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奕凰淡淡掃視了這三十七個人:“你們三十七個人都是來自玄界,我不管你們以前是否認識,來了這裡,你們就是同學,不要說甚麼各掃門前雪,你們既然同來自一個地方,那麼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若是有一個人做錯事情,我會直接懲罰你們所有人。”
“憑甚麼?”有人不服氣的開口道。
“憑我和羽殤辰是你們的老師,你們來這裡不是讓你們來當祖宗的,憑這裡是我的地盤,你們來這裡,不管是龍是虎都給我好好的藏著。
記住了,你們來這裡,是讓你們來學東西的,而且你要記住了,你們學習的時間只有一年,如果學不到東西,到時候回去了,就不要說我們沒教,這一點,我是不承認的。”
人群中立刻站出一名青衣男子,腰佩長劍,眉宇間滿是桀驁:“我們乃玄界修士,即便來此求學,也不是任人拿捏之輩!你一個年輕女子,有甚麼資格做我們的老師?”
話音剛落,他周身靈氣翻湧,顯然是想出手試探。
謝奕凰眉眼未動,從資料上知道這人是劍修,不過也是散修,作為劍修散修,日常修煉可不容易。
不過對方的修為已經到了煉氣六級,可以說在同等人中已經算是不錯了,可在謝奕凰這裡依舊不夠看,只見她指尖僅輕輕一抬,一道溫和卻不容抗拒的木系靈氣驟然射出,直接將那青衣男子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資格?”她緩步上前,聲音清冷如冰,“在帝都,我救過滿城被傀儡邪毒所害的百姓;在西線,我搗毀過邪修基地;在津門謝家,我解開封印、斬殺邪首,你跟我談論資格,我倒是想要問問你們,若非這次我們明世界招收人,你們有甚麼資格過來。”
“而你們口中的玄界險境,於我而言,不過是隨手可平的麻煩。”謝奕凰清眸掃視了所有人一眼:“你們能夠站在我面前,是我給你們的資格,所以你們任何人都不要跟我說資格,因為你們目前沒有資格跟我討論資格這樣的問題。”
她頓了頓,靈氣微收,那青衣男子瞬間癱倒在地,臉色慘白如紙。他的眼中是震驚,不敢置信的看著謝奕凰,沒想到謝奕凰這麼厲害。
“不服氣,可以。”謝奕凰環視眾人,目光所及,無人敢與之對視,“要麼,憑實力贏我;要麼,乖乖聽課學習。若是既沒本事又愛鬧事,這裡不養閒人,直接滾回玄界。”
謝奕凰的氣場此刻全部展開,金丹老祖的氣場,在場的人,誰又能站得住,唯一有的共同的表情就是震驚。
羽殤辰倚在廊柱旁,仙尊威壓若有若無地籠罩全場,淡淡開口:“她的話,就是我的意思。誰敢挑釁,廢去修為,逐出明世界。”
簡簡單單一句話,卻讓在場三十七人渾身發冷,心底最後一絲傲氣徹底消散。
先是金丹老祖的氣場,後是仙尊的威壓,這群人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抗的本能了。
他們方才只覺謝奕凰年輕,未必有真本事,卻忘記了,他們兩個在玄界大比中,獲得第一名的成績,果然,人家就是有實力的存在。
他們不瞭解謝奕凰和羽殤辰的能力,但是此刻,他們卻一點都沒有反抗的想法,此刻,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臣服,他們必須承認,他們的傲氣在這一刻已經被打擊的一點不剩。
“弟子知錯!願聽謝老師教誨!”最先倒地的青衣男子掙扎著起身,躬身行禮,語氣再無半分不敬。
其餘人也紛紛躬身:“願聽謝老師、羽老師吩咐!”
三十七個人已經心服口服,他們從沒有想到,謝奕凰和羽殤辰會這麼強大。
謝奕凰神色稍緩,至少面前的人還算好馴服,沒錯,就是馴服,這些人來自玄界,本身有傲氣是可以理解的,但是隻要他們明白了好歹,那麼一切都還來得及:
“很好。從今日起,辰時練陣,午時學醫,未時煉丹,酉時由羽殤辰指導實戰與煉器。一年內,若能學有所成,便可入守護軍,保靈脈、守一方平安;若是混日子,後果自負。”
眾人齊聲應下,再不敢有半分怠慢。
次日一早,演武場便已整齊列隊。
謝奕凰站在高臺之上,面前擺著銀針、藥草與丹爐,沒有多餘廢話,直接開始授課。
“你們大多懂煉丹,卻不懂醫道。煉丹是煉藥之精華,醫道是救人之根本。”她指尖輕點,一枚普通草藥懸浮半空,“同樣一株清毒草,煉丹師只知提純藥效,而醫者,要懂它入哪條經脈、解哪種毒素、適配何種體質。”
她隨手將草藥碾碎,混合靈泉水滴入一旁準備好的毒皿中,原本漆黑的毒液瞬間清澈。
“傀儡邪毒霸道,摻有玄界蠱蟲,普通丹藥只能緩解,唯有以水木雙氣配合針灸,才能徹底根除。”
說著,她取出玄醫九針,凌空演示針法,銀針刺破空氣,留下道道靈氣軌跡,清晰易懂:“這些都是你們接下來要學的,我希望,等你們出去的時候,至少各方面都有所瞭解,因為我們要面對的敵人,目前還不知道實力如何,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這些敵人絕對不會是簡單的。”
臺下眾人看得目不轉睛,連之前最不服氣的青衣男子都拿出玉簡,飛速記錄。
他們在玄界學的煉丹,多是追求威力與境界,從未想過丹藥與醫道能結合得如此精妙,更沒想過,看似柔和的水木靈氣,在淨化邪毒時竟有如此強悍的效果。
羽殤辰則在另一側指導實戰,他出手簡潔狠辣,沒有多餘招式,每一擊都直擊要害,將仙尊的戰鬥經驗毫無保留地傳授。
偶爾,他會望向高臺上的謝奕凰,眼底滿是溫柔。
曾經殺伐果斷的仙尊,如今甘願站在她身側,做她最堅實的後盾。
正午休息時,嚴濤等五人特意趕來,拎著謝奕凰交代準備的藥膳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