了,別感慨了,這簇炎雀我賞你了,算是對你今天侍奉的提前獎勵。”
“我?妻主是說,把這個天階的,從九階異獸身上得到的獸火,賞給我嗎?”這個訊息太過驚訝,楚折枝連自稱“侍奴”都忘記了。
林軟懶得再廢話,直接站起來走到楚折枝的身邊,拽住他的頭髮把他的頭往下拉,手心一翻,就把火種塞進了楚折枝的嘴裡。
手往下移,點了他的喉嚨兩下,這顆火種就被楚折枝嚥了下去。
早就被馴服的火種非常溫順,在林軟靈力的引導下繞著楚折枝的經脈遊走了一個大周天,便老老實實的窩在他的丹田裡不動了。
楚折枝:!!!!
他趕忙跪下,再一次行了一次三跪九叩的大禮,只不過相比初見,這一次他磕的更加心甘情願。
“多謝妻主大恩,侍奴沒齒難忘。今生折枝一身都屬於妻主,願來世纈草銜環,再給妻主當牛做馬。”
林軟不甚在意的擺擺手,道:“別恃寵而驕就行,我既然能給你,也能把它刨出來收回去。”
“是,侍奴時刻銘記尊卑上下,片刻不敢忘懷。”
林軟倒不覺得自己給的太多,有契約在,這些夫郎都是她手裡的工具,工具越強,使得才會越順手。
她可不想辛苦奮鬥幾百年,最後還要擼起袖子自己上。
只不過異火難得,所以只能給他一個地品的,若是品級再高一些,怕是會惹得覬覦的人前赴後繼的過來找麻煩。
畢竟林軟手中的地品,已經到了這個世界法寶的頂點:天階上品。
“行了,接著修煉吧,別打擾我曬太陽,有吩咐我會叫你。”
“是,妻主。”
到了晚上,楚折枝也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雖然面色蒼白,神情卻非常開心。
前來探望的霜無塵眼珠子轉了轉。
已知,妻主昨天給了憐星哥一本劍譜,今天給了折枝哥獸火,明天就輪到自己侍奉妻主了,不知道會賞他甚麼呢?
霜無塵十分期待。
至於那兩位虛弱的身體,蒼白的臉色,已經被他全然丟在腦後。
林軟倒也沒有真的想對這個十三歲的小孩做些甚麼。
她雖然是變態,卻也不是真畜生。
陪他玩了小半天,又指導了一番他的修煉,最後賞了他一本?修仙界符籙大全?(系統列印版)就讓他回去了。
這個世界靈石難得,所有的功法都是需要手寫下來然後背誦理解的,而不是像上一個修仙界一般,刻在靈玉上,然後磕進腦子裡。
“天道不都是會挑選十五歲及冠後的男子結契嗎?狗十七,是不是你搞的鬼,給我弄來個十三歲的小屁孩?”
系統心虛的笑了笑,道:“有個統哥跟我說,像軟軟你這樣的大女人喜歡玩養成系。”
林軟:。。。。
“下次別和壞朋友玩了。”
她不喜歡養成系,她喜歡前人栽樹她乘涼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