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奕凰本身就是醫生,作為醫生,清高不能浮於表面。
其實謝奕凰本人也是清高之人,只是她的清高是在骨血中,而是對所有事情的放在心上,而浮於表面的自然是親和力。
當然這一點面前的謝秋君是不知道的,她就是覺得謝奕凰跟自家老祖宗的樣子真的很像。
當然老祖宗的畫像到底不是照片,雖然畫一般只能描述人的八九分,有些甚至是美化了,但是謝奕凰本身已經收斂了不少氣息,不然的話,不是一幅畫能夠比的。
謝奕凰想不到自己所在的謝家竟然跟謝石以及謝道韞有關,她原本以為謝家出了一個謝尚書已經非常的了不起了,想不到謝家的歷史淵源竟然這麼長遠。
謝奕凰笑了笑,隨後道:“謝家的淵源現在說這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知道,你為何差點成為大體老師。”
謝秋君微微一愣:“大體老師,我雖然不介意做大體老師,但是我並沒有簽署任何要做大體老師的協議。”
“這就有意思了,你沒有簽署大體老師的協議,但是偏偏做了醫科大學的大體老師,要不是我發現你微弱的脈搏,只怕如今你已經被解剖了。”謝奕凰想不到謝秋君沒有簽署自願貢獻協議,那麼這事情就有趣了。
謝秋君想不到自己竟然差點就要成為一個陰魂,當即也震驚了:“這到底是誰要害我?”
謝奕凰聳聳肩:“你自己都不知道,也太糊塗了。”
謝秋君則道:“沒事,我不知道,並不代表我們謝家也調查不到,既然有人要對付我,那麼就要經受得住被我們謝家調查。”謝秋君可不沒打算放過幕後要害自己的人。
謝奕凰笑了笑:“那你好好調查一下,如今我們調查的事學校的那個教務主任的問題,但是我卻知道,後面還有幕後之人,至於為何要對付你,就要看這調查的結果了。”謝奕凰並沒有告訴她,這幕後之人跟方少辰有關。
謝秋君當即嗯了一聲,反正這事情涉及到自己的安危,自然是要調查清楚的,想了想,要了紙筆,寫了一個號碼:“謝醫生,麻煩你打電話通知接這個電話的人來照顧我一下。”
謝奕凰並不問那人是誰,只是點點頭,表示知道了,隨後就去陳挺的辦公室打了電話,通知了謝家人。
謝秋君說的一切,謝奕凰並不懷疑,畢竟若是假的,對於謝秋君也沒有甚麼好處,但是謝奕凰不認為就算有關係,這也已經是先輩們的還請了,如今的謝家早已經分成了無數的分支,就算自己更謝秋君所在的謝家有點淵源,但是這緣分也已經遠的很,所以謝奕凰並不覺得需要有甚麼特別等待的心去接待對方。
至於謝秋君說的自己和謝家老祖宗長的像這一點,謝奕凰也沒放在心上,人活著都會有返祖現象出現,自己像某個謝家祖先不是很正常嗎,不過這一點,也讓謝奕凰解開了自己為何跟謝爸爸謝媽媽不像的原因。
反正不管如何,謝奕凰在遇上謝秋君的時候,就覺得自己如今已經解開了不少的疑惑了。
謝奕凰回家跟羽殤辰說了謝秋君的事情後,羽殤辰沉吟片刻:“我上次去謝張村的時候就發現,謝家有個莫名的氣運氣息,當時我就覺得奇怪,後來想想,因為有謝尚書的存在,所以認為是他結下的因緣,加上謝尚書的確是個人間難得的俊傑,所以我也只是懷疑了一下,沒有想別的。
但是現在,你說了這些,我算是明白了,基本上可以確定,你所在的謝家跟津門謝家的關係可能還不小,距離也不遠,所以謝家祖上的氣運你們也能分到幾分。”
謝奕凰聽了後,深深嘆了口氣:“自從修煉後,我發現這甚麼樣的玄幻事情都有,如今這謝家的氣運都出現了,這麼一來,是不是意味著,我和津門謝家還有因果。”
“因果倒是沒有多少,就算有點聯絡也只是幾分祖上氣運,到時候津門謝家出現了甚麼劫難,你出手一兩次就成了,基本上,這份因果能夠了解,只是,人心不好猜,你和津門謝家的因果不深,但是明州天華謝家和津門謝家的因果卻不淺,我擔心,到時候就因為兩家的因果,將你牽連進去,好在你如今一半是屬於戚家的,所以就算真的因果羈絆深了也不用擔心,最多承受一半因果就可以了。”
謝奕凰聽了後呵呵兩聲,隨後道:“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羽殤辰倒是有幾分詫異了:“你不擔心這份因果?”
謝奕凰嗯了一聲:“不擔心,修煉之人,隨心就好,因果若是來了,到時候解決,若是跟我無關,也不需要強自去接下這份因果。”
羽殤辰微微一愣,深深看了一眼謝奕凰,好一會才笑道:“我白擔心了,你果然是有福之女?”
“甚麼意思?”謝奕凰不解了,她知道自己選擇做醫生,意味著自己走的路都是有功德的路,但是有福之女這樣的話,說真的,謝奕凰還是第一次聽到,所以非常好奇。
“有福之女,你對我的評價也太高了一點吧。”謝奕凰有點不以為然:“我雖然自認為還是有點能力的,但是有福這兩個字其實不適合我。”謝奕凰雖然覺得自己運氣不錯,但是有福之女,似乎自己也沒有想過這一點。
“哦?”羽殤辰歪頭:“為何這麼說。”
“這有甚麼不好理解的,不是說,有福之女不入無福之門嗎,而且有福之女必然是天道眷顧,然後身上有女主的光環之類的。”謝奕凰稍微調整了一下思緒就給了答案。
“你是不是前世小說看多了。”羽殤辰隨後問道,神情有點無語了。
謝奕凰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我是喜歡看小說,但是我覺得人家小說中也是有道理的,有福之女在家,必然是團寵,哪裡像我,雖然我阿公阿婆和爸爸對我很好,但是我跟我媽可沒多少母女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