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沒有其他族人,看林軟的名字就知道沒有按照族譜來,所以林軟也只挑了《楚辭》給家裡的女兒起了名字,大女兒林望舒,今年9歲;二女兒林霏霏,今年6歲;小女兒林雅珺,今年3歲。
這還是林軟這麼多世界第一次有了孩子,你別說,你還真別說,女尊社會還真的挺適合領養一個孩子來玩玩。
林軟不用照顧孩子的飲食起居,因為凡事都有遲溫寧他們和僕人照顧;林軟也無需教孩子讀書習字,因為那是西席先生的工作。她唯一要做的,就是挑自己心情好的空閒時候,把孩子叫過來聽她們背書,美其名曰檢查功課。
倘若孩子有哪點地方做的不能讓她滿意,便把孩子父親叫過來說一說,自有人替她教育孩子。
系統道:“如果宿主你真喜歡女尊世界,那就加油幹,只要穿越滿十個世界,你就能接系列任務,其中就有女尊系列奧~”
“十七,你聽見甚麼聲音了嗎?”林軟問。
“甚麼聲音?”系統不明白。
林軟道:“是被你畫的餅噎住的聲音。”
系統:。。。。。。
行啊行啊,皇帝給你畫的餅你說是老婆餅,我給你說的就是能把你噎死的餅。
做人這麼雙標嗎林軟??
(*?????)
第二日,她給姜文慧下了帖子,邀她來府一敘。
九年過去了,呂昭還在外任,張元元同楚文璉也離京了,與她此時同在京城的,只有一個姜文慧。
姜文慧接了帖子下午便來了,見到林軟便笑道:“你可終於回來了,再晚回來一年,可就連我也見不到了。”
林軟備好了茶水點心,坐在椅子上也不起身,只是偏頭笑道:“這話怎麼說?”
姜文慧坐下來仔細打量了她一番,這才道:“我接了調令,遼中府同知,不日就要離京了。”
鳳梧國東北邊疆分為東遼三州,分別是遼北、遼中、遼南,如今邊疆戰事不多,林軟也不說甚麼樣注意安全保全自身,只拿起一杯茶敬了敬,道:“祝你官運亨通。”
雖然長久不見,但姜文慧呂昭與林軟時常有書信聯絡,感情並未變淡。見林軟敬了茶,姜文慧也舉起茶杯,以茶代酒一飲而盡,朗聲道:“祝你我三人都官運亨通。”
林軟每天去詹事府點個卯便去翰林院,事實上,詹事府眼下可以說是整個京城最為清閒的衙門,天子今年也才五十出頭,大公主十四歲,二公主8歲,三公主2歲,都還還未到及笄之年,也不會給詹事府官員派甚麼活,林軟的主業還是在翰林院。
林軟也沒想到,辛苦六年寫了兩部史書離開的翰林院,九年以後又回來了。索性她如今已經幹到了翰林院高層,在她上面只有掌院和侍讀學士壓著,不然她得鬱悶死。
以往林軟只在翰林院史館那間小廳中有一張小桌,任侍講後,也有了一間獨立辦公間,讓林軟一下子就有了上班領導那個味兒了。雖然是隔開的吧,房間也不大,但怎麼說呢,要的就是一種差別,不然她恍惚以為又回到了每天摸魚的翰林院編撰的日子。
系統:你還知道你那是摸魚!
相比那時,如今的林軟可謂十分清閒。
陽光透過雕花木窗,斑駁地投射在林軟辦公的房間內,林軟正襟危坐於書案前。她的面容如同一幅精心繪製的工筆畫,五官精緻,面板白皙如玉,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被簡單束起,幾縷青絲柔順地垂在耳畔,增添了幾分親和與靈動。
此時,一位年輕的翰林恭敬地走進室內,手裡捧著一疊檔案,恭敬道:“學士,這是我今日撰寫的條文,懇請您過目。”
林軟微微頷首,示意她可以放下條文,隨後,林軟緩緩伸出纖細修長的手指,接過那份檔案。她閱讀的速度並不快,眉頭偶爾蹙起,又迅速舒展開。
片刻之後,林軟抬起了頭,溫聲道:“寫的不錯,三條可用,四條尚需斟酌。”
接著,林軟提起毛筆,在條文空白處書寫批註,她寫道:“諸司職掌所未載者,則增立之”,表明她主張在現有體系的基礎上進行適度創新,既要遵循傳統,也要與時俱進。
完成批註後,林軟抬頭看向年輕屬官,嘴角微微上揚,給予了一個溫和而鼓舞人心的微笑:“回去後,依據我的意見進行修改,先改完再拿過來。”
每每到了如此情景,系統總會沒有眼色的補一句“衣冠禽獸,裝腔作勢。”
你道為何?
因為林軟整理了一次空間,發現空間的東西實在是太太太多了,多到末世拿出來能養活整個地球數百年。尤其是,盛放米糧果蔬的空間鈕都已經用完,而且是空間鈕裡裝乾坤袋,乾坤袋裡裝東西的這種用完。
怪只怪系統種地太積極!
所以林軟乾脆讓系統只種貴重藥材和修仙世界的靈藥,允諾給系統的積分一下子減少了五分之四,畢竟這些東西用不著天天收。
系統一時間沒有了外快,惱羞成怒,不管林軟幹甚麼都要刺刺兩句。林軟也不在意,全當腦海裡有一隻窮狗在亂叫。
翰林院自然也少不了明爭暗鬥,只要有權力,哪裡都是修羅場。她一個小小的林府,三位侍夫還為了管家權、為了自己的女兒爭來鬥去呢。林軟縱然不管,只看事發之後擺在自己眼前的證據,耐不住有系統這個事兒精,每每發生甚麼事都要把前因後果說的明白。
可是人性哪裡是能說的明白的呢?只要不鬧出甚麼大事,不會影響她的名聲與仕途,她便只當不知。說到底,誰的手段又能稱得上乾乾淨淨呢?技不如人而已,就要願賭服輸。
她看林府內宅是這樣,皇帝看後宮和前朝也是一樣,說到底,不過是爭取朕目光的小手段罷了。
嘖。
林軟是不太參與這些爭鬥的,除非是牽扯到了她的身上。她要立功,有的是方式,沒必要在皇帝眼中弄髒了自己。
這一世,相比於權力,她更想要名聲。應該對於文官來說,名聲就代表了權力。
如今她雖然還是詹事府少詹事,翰林院的官職卻往上升了半級,成為了正四品的侍講學士。因為林軟當初為童生、秀才和舉人編寫的那三本教材加練習冊,已經在整個鳳梧國各個學院傳開,她自然得了個教化之功。
喜得皇帝特意把她叫了過去,撫掌笑道:“林卿啊林卿,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聽到這話,林軟差點沒笑出來,心想:那可太多了。
林軟作為少詹事,每隔幾天便重新調整一下左、右春坊的當值名單。皇帝還未立儲君,按理林軟無需教導諸位公主,偏林軟還有個侍講學士的官位,便被皇帝指定教導大公主。
不少大臣暗自忖度著皇帝的意思,莫不是有意立大公主為儲君?每每看到臣子們苦心鑽營,皇帝就氣的想笑。
這日只有林軟在,回稟完大公主的功課後,皇帝問道:“林卿對立儲一事如何看?”
林軟並未直接回答,斟酌了幾秒後才緩緩道:“回聖上,臣家中有三女,大女兒如今十一歲,二女兒如今八歲,三女兒如今五歲,年紀都不大。按理說臣今年也才四十幾歲,遠遠還不到選下一任家主的年齡,可是不管是臣的父親,還是侍夫,亦或是管家下人,似乎都著急了,勸臣早下決心。”
皇帝微微坐直了身體,笑道:“奧?林卿是如何做的?”
林軟笑道:“說到底,林府是臣的家,確定繼承人對臣來說不過是家事,又怎會被人左右?聖上您也知道,臣從青山村一路走來,這麼多年才賺下這樣一份家業,殊為不易。臣還自覺年輕,家裡孩子也還小,未有定性。臣不指望孩子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卻也不想將來她們早早把家業敗了。”
皇帝若有所思地道:“所以林卿是想再觀望幾年?”
林軟躬身道:“聖上英明,微臣的想法便是如此。而且微臣認為,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沒成婚之前還總是個沒定性的孩子,不過幾年十幾年,微臣等得起,到時候還請聖上賞臉賜婚,給臣一份恩榮。”
皇帝笑了笑,道:“林卿啊林卿,朝中會說話的大臣不少,偏偏你的話最得朕心。行,到時候你三個女兒看上誰家的小郎,朕都下旨賜婚。”
林軟心中一喜,忙行禮道:“多謝陛下厚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