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你說聯邦的哨兵這麼稀少,怎麼還會有這麼多哨兵不去前線而是做了星匪?”再一次洗劫了一窩星匪後,林軟好奇了。
系統冷笑道:“有些勢力專門培養屬於自己的嚮導,在哨兵治療期間下黑手,保留哨兵的恐懼與戾氣,並將他們偷渡到垃圾星,這些哨兵能幹甚麼,只能當星匪了唄。”
“這些勢力會成為星匪背後的金主,而星匪則成為他們的黑手套,用來打擊異己。”
“能上聯邦通緝令的星匪,都是不受控反水的的棄子而已,不然星匪哪有這麼少?”
林軟:“6。”
系統:“我多餘問一句,你心寒嗎?這些人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擇手段地利用哨兵,將他們變成了犯罪的工具。”
林軟:“還行吧,畢竟利用的不是我。”
系統反問:“如果我說米婭也是這些勢力裡一支培養的嚮導,你心寒嗎?”
林軟果斷否定,“不可能,米婭做不來這種事。”
系統幸災樂禍的說:“但她的老師蘇翰,的確是黑手嚮導。”
林軟:。。。。。
草!
林軟心中一沉,她怎麼也想不到蘇翰竟然是幕後黑手之一。
“媽的狗系統你怎麼不早說!!”林軟氣急敗壞。
“你沒問啊!”系統理直氣壯。
“那米婭現在在治療院?她知不知道這件事情?”林軟急切地問道。
米婭可是這個世界第一個叫她姐姐的人,還是她故意誘導讓她拜師蘇翰的,結果好了,直接送到了反派窩裡。
“應該還沒完全知道,但是發現了一些端倪,畢竟是自己的老師嘛,”系統不疾不徐的說著,“不過年輕人心思淺,現在已經被密切監視啦。”
林軟趕緊罵罵咧咧的更改了飛船的目的地,系統道:“你確定?等會咱們去的地方有個小孩,年少無依軟弱可欺,馬上就被打死了,正等著你去拯救呢。”
林軟停了下來,雖然狗系統絕對是故意的,但是這個形容她還真是想看看。
讓系統把小孩的照片和生平傳了過來,林軟大概掃了一眼,嗯。是她的審美。
“你幫我先保護一下他別讓他死了,我先去治療院。”林軟說。
她總不能帶著小孩去找米婭。
系統笑眯眯的答應了。
林軟抵達治療院後,見了蘇翰,又光明正大的找了米婭。米婭不知道林軟休假的事,看到她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林軟甚麼也沒有告訴米婭,只是說休假了,有些想她,就過來了。
而蘇翰那裡,林軟借了系統的出手讓她打消了對米婭的懷疑與殺心。
而這邊,米婭也悄悄的告訴了林軟自己的想法。
哨兵治療失敗並不少見,但蘇翰畢竟是米婭的老師,她的實力米婭還是知道的,對於蘇翰來說,這個失敗機率有那麼一點點高了。
不過她也只是有點疑慮而已。
林軟的話打消了她的疑慮:“我也跟著蘇翰老師治療過幾次,蘇翰老師可能是見過太多向導犧牲的案例了,所以更加側重保護自己。”
既然林軟說了,米婭也就信了。
林軟鬆了一口氣,露出了笑容。
這樣處理就好,等蘇翰撤了對米婭的監視,想必為了求穩也會把米婭推薦到別的治療院。
陪著米婭待了兩天,林軟才同米婭告別,頂著“一如既往”的buff加持,去繼續抓星匪。
這個時候,林軟才真正看到那個小男孩。
小男孩大概十三四歲的樣子,瘦的很,面板倒是很白淨,顯得渾身的青紫更加明顯。
星匪中偶爾有這樣的小孩,是星匪同擄來的女人生下的,到了歲數就會用據點裡的測定器測定精神體,如果是哨兵就帶進星匪堆裡培養。如果是嚮導,星匪們並不肯一口氣殺了乾淨,而是以凌辱虐待他們取樂。
犬兒就是這麼一個在星匪窩裡的倒黴嚮導。
以前林軟在剿滅星匪的時候也救下了幾個小孩,不過因為這些小孩長得並不符合林軟的審美,她也沒有留下他們,而是送到了聯邦救濟中心。
這個犬兒,林軟打算留在身邊。
長得好看,還能照顧自己,並且受了這麼多年的虐待,忍耐的閾值一定很高。
林軟想著,便讓系統撤下了對星匪的思想幹涉。
這下落在犬兒身上的毆打又重了幾分,他緊閉著眼睛蜷縮在角落,又在星匪罵罵咧咧中睜開了眼睛,袒露著自己的胸腹,露出了討好的笑。
還不等他說著那些已經麻木的卑微的話,一片血紅遮住了他的眼睛。等他胡亂抹淨自己臉上的鮮血時,看到的就是倒了一地的星匪屍體,還有一丁點髒汙都沒有捱到的女人。
“哎喲,還有個小孩在這裡,可憐見兒的。”他聽到那個女人說。
“是死前的幻覺嗎?我怎麼看到那些人全都死了?”犬兒喃喃自語。
他的話似乎被那個女人聽見了,只見她走近自己,用手指戳戳了自己臉上的青紫,犬兒感到陣陣疼痛傳到了大腦。
和以往不同的是,這陣疼痛給他帶來了無法形容的,真正的快樂。
疼的!
不是幻覺!
那些人真的死了!
林軟看著那個小孩的笑容逐漸放大,最後笑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嗷嗷叫著用拳頭不斷捶打著星匪的屍體。
不像一隻狗狗,倒是像一頭狼崽子。
林軟沒有繼續關注他,而是專心蒐羅著自己的戰利品。
“可惜殺得太快,星幣沒轉過來。”林軟有些心痛。
系統露出了一個笑臉:“我能幫你破解轉移他們的星幣呀,親愛的宿主~”
林軟想也沒想的拒絕了,意有所指的說:“可別,我怕我死的早。”
系統理直氣壯的“哼”了一聲。
雖然林軟發現了,但那又怎麼樣呢?哪有甚麼東西不付出代價呢?
一點點生命力而已,換它出手還是林軟賺到了。
至於隱瞞的事,系統的事,那叫隱瞞嗎?
說到底不還是林軟沒問過嗎?
自從知道這個系統是甚麼人創造的以後,林軟就沒對它的道德抱有甚麼期待。
不過這麼想也挺配,反正她也沒有甚麼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