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殤辰微微挑眉道:“我記得我有讓人給你辦理飛羽那邊食堂的飯卡,你沒去?”
“去啊,但是隻是解饞時候去,若是天天去可不好,我到底不是他飛羽的員工,每天去吃,會讓人覺得我在佔便宜呢。再說,我忙著學習,吃飯基本上一個麵包或者饅頭解決了。”謝雲峰迴答,不過為了表示自己還是很注重健康的,因此繼續解釋道:
“不過基本上我一星期去一次,後來,我帶過去的辣椒醬和泡麵沒了,我也會在食堂買一些小菜,辣椒醬,日常還買點白饅頭回去,蘸著吃,也算是解饞,反正總比那邊的漢堡包和三明治好,我是真吃不慣那種東西,算起來我是屬於死忠大華胃。”說到後面,謝雲峰則是有點自嘲的樣子。
“小夥子不錯啊,出去了,記得家鄉的味道。”一旁也在喝酒吃棒骨的老爺子開口。
“謝謝老爺子誇獎,我就是覺得我們大華美食真的好,甚麼樣的味道都有,我不明白,那些外國人,天天吃甚麼漢堡三明治,再不就是麵包配甚麼牛排,其實就那麼小小一塊牛排,價格死貴,還是我們大華好,看看,這麼多牛肉,還有這麼多的牛棒骨,吃的飽,價格還實惠。”說著,謝雲峰還拿起牛棒骨,吸溜一聲將裡面的牛骨髓吃了。
謝雲峰是真的非常感慨,同樣是牛肉,就那麼煎一下,那味道還不如自家的西紅柿牛腩,或者紅燒滷牛肉,可那價格就是死貴死貴的。其實他還是喜歡吃先這樣的牛肉味道,那種牛排,他是真不喜歡。
“小夥子說的好啊,美食還是我們大華的美食好。”老爺子感慨一下,順便給謝雲峰豎起大拇指:“小夥子是個好樣的,出門不忘回來。”
現在的人出去了,很多就是沾一個洋字就覺得自己似乎高人一等了,老爺子說這話,其實也是感慨。
謝雲峰謙遜道:“這沒有甚麼好誇獎的,我是大華人,自然要回大華。”
“所以說才要誇獎你,不是所有人都有你這樣的覺悟的,現在經濟發展起來了,很多人崇尚國外的所謂的自由文化,但是他們卻不知道,真正的自由並不是胡作非為。
自由是建立在規則上的,我們老祖宗的話從來沒有說錯過,無規矩不成方圓,自由必須是在遵紀守法上面,而好些小年輕啊,根本就不懂這些,以為出去了,就可以為所欲為了。”老人家嘆了口氣,可見他這方面看多了。
謝雲峰在外面也看到過一些出去的人,雖然大部分人都是想念家鄉的,都知道學成後回去報銷自己的家鄉,但是也的確有些人思想會被侵蝕。
對於這種大局觀只有眉毛下面的人,謝雲峰從來不會跟他們交往。
“老人家,您說的對,不過至少我遇上的人,百分之九十都記掛著大華,都想著要回來報效大華的,至於那些思想歪了的,我們直接當他不存在,反正族譜中大概也不會記得這種不肖子孫。”
在大華,說都知道,族譜很重要,謝奕凰記得,在後世,所有年輕人都熱血沸騰,他們的目標不是高官厚祿,而是單開一頁族譜。
所以說,其實很多人的心都是紅的,變心的人到底是少數。
老人家聽了後,嘆了口氣:“也許吧,反正我那孫子,我是不抱希望了,我也已經剛說過了,我以後,死了,也不用讓他來爬橋,這樣的子孫我不要了。”
“大爺,沒有這麼嚴重吧。”老闆出來了,見一份切好的滷牛肉放到了老人家面前。
老人家喝了一口牛湯,吃一口滷牛肉:“我那孫子,都移民了,我覺得,我們老王家沒有這種不肖子孫。破敗家門。”
看老人家鬱悶的樣子,就知道這事情對他打擊的很深。
現在的小年輕,若非有能力的,基本上都是存了一些幻想的,認為國外都是黃金,所以想要移民,只有移民後才知道,國外哪裡來的黃金,有的只是一個泡泡而已,很容易破的。
謝奕凰看這人家,額頭髮紅,明顯是氣到極點,如果不及時治療,只怕會腦充血。
想了想,謝奕凰過去,坐到了老人家這桌:“大爺,你最近是不是頭很疼?”
“小姑娘怎麼知道?”老人家好奇問道。
“我是學醫的,對於中醫也有幾分研究,老人家,伸手,我給你刺一針,你這頭疼啊,就可以緩解了。”謝奕凰隨手拿出針包,拿出一枚金針,直接刺入了老人的手背上。
“我頭疼,你怎麼刺手?”老人好奇問道。
“大爺,頭痛治頭,腳痛治腳是西醫的理念,中醫的理念是尋找合適的經脈,有可能是頭痛治腳,腳痛治手,您這個啊,正好是在手背上。”謝奕凰微微轉動了一下金針:“大爺,你現在頭還漲嗎?”
老人家搖搖頭,一臉震驚:“嘢?還真不疼了,我這頭每天都漲,漲的我日常都睡不好,想不到今天你就這麼一針,我頭竟然不漲也不疼了,而且特別輕鬆。”
謝奕凰含笑道:“大爺,回去好好睡覺,以後啊,少吃大油的,年紀到了,你要認,開開心心過日子,賺的錢,爭取或者多用幾年。
至於子孫,不管他們,老話說,兒孫自有兒孫福,你管不了他們,也不用管,如果他們長大了還需要你補貼,這些兒孫,其實也沒有必要,您吃的鹽都比我吃的飯多,這種事情想來也不用我多說。”
老人家聽了謝奕凰的話,微微點頭:“你這話說的還真的有幾分道理,兒孫自有兒孫福,我還真不好管他們,再說了,如今我也懶得管,要管,他們也不聽我的。
我也想過了反正我現在有退休工資,等再過個兩三年,他們不回來,實在沒人管我了,我就和我家老婆子一起去養老院,反正有錢,找個好一點的養老院,安度晚年就好,說不定到時候我去的時候,口眼都能閉的嚴嚴實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