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也不能怪罪他們,因為人家是正大光明得到的成績,苦笑,再苦笑,原來,身為玄界之人,也並不是無敵的。
只是他們現在對謝奕凰和羽殤辰更加好奇了,畢竟明世界來參加的就他們兩個,而下面的醫術丹道和綜合實力不知道他們會有甚麼樣的成績。
第二場,醫術丹道比試。比賽時間是在一天後。
謝奕凰和羽殤辰索性就在玄界的酒店中休息了一天,他們也沒有出去閒逛。
謝奕凰非常清楚,人多是非多,尤其是在這種特殊的地方,她和羽殤辰不怕麻煩,但是要逛也要等比賽結束後才會逛,不然誰知道這裡的人會如何算計他們。
“醫術丹道比賽你有把握嗎?”羽殤辰問道。
謝奕凰做了一個ok的手勢:“我的醫術你也知道,至於丹道,雖然比不上無雙,但是對比這裡的人,基本上沒問題。”
不是謝奕凰看不上玄界的丹修,實在是這裡的人修為不高,自然,這邊的煉丹技術也不成了,畢竟煉丹級別想要高,是跟修為掛鉤的,而謝奕凰,不管煉丹技術如何,她是金丹修為這是必然的。
謝奕凰跟著其他參賽選手上去。
醫術丹道跟上一次的陣法不同,在玄界,因為玄界和明世界的隔離,所以很多人對陣法很感興趣,所以參加陣法比賽的人有上千人。
可是醫術丹道這個在玄界是小眾,加上謝奕凰,一共就十多個參賽選手。
所以這個比賽基本上一場就能決定誰是第一誰是最後一名。
賽場中央擺著十名重傷修士,有的身中奇毒,有的經脈盡斷,皆是玄界難以醫治的疑難雜症。
參賽的人必須對這十名重傷修士進行治療,不管使用醫術還是丹道,要求以最有效的方式對他們進行診斷治療,然後透過一旁的一個特殊的醫術丹道判定陣法來判定有效治療方式。
算起來這個陣法也是奇特,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的,但是特別的公正,而且只對醫術丹道有用,一般是用在有些人煉製大丹藥上,看丹藥效果如何,是否有毒之類的判斷,當然,在這種十年一次的大賽中,它也承擔起了作為裁判的一個角色。
玄界參賽修士紛紛上前,或煉丹、或施針,卻大多束手無策,當然有決定的都會將自己的判定寫好,然後放到一旁,等到陣法的判斷。
輪到謝奕凰,她只取出隨身攜帶的銀針,指尖翻飛,銀針如流星般刺入修士穴位,同時口中默唸醫訣,靈氣順著銀針湧入體內。
不過一刻鐘,第一名中毒修士睜眼起身,毒素全消。
半時辰,十名修士全部痊癒,個個精神抖擻。
同時,謝奕凰也將結論寫好,然後丟進陣法中。
這舉動全場譁然。
不得不承認,謝奕凰是非常大膽的,如果她單純的寫判斷,未必讓人信服,如今謝奕凰這麼一來,謝奕凰就做不到驚豔在場人的那種感覺了。
既然老先生希望這次比賽能夠比出屬於明世界的風采,那麼謝奕凰自然要努力的比賽出自己認為驚豔的比賽。
玄界醫道長老快步上前,抓住謝奕凰的手:“姑娘這針法,是失傳千年的玄醫九針?”
謝奕凰頷首:“略知一二。”言下之意,就是玄醫九針了。
長老激動得渾身發抖:“我玄界醫道凋零千年,沒想到竟在明世界見到真傳!姑娘可否收我為徒?”
這一幕,讓原本看不起明世界的玄界修士,徹底改觀。
謝奕凰見狀扯扯嘴角:“這位長老,你既然知道我是明世界的就應該知道,我來這裡,就只是參加比賽,所以收徒甚麼的根本不實際。”
謝奕凰不可能留在玄界當人師父的,謝奕凰修煉的是醫道,而且目前還是入世篇,所以,在玄界,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經驗值’。
長老想了想又道:“沒關係,師父,我可以跟你去明世界。”
這個長老的臉皮無疑是厚的,為了醫術,驚歎要跟著謝奕凰去明世界,光這一點,謝奕凰有點無語了。
“長老,這個世界,過了這比賽再說,如今我們還是要重視比賽才成。”謝奕凰只要轉移這個話題。
“根本就不需要如何比賽了,這結果已經出來了的。”長老倒不是包庇謝奕凰,而是不管是謝奕凰展現出來的醫術,還是公平陣法出現的結果,謝奕凰當之無愧是第一,如此,謝奕凰和羽殤辰代表明世界,已經多的了陣法和醫術丹道兩大的第一了,就算那實戰中的成績差一點都沒有問題了。
暗處,方玄夜見此情況臉色鐵青,攥緊拳頭,他和方少辰是沒有聯絡過,但是他就是本能的覺得,謝奕凰和羽殤辰在的話,絕對會影響到方家未來的發展:“不行,必須在實戰賽除掉他們!不然方家大計,必毀在這兩人手裡!”
心中開始盤算,要如何才能對付謝奕凰和羽殤辰。
最終場,實戰對決。
這實戰一場,謝奕凰就自己參戰了,讓羽殤辰一旁看著就好。
沒法子,讓羽殤辰參加的話,真的有點滿級王者進入新手村的感覺,即便是謝奕凰,她如今是金丹老祖,對付面前九成煉氣之人,也有以大欺小的嫌疑。
實戰分成了上下兩部分,上部分是混合戰。
實戰其實說直白點就是打架,反正有甚麼手段都湧出來,參加的人,一共有三千人,一場混合戰,三千留下最終的一百人。
不得不說,除了謝奕凰,其他人都是玄界的,就算他們再佩服謝奕凰,他們也不希望謝奕凰再勝出,所以這些人的想法是,要先將謝奕凰打下擂臺。
只是他們自己也沒有想到,謝奕凰竟然一點都不按常理。
明明是醫生,應該是醫者仁心的,偏偏一把無色無味的藥粉,然後不用她出手,在場的三千人,就別丟出去了差不多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中,謝奕凰又丟出了幾張符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