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峰開啟一看,震驚了:“這些備註寫的都是真的?”
原來這小冊的備註上,都寫著每個聯絡人的明面上的身份,有些是廠長,有些是經理,都是獨立的,而且,最終決策人都是謝奕凰。
“是真的。”戚標含笑道:“家主讓我們在發展各行各業,羽總就讓人協助我們,帶著我們學習,所以才有如今這規模,不過,目前缺少一個決策者。
目前都是羽總幫忙決策的,家主說,專業的事情專業的人來做,她對於醫術方面沒問題,但是對於商圈上面的事情不行,所以,她可以有一票否決權,但是也要看事情發展是否合理,可真正現在能做決策的人很少。”
戚標看著謝雲峰道:“家主讓雲峰你留下來,十之八九是要你接手,因為你是謝家人,也是戚家人,謝戚兩家需要一個橋樑,家主是必然的,可商圈上的事情,也同樣重要。”
不需要戚標再說甚麼,謝雲峰也知道了,難怪這一年中,飛羽那邊很多人都教自己各方面的知識,如今看來是羽殤辰在培養自己。
謝雲峰不會認為若是真的要他管理是質疑他不能自己創業之類的話,更多的,其實他知道這才是真正考驗他能力的時候。
當然了,目前這些都是猜測和戚標洩露的資訊而已,他暫時不會多問,但是裡面的號碼,他開始慢慢全部記了下來,畢竟若是真的要他管理的話,這裡面的人都會是他的助手。
戚標帶著他們出去吃飯,然後又帶他們逛了一圈,讓他們熟悉了莊園內的一切,還給了他們一張莊園位置佈局圖,才去做自己的事情。
陳鑫看著莊園分部的情況,震驚道:“你妹厲害,你看看這個,這麼大的莊園,還是溫泉莊園,都是私產,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有這麼多的房產。,”
謝雲峰默默記住裡面的分佈情況:“我妹妹有這能力,是因為她天生就是天才,她很厲害的,但是她卻心不在商場上,感興趣的也只有醫術,所以才會成為如今的小神醫。”
謝奕凰的天賦,謝雲峰也看不透,但是有一點謝雲峰是可以確認的,自己這個妹妹的能力的確是很厲害的。
“對了,說起小神醫,是真的厲害,雖然我沒有出去,但是光看這莊園,就知道,你妹妹若是沒有一點能力,是建立不下這麼大的莊園的。”陳鑫拍拍謝雲峰的肩膀:“哥們,我看,我以後就要靠你了,我決定以後抱著你的大腿給咱們妹妹打工吧。”
謝雲峰扯了扯臉頰,一臉無語:“行了行了,還有,是我妹妹,不是你妹妹。”
“你妹妹就是我妹妹,我們大家的妹妹。”陳鑫這自來熟的性格讓謝雲峰撫額。
同一時刻,戚標去見了羽殤辰:“羽總,按照你的吩咐,我透露了訊息給雲峰,讓他知道接下來他要做的事情,他反應很平靜,似乎並沒有覺得反對的意思。”
羽殤辰微微點頭,表示滿意:“不錯,大局觀很好,既然如此,接下老我要開始新一輪的培訓了,對了。”羽殤辰對戚標道:“標叔,你趁著這幾天,叫他駕駛,他靠的是國際駕駛證,我們大華的駕駛員位置跟國際上的位置是相反的,你帶他幾天,然後確定後帶他去換駕駛證,換過了,讓他去車庫挑選車子。”
戚標答應一聲,就出去了。
羽殤辰隨手開啟了面前的資料,如果謝雲峰在這裡就會發現,面前的資料是陳鑫的資料,陳鑫的資料很全,基本上連幾歲尿床的事情都有,羽殤辰看過後,眼神深沉,這個陳鑫還是不錯的,可以培養出來給謝雲峰做助手。
雖然謝雲峰要接手的是謝奕凰名下產業,但是羽殤辰知道,最後這些在他們離開後,都是要歸於謝戚兩家的,何況如今基礎都是戚家打理的,謝家的基礎很少,而謝雲峰將來必然是要建立屬於謝家的產業的,那麼就需要一個完全需要信任的合作者和助手,陳鑫無疑是個不錯的人選。
接下來謝雲峰就跟著戚標去學車了,而謝奕凰也有自己的事情,畢竟答應了要去一次門診,最重要的是,那個老闆的孩子,因為腦木炎所以才成了傻子,而她研究的是腦科,所以如果可以攻克腦木炎,對於現在的孩子們都是非常不錯的福音。
腦木炎發作一般其實都是蚊子傳播的,而是都是小孩子才會得病,但是至今,一旦換了腦木炎,想要康復很難。
不得不說,這個牛味館的老闆還是不錯的,沒有放棄對孩子的治療,不然謝奕凰也不會找到這方面來研究。
大腦太奇特的,稍微有點外來力量就會出現大小不一樣的反饋,謝奕凰對於研究大腦更加的好奇。
所以這個病人,她才會收下,再說了,她不會忘記醫生的職責就是救死扶傷。
有了謝奕凰的電話,穆阿六帶著兒子來了,看見謝奕凰,穆阿六眼睛都亮了:“小神醫,一切都麻煩你了。”
謝奕凰含笑擺手:“我要先給穆青看過後才能給出答案,你可不要提前謝我,萬一治療不好,說不定你還要埋怨我呢。”
“不會,就算治療不了,但是至少盡力了,這就夠了。”穆阿六從來不是一個無理取鬧的人,自然那知道,甚麼情況該做甚麼。
謝奕凰很滿意穆阿六的態度,謝奕凰不怕麻煩,但是不喜歡病人家屬是個拎不清的,好在如今遇上的病人的家屬基本上都比較開明,所以謝奕凰自然也願意治療。
謝奕凰先看了穆青的臉色,然後把脈,隨後對穆阿六道:“我需要採集他的血液做樣本,他患了腦木炎,更多的是大腦中多了一種無人看清楚的病菌,這種病菌的存在是為了腐蝕他的大腦。
大腦是人體最神秘的,會有一種獨立的自我保護,因為這病菌的攻入,所以就才去自我保護,從而一般機能就封閉起來了,我需要從他的血液中分辨出是甚麼病菌,然後才能找出合適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