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殤辰低笑:“到時候我給你留了最高許可權,整個秘境,你說了算。”
謝奕凰不在意的擺擺手:“無所謂了,你給就給吧,不過我也不一定用,當然,除了有關我自己的一切。”
回到凰羽山莊,謝奕凰就進入空間,才剛進去就被水奇與如月撲了上來。
“主人,你回來啦!藥田的靈草都開花了!”如月搖著長耳朵,一臉興奮。
水奇挺著胸膛:“我守得可緊了,一隻蟲子都沒靠近!”
水奇以前看著挺高冷的,沒想到如今醒過來跟如月相處的有點逗比了。
謝奕凰笑著摸了摸兩者的頭,走進空間檢視。七寶採靈樹長勢愈發旺盛,靈韻濃郁,藥田中的珍稀藥材鬱鬱蔥蔥,幾株快要成熟的七寶果散發著淡淡清香。
她取出一些普通靈石遞給水奇:“辛苦了,這些拿去修煉。”
兩小歡天喜地地接過,乖乖退到一旁。
謝奕凰坐在靈樹下,指尖輕捻,回想羽殤辰所說的身世設定——3009號修仙界頂級謝家棄子,隱靈根,被送入輪迴,誤落天藍星。
斷因果、無牽絆、有頂級世家背景卻不必承擔責任,確實最合她心意。
“在想新身份?”羽殤辰走進空間,站在她身邊,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在想甚麼。
謝奕凰抬頭:“嗯,你安排得很周全,我同意了。甚麼時候去找司命敲定?”
“明日即可。”羽殤辰眸中含笑,“司命欠我個人情,這點小事,他定會辦妥。屆時你的身份會直接錄入萬界因果簿,遊戲與現實融合後,自動生效。”
隨後揉揉謝奕凰的頭:“這事情你同意就好,其他的不用管,我會處理好,只是,任何身份不重要了,未來還需要你去自己慢慢走出來。”
謝奕凰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那就好。解決了這件事,我就能專心教學生、做手術,偶爾再收拾些不長眼的傢伙。”
羽殤辰握住她的手,指尖溫度溫暖:“無論你想做甚麼,我都陪你。萬界也好,凡塵也罷,我都會護你周全。”
靈樹光影搖曳,將兩人的身影籠罩在一片溫和光暈中,歲月靜好,安穩綿長。
翌日,羽殤辰如約前往仙界找司命做事情,不過半日便返回凰羽山莊。
“辦妥了。”他遞給謝奕凰一枚淡金色的符文玉佩,“這是身份憑證,我會將它融入遊戲中,不管甚麼時候,不管是你登入還是等到遊戲和現實融合,只要你生活到了裡面,你就有了這個身份了,這身份是真實的,無人能識破。”
謝奕凰接過玉佩,觸手溫潤,一股若有若無的頂級修仙世家威壓緩緩散開,又迅速收斂。
“不錯,很省心。”她把玩一下又將玉佩丟給羽殤辰讓他去和遊戲融合,“以後去其他位面,也多了一層保障。”
兩人正說著,陳挺的電話急促打來,語氣凝重:“小師妹,出事了。海外幾家大型醫療機構聯合釋出宣告,質疑你在醫術大會上的手術造假,還煽動輿論,說大華醫術靠不正當手段獲勝。”
謝奕凰眸色一冷。怎麼就有人這麼不死心呢,總喜歡來挑釁:“跳樑小醜,還不死心。”
羽殤辰淡淡開口:“是西方異能者殘餘勢力在背後操控,想抹黑大華醫術,動搖你在醫學界的地位,而且上次,方少辰可沒死,所以出來奔達也是正常的事情。”
“你故意的。”謝奕凰一聽就知道這是羽殤辰做的事情。果然這人心眼是真的多啊。
羽殤辰微微一笑:“我們的事情很多,哪裡有閒情一直跟他們鬧騰,還不如讓方少辰去蹦躂,最後一次性處理掉就成了。”
陳挺則在繼續道:“他們還邀請了全球所謂的權威醫師,準備召開批判大會,公開質疑你的醫術。不少不明真相的媒體已經開始跟風報道。”
謝奕凰輕笑一聲,語氣帶著不屑:“批判大會?正好,我就陪他們玩玩。”
她站起身,紅衣輕揚:“通知他們,三日後,我在帝都醫院公開手術電視直播,任選晚期絕症患者,全程全球直播,讓他們看清楚,甚麼是真正的大華醫術。”
陳挺精神一振:“好!我這就去安排,讓他們徹底閉嘴!”
掛了電話,謝奕凰看向羽殤辰:“看來安穩日子沒過幾天,又要動手了。”
羽殤辰眸底閃過一絲冷冽:“敢抹黑我的阿奕,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批判大會當天,我會佈下結界,任何異能者敢暗中搞鬼,直接抹殺。”
謝奕凰挽住他的手臂,眉眼彎彎:“有你在,我甚麼都不怕。正好,借這次機會,讓大華醫術真正紮根全球,無人再敢輕視。”
三日轉瞬即逝。
帝都醫院最大的手術室被全面改造,全球上百家電視臺進行電視直播,看直播人數流量瞬間突破十億。
質疑謝奕凰的海外醫師團隊早早到場,為首的是一位名叫威爾遜的歐美權威,一臉傲慢:“謝醫師,今日你若不能完美完成手術,便要公開承認造假,向全球醫學界道歉!”
謝奕凰身著手術服,站在手術檯前,神色平靜無波:“廢話少說,病人已經就位,開始吧。”
本次手術患者是一名晚期胰腺癌伴全身轉移的病人,被西方醫學界判定為絕對不治之症,生存期不超過一週。
以西方聯盟威爾遜為首的一些人冷笑旁觀,等著看謝奕凰失敗。
手術開始,謝奕凰指尖穩如磐石,定製手術刀在她手中彷彿有了生命。她結合凡人外科手術與無靈力加持的精準推拿手法,先穩定患者臟腑,再逐層剝離轉移病灶,每一步都精準至極。
沒有機械臂,沒有高階儀器輔助,僅憑一雙手、一把刀,她硬生生將所有惡性病灶完整切除,同時修復受損臟腑,將患者從死亡線上拉回。
全程不過一小時,手術圓滿成功。
患者生命體徵平穩,各項指標快速恢復,連監護儀旁的西方醫師都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