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殤辰一旁道:“不喜歡吃就不吃,也沒人敢勉強你。”
謝雲峰也點點頭:“對了,阿奕,等你國醫公佈下來了,你打算做甚麼?”
謝奕凰挑眉:“我有心去一線一趟,如果是成了國醫,為了低調,我可能會去一線一趟。”
謝雲峰一愣:“一線,很危險的。”
謝奕凰輕笑一聲:“不危險,我還不去的呢。”隨即正色道:“再說,我們知道危險,其他人也知道,但是依舊有人在一線努力,為的是負重前行,保護後方的子民安穩,我這人沒有多麼偉大的心,我就想著憑藉我的醫術去一趟一線,至少可以讓一線的人少點痛苦。”
謝雲峰本身就不是不懂事的人,聽了謝奕凰的話,也明白了謝奕凰的心:“你是醫生,就算去了一線,你的危險也不會太大,只是那裡條件到底沒有這邊的好。”
“嗯,所以你可以多送物資過來。”謝奕凰笑嘻嘻的回答。再說自己有空間呢,那種所謂的艱苦條件是針對別人的,自己絕對不在這裡面。
謝雲峰聽了後瞥了一眼謝奕凰:“我是沒意見,但是你確定我有這個機會?”說著瞄了一眼一旁的羽殤辰。
羽殤辰拿著一杯葡萄酒慢慢品嚐,並不理會他們兄妹的機鋒。
謝奕凰瞥了一眼謝雲峰:“他送的是他送的,你送的就是你送的,你不能因為你送的就故意弄成他送的。”
謝奕凰說到這裡,做個鬼臉,拿起一塊榴蓮繼續吃。
“榴蓮吃多了上火,配點山竹。”羽殤辰一旁幽幽開口。
謝奕凰哦了一聲,直接拿著羽殤辰撥好的山竹陪著榴蓮吃。
這個時候,一個黑西裝人進來,是負責這一層的經理:“尊上,齊家二少想見你一面。”
“齊家?”羽殤辰嗤鼻道:“我都懶得管齊家了,當初羽化城提出的要求,他們答應了這事情不就完了嗎,見我做甚麼?”
“齊家現在新任家主就是這位齊家二少,這位齊二少還是不錯的,就是根基不夠濃厚,屬下想的是,他來找你,應該是因為請你幫忙。”明顯這位經理是知道一切的。
“齊家老二?”羽殤辰沉吟了一下,看了看謝雲峰,隨後道:“你帶他過來,見一見也好,既然他根基不夠,只要他夠誠心,我可以幫他坐穩這個位置。”
“是。”經理當即點頭,然後出去了。
羽殤辰看了一眼謝雲峰:“一會你好好看看,若是這人品行不錯,你也可以跟他交往一下,這對你有好處。”
“嗯,多謝羽哥。”謝雲峰心中明白,羽殤辰這樣的人其實並不需要見甚麼齊家二少,他願意見主要還是為了自己。
謝奕凰直接拿著一旁榴蓮到一旁坐著,反正他們要講的事情跟她沒關係,她就去一旁看電視去了。
羽殤辰看了一眼謝奕凰,笑了笑,隨手拿了一盤山竹放到她身邊:“別一直吃榴蓮。”
“知道知道,對了。”謝奕凰又道:“給我來一份椰寶,那個味道淡,但是水分多,蓮霧也可以。”
“好。”羽殤辰隨手拿起一旁的對講機說了幾句話,很快椰寶和蓮霧送了過來。
看謝奕凰看電視了,吃水果,這悠閒的樣子,羽殤辰也不多說甚麼,他過來,重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這次算是第一次帶著謝雲峰接待人。
很快,經理帶著齊二少走了進來。
說是二少,其實年齡已經快四十了。
“羽總。”齊二少看見羽殤辰忙恭敬道。
羽殤辰指指一旁的位置:“坐吧,有甚麼事情坐下說。”
齊二少進來就發現,這裡除了羽殤辰外,還有一男一女,他不認識,但是他知道,能夠和羽殤辰在一起的人絕對不簡單,因此他將謝雲峰記在心中了。
羽殤辰指指謝雲峰道:“這是謝雲峰,以後我在外的事情,暫時會讓他出面代辦,你認識一下。”
“謝少好。”雲二少忙開口招呼道。
謝雲峰當即微笑道:“齊二少好,請坐吧,來,喝一杯。”隨即就給他倒了一杯紅酒。
齊二少忙道:“客氣客氣。”
謝雲峰將倒好的紅酒放到齊二少面前,齊二少接過後才對這羽殤辰道:“羽總,我也沒有別的東西,我們家有一塊陽玉髓,送給羽總,還請羽總收下。”說著將一個紫檀木盒子放在了羽殤辰面前。
羽殤辰看著齊二少,沒有接也沒有拒絕,只道:“齊二,我這人還是非常好說話的,禮物甚麼的,我不在意,但是我不允許有人在我身後搞小動作,只要你不搞小動作,自然,所有事情都好說話。”
“我保證,只要我坐在這個家主位置上一天,齊家人絕對不會在來打擾羽總。”齊二開口保證道。
羽殤辰哪裡不明白齊二這話的意思,分明就是要他幫忙,因為意思很明確,只有齊二坐穩了齊家家主的位置,那麼齊家就絕對不會再得罪羽殤辰這邊。
羽殤辰想了想道:“安分守己的過日子吧,過兩天,你去找謝雲峰吧,我會讓他將城北的專案交給你們齊家負責,負責人指定是你。”
齊二大喜:“多謝羽總,我保證,只要我齊二活著一天,從今以後,齊家就是您最忠誠的奴僕。”
羽殤辰揮揮手:“行了,回去吧,我今天出來只是跟家人好好輕鬆的。”
齊二自然不會不識相的留下,這可是頂層啊,自己能夠進來坐上這麼幾分鐘,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而且他只要傳出去,自己見到了羽殤辰,絕對不會有人小看他了。
齊二當即小心翼翼的告辭離開。
“這人真的很小心。”謝雲峰發現齊二是真的非常的小心,這也讓他明白,羽殤辰在這邊的地位是非常的高的。
謝奕凰看著電視,此刻在吃椰寶:“太拘謹了,幸好打發了,看見這樣的人,有時候真不知道如何招待。”
謝奕凰最不耐煩招待這樣的人,明明自己是很和藹的,但是總有人那麼拘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