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山地很容易隱藏,謝奕凰看到面前的白虎還愣了一下,面前的白虎一身綠色,若非他自己出現,還真找不到他。
羽殤辰斜睨了一眼白虎,隨後淡淡道:“你倒是積極,我們這才出現,你就出現了。”
白虎直接道:“我當然要積極了,我才和青龍透過電話,他告訴我,朱雀做的陣法是真的好用,剛剛就吞了一批的異獸。”
羽殤辰微微挑眉:“你倒是直接。”
白虎一身綠紋勁裝,身形幾乎與身後密林融為一體,也不理會羽殤辰,雙目見到謝奕凰便快步上前,語氣帶著幾分急切:“朱雀,歡迎你來到我們南線!南線全是原始山林,敵人藏在樹冠與山洞裡偷襲,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我們追進去就迷路,傷亡一直降不下來。”
謝奕凰環視四周,連綿青山層巒疊嶂,古木遮天蔽日,林間霧氣時濃時淡,的確是易守難攻的地形。
“山林地形複雜,不能用毒與明火,容易引燃山林。”她指尖輕捻一片落葉,靈氣注入,葉片瞬間泛出青芒,“我便用木系陣法,以山林為陣,以草木為兵。”
羽殤辰靠在樹幹上,笑意溫和:“阿奕最擅長因地制宜,交給她你放心。”
白虎連連點頭,主動帶路:“我陪你走一圈,把敵人常出沒的隘口、山洞都指給你!”
謝奕凰沿著南線防線緩步前行,時而彎腰埋下一枚青色石珠,時而抬手將靈氣注入古樹根莖,腳步輕緩卻精準無比。路過溪澗時,她以溪水為引,在地面勾勒出淡綠色陣紋,紋路隱入泥土,不留半點痕跡。
耗時三個時辰,整座南線山林的陣法徹底成型。
謝奕凰取出一道木符,指尖輕彈,符紙飛入半空化作青光大盛,瞬間籠罩整片山脈。下一秒,林間霧氣按照特定軌跡流轉,原本雜亂的樹木自動分列,形成層層疊疊的迷陣。
“這陣叫萬木囚龍陣。”她輕聲解釋,“非我方人員踏入,立刻會觸發迷障,分不清方向;若敢動手,林間樹枝會化作木刺、藤蔓會自動捆縛,再強的異能者也寸步難行;若是執意硬闖,陣眼會引動山林地氣,形成山崩與落石,徹底封死退路。”
白虎試著踏入陣中一步,瞬間被濃霧包裹,前後左右全是一模一樣的古樹,轉了三圈又回到原地,退出陣後滿臉驚歎:“太神了!比我們派人巡邏管用一百倍!”
謝奕凰輕笑:“我把生門路線告訴你,安排戰士守在入口即可,剩下的,交給山林就好。”
處理完南線,羽殤辰帶著謝奕凰馬不停蹄趕往最後一方北線。
北線氣候嚴寒,遍地冰雪凍土,放眼望去一片白茫茫,寒風颳在臉上如刀割。玄武穿著厚重的玄色防寒服,站在冰原上等候,身形沉穩如巨石。
北方很冷,有的是冰和風。
“朱雀,尊上。”玄武行禮,語氣厚重,“北線敵人多是冰系、土系異能者,還有改造後的雪獸,皮糙肉厚,普通攻擊很難傷到根基,而且雪地易逃,我們很難圍剿。”
謝奕凰踩在厚厚的積雪上,腳下冰層微微開裂,靈氣感知之下,地下全是凍土層與暗冰,地形單一卻極難周旋。
“北線嚴寒,正好用冰系陣法。”她眸色清亮,天生水木靈根與冰寒之氣相融,“我布九天冰封陣,以冰為牆,以雪為刃,徹底鎖死這片區域。”
她凌空躍起,指尖靈氣化作淡藍色光點,落入雪地、冰原、隘口,每一處落點都精準對應陣眼。不過一個時辰,整座北線防線被冰藍色陣紋覆蓋,寒氣比之前更盛三分,卻只針對外敵。
謝奕凰輕拍手掌,陣法啟動:“此陣會自動感知敵意,外敵踏入,腳下積雪瞬間化為堅冰困住雙腳,空中飄雪化作冰刃穿刺;若是大規模來襲,陣眼會引動極地寒氣,形成冰封領域,凍住一切活物。”
她頓了頓,補充道:“陣中我留了恆溫靈氣,你們駐守不會受寒氣侵襲,不用擔心凍傷。”
玄武握拳躬身,語氣滿是感激:“多謝朱雀!北線終於能安穩了!”
四方防線盡數佈下絕殺陣,謝奕凰隨羽殤辰返回帝都,謝奕凰的這番動作並沒有隱瞞老先生。
老先生讓謝奕凰過去。
看著謝奕凰,老先生深深嘆了口氣:“我說丫頭啊,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能幹啊。”
謝奕凰被老先生說的有點莫名其妙:“老先生,你在說甚麼啊,我都不聽不懂你的意思了。”
老先生斜睨一眼謝奕凰:“東南西北四線都被設定了防禦陣法,這個事情可是有點大啊。”
謝奕凰不解了,看看羽殤辰,羽殤辰卻直接讓謝奕凰坐下,拿了一旁的點心遞給謝奕凰:“吃點點心,這邊的點心是特供的,而且你也喜歡,我們回去的時候,到時候再帶點回去。”
老先生見狀氣樂了:“我讓你們過來,你們來我這裡吃點心的嗎?”
“先生,你這裡也就是這點心好吃,再說了,你找我們來,除了讓我吃點心,我們也不知道有甚麼事情你會找我們了。”不就是裝糊塗嗎,羽殤辰這方面絕對是高手。
老先生呵呵兩聲:“羽殤辰,不要跟我裝糊塗,你說說,那四線防禦陣是怎麼回事情?”
謝奕凰只拿著點心吃,至於面對老先生這事情,似乎跟他也沒關係,所以他也不管,就看著。
其實我也知道,我既然佈置了陣法,就沒打算隱瞞自己的部門能耐,就當是自己解開自己的另一重馬甲吧。
果然,羽殤辰看了一眼老先生,隨後緩緩道:“先生,我們做的事情可沒有做危害大華的事情。”
老先生威目微微掃了一眼羽殤辰:“不要跟我裝糊塗。”
羽殤辰嘆了口氣:“先生,你何必一定要我將話說死呢,如今外面局勢如何,你我心知肚明,有些事情,我們是責任,但是對於普通人來說,不要說甚麼責任,那就是一場噩夢,所以我們能做的就是將這個噩夢驅逐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