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珺對於母親的記憶非常有限,而且這些記憶都集中在最近幾年。
第一年,她被困在那座豪華的別墅裡,與各種家庭教師一起度過了一段痛苦的學習時光。這些教師們嚴格要求她,讓她感到壓力巨大。
第二年,她被送到了 f 國的一所私立小學讀書。在那裡,她開始接觸到更多的人和事,也逐漸適應了新的環境。
然而,就在第五年,一個突如其來的訊息打破了她的平靜生活。她得知自己的母親,那個從未有過名字、在別墅裡被所有人稱為“小姐”的女人,竟然已經去世了。
這個訊息對沈懷珺來說猶如晴天霹靂,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母親的離去讓她感到無比的孤獨和無助,彷彿整個世界都失去了色彩。
唯一留給她的,就是母親轉到她名下的那棟別墅。這棟別墅見證了母親的存在,也成為了沈懷珺與母親之間唯一的聯絡。
如果不是因為這棟別墅,沈懷珺甚至會懷疑這一切是否只是一場虛幻的夢境。
“你叫,沈懷珺?”
眼前的女人讓沈懷珺恍惚了一瞬。
母親?
不,不是。
只是她太像母親了。
但是仔細一看,又不像。
她不是自己母親。
短短一瞬間系統就完成了對沈懷珺記憶的改寫,林軟毫無心理負擔的對她打招呼:“你好,我是你爸爸的妻子。”
沈懷珺已經十六歲了,能夠聽懂林軟這句拐了八道彎的話。
林軟道:“前幾天我收到一封信,信上是你同我丈夫的親子鑑定以及你的地址,不知道寄信人在嗎?我想同她聊聊。”
沈懷珺沉默了一會兒,這五年的教養讓她不得不回答問題:“抱歉,我母親昨天剛剛下葬。”
她去的時候,沒有趕上葬禮,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墓碑。
“你還有別的親人嗎?”
沈懷珺:。。。。。
“你介意跟我回華國嗎?我們還是需要做一個親子鑑定,不過我丈夫的身體不適合他過來,可以嗎?”
“可以。”沈懷珺說。
林軟露出溫和的笑容,“那就好,我已經安排好了行程,我們明天就出發。”
沈懷珺默默點頭,心裡卻泛起了層層漣漪。她從未想過自己還有父親那邊的親人,更沒想過會去華國。
第二天,沈懷珺跟著林軟登上了前往華國的飛機。在飛機上,沈懷珺一直望著窗外,思緒飄遠。抵達華國後,他們直接前往了一處豪華的別墅。
剛走進別墅,一對夫妻便迎了出來,看面容似乎只有中年,可是頭髮卻已經花白。
是沈父沈母。
“這就是信上說的那個孩子?”沈父問道,他努力剋制自己的目光不死死盯在孩子身上。
“是的爸爸,我打算今天就讓她同亦瑾做個親子鑑定,等鑑定結果出來沒問題的話,帶她去看看亦瑾。”
“好,就聽你的吧。”沈父道。
沈母更加溫柔,她輕輕拉著沈懷珺的手走了進去,柔聲道:“好孩子,你叫甚麼名字?一路過來辛不辛苦?餓不餓?客房已經收拾好了,你先住在那裡好不好?”
一句疊一句的問題將沈懷珺問的頭暈眼花,她從未收到過這樣的關心,抿了抿嘴唇,輕聲道:“沈奶奶好,我叫沈懷珺,我不太累,也不餓,客房就很好,多謝您關心。”
“哎喲喲怎麼會有這麼懂禮貌的小孩子呀,沈懷珺是嗎?名字真好聽。”
沈懷珺被沈母拉著坐在沙發上,林軟則去安排親子鑑定的事情。沈父坐在一旁,看著沈懷珺,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過了一會兒,林軟回來告知,鑑定機構的人很快就到。
“懷珺,你的母親叫甚麼?”
沈懷珺緩緩地垂下了眼眸,彷彿整個世界都與她無關一般,沉默了許久之後,她才輕輕地開口說道:“我真的不知道,母親她很少來看我,每次來的時候都隔很長一段時間,而且別墅裡的人都稱呼她為小姐。”
似乎是察覺到了沈父接下來可能會繼續追問,沈懷珺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又補充道:“而且,我從來沒有見過其他的親人。”
說完這些話後,沈懷珺的頭更低了,幾乎要埋進自己的胸口裡去。
“好了爸媽,這兩天就讓懷珺先待在老宅吧,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先走一步了。等鑑定結果出來後,記得告訴我一聲哦,媽媽。”
“這……軟軟,要不你留下來吃個飯再走吧?”沈母有些不捨地挽留道。
“不了不了,媽媽,我公司裡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去處理呢,實在是抽不開身。”林軟連忙擺了擺手,拒絕了沈母的好意。
“那行。你路上小心一點,注意安全啊。”
林軟直到坐上車才笑出聲來,哈哈哈,終於把這個麻煩精養大扔給別人了!
系統:“你前兩年不還是挺新鮮這個養成遊戲的嗎?”
“你也說了前兩年,養成了以後就沒意思了,要不是怕她太小不定性,暴露出來啥給我丟人現眼,我何苦養到現在?還要時不時用傳送紐過去看她?”
林軟一邊吐槽,一邊撥通了一個電話。
“林總,請吩咐。”
“莫之,去給我在會所定個私人包間,挑幾個符合我審美的小孩。”
。。。。
“莫之?”
“好的林總。”
顧淮年齡大了,現在林軟身邊的生活助理叫周莫之,21歲,大學剛畢業,正是鮮嫩的年紀。
鑑定機構的人很快到了,給沈懷珺和沈亦瑾做了親子鑑定。等待結果的過程中,沈懷珺在別墅裡有些拘謹,沈母一直貼心地陪著她,給她講家裡的事情。
而在另一邊,林軟來到了會所,周莫之早已將一切都安排妥當。林軟悠然自得地坐在包間裡,目光隨意地掃過眼前那幾個青春帥氣的小孩,心情不禁愉悅起來。
她漫不經心地打量著這群少年,突然間,她的臉色變得有些玩味,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說道:“你,你,還有你,留下,其他的都出去吧。”
那幾個被點到名的少年顯然有些驚訝,但還是迅速應道:“好的,姐姐。”
林軟緩緩站起身來,她的目光徑直落在最後面那個戴著口罩的少年身上。只見她毫不費力地伸手抓住少年的領口,如同拎起一條小狗一般,將他硬生生地拽到了前面。
“我怎麼不知道你在這裡還有兼職呢,嗯?”林軟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調侃,卻又讓人無法忽視其中的威嚴。
被拽到面前的少年似乎有些緊張,他低著頭,不敢與林軟對視。
“是我給的錢太少了嗎,莫之?”
然而,當週莫之看到林軟已經認出了自己,他索性不再掩飾,乾脆利落地摘下了口罩。接著,他迅速上前一步,雙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環住林軟的腰肢,然後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我只是想您了。”
林軟被周莫之這直白的話弄得有些哭笑不得,輕輕拍了下他的手,“就會哄我開心。”
周莫之順勢將頭埋在林軟頸窩,輕聲嘟囔:“我說的是真的。”
突然,林軟的手機響了,是沈母發來的資訊,告知她親子鑑定結果。林軟愣了一下,隨即打字道:“那就好,讓懷珺好好在老宅住著吧,孩子戶口上學的事還需要爸媽你們給她安排,明天我去接她帶她去看看她爸爸。”
“您想喝哪個酒?”
林軟稍微一走神,周莫之就又貼了過來,那股勁兒勁兒的樣子惹得林軟想笑,她乾脆一手拽著周莫之的頭髮,另一隻手端起一杯酒直接懟著周莫之的嘴灌了進去。
“咳咳,咳咳。。。”
周莫之眼波流轉的勾著她,勉強壓抑的與其說是咳嗽聲倒不如說是悶哼。
林軟的眸色深了,手也變得不老實起來。
“林總,姐姐,姐姐,回家,回家玩好嗎?”
“求你了。”
您想撕咬我哪塊血肉?您想碾碎我哪根骨頭?
都隨您,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