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都有行醫資格證了,你還是帝都醫院正式醫生,你做了無數個手術了,你自然不在乎這些,但是我還沒接觸過病人呢,這要真動手術,我擔心,我不是救人,是害人了。”
鄭曉玲嘆了口氣,沒法子,讓自己上戰場,鄭曉玲還真不怕,但是讓自己去解剖屍體,她想想就覺得有點虛。
謝奕凰似笑非笑看著鄭曉玲:“你連戰場殺敵人都不怕,會怕解剖屍體。”
鄭曉玲嘆了口氣道:“這個根本就不一樣好嗎,敵人,我一看見就厭惡,一旦厭惡,就不怕了,但是解剖屍體,那屍體跟我沒仇沒怨的,我看著不忍心啊。”
謝奕凰看了一眼鄭曉玲:“你只適合做戰士,不適合做醫生。”就鄭曉玲的性格,的確不是和做醫生。
“你也發現了。”鄭曉玲嘆了口氣,整個人攤在一旁的椅子上:“其實我也知道這樣是不對的,我已經考上醫學院了,而且我已經是醫科大學的學生了,我應該好好的做一個醫大的學生,但是學習沒問題,有些事情,我覺得我必然會克服不了的。”
“既然已經選擇了,那麼就必須克服,這樣吧,等放假了,我帶你去帝都醫院,每天去太平間跟屍體相處,時間長了,麻木了,你就不會有這不忍心或者害怕的感覺了。”
鄭曉玲聽了後,略微沉吟了一下,隨後道:“這樣好嗎?”
“解剖學其實說穿了,就是對屍體的熟悉程度,你都能跟屍體瞭解了,到時候解剖一下也簡單,一個寒假下來,我保證你可以面無表情的上解剖課。”謝奕凰笑嘻嘻的開口道:“而且寒假不夠,還有暑假,反正兩個假期下來,等到你的大二的時候,我保證你絕對不會有問題了。”
鄭曉玲想了想,隨後道:“對了,我上大二了,你是不是要去醫大當講師了。”
“嗯,答應了校長的,聘書都接下來,自然是要當講師的,不過我明年還要考博士,因此安排的課程不會太多,而且基本上應該不是很重要的課目。”
謝奕凰知道自己的情況,而醫科大的校長也知道自己的情況,校長讓自己做講師更多的是要跟自己幫在一起,至於她上幾節課其實並不會太過強求,再說了,謝奕凰若是能夠跳級成為博士生,那麼她到時候講師的級別也會上去,到時候可能是副教授,也可能是教授。
不過既然接了聘書,那麼去講課還是很有必要的。
鄭曉玲知道謝奕凰將來的路走的一定很遠:“我覺得,我將來一定會有一個神醫朋友,然後到時候我跟別人說謝奕凰是我的朋友,你說別人會不會羨慕我?”
“看情況。”左盼盼看了一眼鄭曉玲道:“如果謝奕凰站到了高度,你卻在低度,距離太遠,那麼當你說,謝奕凰是你的朋友的時候,別人不但不會相信,相反還會認為你這人是故意的,要假借謝奕凰的名聲來給自己做面子。”
鄭曉玲微微一愣,她原本說那話只是隨口的,但是沒想到左盼盼竟然會給自己這樣的答案。
左盼盼則繼續道:“如果你也同樣在站了高度,然後對外說,你是謝奕凰是朋友,那麼,其他人會說,物以類聚,頂端人的朋友都是頂端的。”
左盼盼說到這裡雙手一攤:“所以,小玲,你要成為小凰的朋友,可以跟別人選要小凰是你的朋友,你首先要站到一定的高度。”
“我也想,但是我的夢想一直都是做戰士,可惜現在成了醫生。”鄭曉玲嘆了口氣:“其實我真的很喜歡那一身綠色的衣服的。”
“那你就去做軍醫。”謝奕凰直接道:“好好學習你的醫術,等到一定程度,去考軍醫大學的研究生,畢業後就能去做軍醫了,雖然跟戰士有所區別,但是綠色的衣服依舊有的。”
鄭曉玲微微一愣,她恍然大悟:“對啊,做醫生也能穿綠色的衣服,我可以去做軍醫的。”隨後鄭曉玲拉著謝奕凰的手道:“小凰,教我啊。”
學校中的知識都是基礎的,如今半學期快結束了,鄭曉玲覺得自己學到的都是非常基礎的東西,根本就沒有多少深度的,她不會跟謝奕凰比,因為謝奕凰的天賦不是所有人都有的,但是她也想有一個好的未來,所以想要謝奕凰能夠教她。
謝奕凰嗯了一聲:“寒假時候來這裡吧,我教你一些基礎的,順便提前教你臨床知識,學校的基礎其實日常都能學習,最主要的是學習醫生的經驗。”
“小凰,我能在寒假中跟著你一起學習嗎?”左盼盼見狀也問道。
“你不回楚省了嗎?”謝奕凰好奇問道,這可是要過年了,這人不回家好嗎?
左盼盼微微搖頭:“不想回去。”神情有點懨懨的,想來是有甚麼事情發生了。
謝奕凰和鄭曉玲都一愣,不約而同看著左盼盼:“盼盼,出了甚麼事情了,我們是朋友,有困難說出來。”
左盼盼嘆了口氣:“其實也不是甚麼大事情,就是我姐姐有一門娃娃親,這個沒甚麼,本來跟我沒關係的,但是我姐姐崇尚婚姻自由,不喜歡娃娃親,然後族裡的意思,要我替嫁,這都是甚麼年代了,哦,明明不是我的,非要將這責任加我身上,所以我直接拒絕,也不打算回去過年了,反正不管他們如何想,我是要做醫生的。”
“那人不好嗎?”謝奕凰問道。
左盼盼搖搖頭:“不清楚,我又不瞭解,也不知道那人是甚麼樣的,都是長輩們定下的。
重點問題不在這裡,問題是這本來就是我姐姐的,如果她小時候就不答應,那麼就是我了,我接了也沒甚麼,可是當初她為了一些她需要的資源,答應了這門親事。
這麼多年了,我姐姐拿了娃娃親不少的資源,如今說不願意了,就要我去填補空缺,我是傻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