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透明的,如果不是放在一個墨色的小陶瓷器皿中,根本看不出是這東西。
謝奕凰將器皿上的軟骨拿出來給杜都督和夫人看:“就是這小東西壓制了聲帶,造成令郎無法發聲,如今骨頭已經去除,等到傷口好了,就可以慢慢學習發生了,不過到底從小沒出過聲,因此正常言語還是需要學習一段時間的。”
杜都督直接道:“無妨,只要能說話了就成,其他的慢慢來。”
夫人一旁問謝奕凰道:“那甚麼時候可以開始學說話。”夫人想要知道自己兒子康復的時間。
“這是小手術,一般四十八小時候就能開始慢慢學發生,不過剛開始發生,一天時間不能太多,一天一小時,等差不多一週後,慢慢增加發聲時間,簡單的開始說幾個詞語都可以了。”
謝奕凰對於自己的手術還是非常有信心的,隨後又開了一張方子遞給夫人:“這是藥膳方子,我總覺得,是藥三分毒,藥補不如食補,不過到底才動了手術,因此就用這個藥膳方子比較好,試著吃,這方子可以吃一年。”
杜都督小心的將方子接過,要知道能夠調養身體的方子都是難得的,這一點香水人都知道,所以香水人其實很相信中醫的,很多傳統香水人,更喜歡看中醫,這也是為何,謝奕凰的方子這麼容易被人接受。
“我在香水的這段時間內,隔天會去都督府給令郎檢查。”謝奕凰對杜都督叮囑道。送佛送到西,雖然杜子奇的情況,一般醫生已經能夠接手了,不過謝奕凰也不會這樣隨便丟了,畢竟,說不定甚麼地方還要杜都督出面呢。
杜都督也知道謝奕凰這次是來香水參加國際醫學學術交流會議的,楊院長一旁也知道:“這次國際交流會都會選擇特殊病例,其實杜少的病例也是特殊病例,因為至今無人知道,人能夠增生隱形骨頭,如果不是我親眼看見,我也不會相信,小神醫其實可以用這個做案例也是可以的。”
楊院長會這麼說,更多的是因為謝奕凰的醫術的確折服了他。
謝奕凰歪頭想了想:“隱形軟骨的確是個案例,不過我還有其他的案例,看具體的再來定吧。”
謝奕凰有謝奕凰的打算,雖然隱形軟骨是一個不錯的案例,但是還不夠震驚世界,謝奕凰覺得,自己參加這次交流會,就是為了助長自家大華的龍運之氣,所以光一個不錯的案例不行,最好當場出現個案例就好了。
謝奕凰心中依舊決定用符醫來開路,但是中間要使用甚麼樣的手段,她還是要好好想想。
謝奕凰治好了杜都督的兒子的啞疾,光這個事情,很快就在香水上層圈裡傳開了,對於有錢人來說,他們不怕得罪任何人,但是怕得罪一個醫生,尤其是一個有能力的又潛力無限的醫生,無疑的,謝奕凰就是這樣的人。
謝奕凰能夠治療好別人都治療不好的杜子奇的啞疾,說明她的醫術很厲害,這一點從杜都督和楊院長那裡得到了證實,然後是謝奕凰的年輕還小,她的年紀意味著,只要她中間不夭折,將來她的在醫學界無疑是絕對的天花板的存在。
香水人很相信緣分,認為謝奕凰來香水就是一場緣分,所以他們都想結交謝奕凰,如此,這交流會還沒開始呢,謝奕凰卻收到了不少的邀請函。
“這是今天的邀請函。”陳挺將邀請函放到了謝奕凰面前:“我記得你是順便來蹭蹭經驗的,怎麼現在感覺你才是主力了。”
謝奕凰斜睨一眼陳挺:“我就是治療了一個病人,不過香水這邊的情況我瞭解一二,這裡的人對於中醫是非常相信的,正好我不光是中醫,而且還是中西醫綜合的絕對權威的存在,杜子奇的啞疾就成了我在香水的代表。”
王天賜一旁笑道:“我們現在都蹭你的光了,哦,對了。”王天賜想到那一百萬:“我那一百萬拿著有點虧心,謝醫生,到時候給你一半吧。”
謝奕凰揮揮手:“不需要,既然是賠給你的,那就是你的,你不用擔心,就算回到內陸,基本上也不會有人就這個事情舉報你了。”
一百萬在別人眼中是很多,但是在謝奕凰的眼中是真的不多。
陳挺一旁見狀笑道:“天賜,你不用給她,你要真心過意不去,到時候買點免稅品送給她好了,其他的,她不在意,別人或許會對這一百萬感覺特別多,在她眼中,不算甚麼,她有錢的很。”
謝奕凰瞥了一眼陳挺:“師兄,財不露白,這個道理你不懂嗎,不要動不動說我有錢,我沒錢呢。”
反正謝奕凰現在也會裝窮,其實裝這種東西,根本就不需要特別學的。
陳挺見狀無語了:“你這裝的一點都不像。”
謝奕凰做了一個鬼臉,隨後道:“這些邀請函不用管,我們這次來香水的目的是參加國際醫學交流學會,所以其他的事情都管,這些人讓我們參加,更多的就是混個臉熟而已,我是醫生,他們這裡大部分不是有錢就是有權,跟我的路不一樣,所以沒有必要去鑽這種門路。”
謝奕凰知道自己的路是甚麼,如果自己求財求權,那麼這種邀請函很重要,但是她不要這些,她走的是醫道,所以這種邀請函,人家是客氣,她也沒必要當真。
就是在每天都有邀請函接收的情況下,這國際醫學交流大會開始了。
這次國際醫學交流大會參加的有十九國家的代表,很多代表都是世界有名的,他們來這裡,一是交流,二是顯擺,畢竟,很多國家的醫術先進也代表了他們的門面。
前幾天,都是病例的分享,當然,病例分享都是按照抽籤來分享的,大華這邊的病例分享在十二號,不是很靠後也不是很靠前。
等到他們病例分享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的交流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