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胡說。”這裡的老闆有點下不來臺了。
“既然你認為我胡說,那麼我們就定賭約,香水設定賭約的事情經常有,怎麼,我入鄉隨俗來設定這個賭約,你反而不樂意了,還是說,你明知道這些石頭都是假的,卻還拿出來騙人?”謝奕凰看著老闆。
老闆搖搖頭,這個鍋他不能背:“我就不信了,賭就賭,我倒要看看,你還真能贏了不成,這裡的原石我就不信會一點綠豆沒有。。”
謝奕凰一旁則道:“誰去請這邊的負責人來,順便我呢,也要搖人過來,這樣雙方都有公證人,如此才公正,是吧。”別看謝奕凰年輕,做事情,他知道甚麼情況下要如何做。
再說這個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不搖人,到時候萬一有人下黑手怎麼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謝奕凰自然不會魯莽行事。
謝奕凰直接給羽殤辰電話,羽殤辰知道後道:“行,十分鐘後我到。”
謝奕凰想不到羽殤辰竟然在香水,不過就算不在,她也知道,既然羽殤辰說十分鐘到那麼就一定十分鐘到,所以她索性就讓人搬了一把凳子過來坐著等人,沒法子,這一批原石可都是沒東西的,這要讓人換了可不成。
老闆也一旁搖人,他看得出謝奕凰是真的來真的。
陳挺拉拉謝奕凰的袖子:“小師妹,真的沒問題。”
謝奕凰嗯了一聲:“這種事情我們沒遇上就算了,遇上了,自然要給自己討回一個公道。”
陳挺擔心道:“我是擔心我們這裡人生地不熟的,這要是得罪了人不自知。”
“放心吧,我們身後有羽殤辰呢。”謝奕凰這話說的還真的是理所當然了。
陳挺一愣:“羽殤辰在香水?”沒聽說這羽殤辰也會來香水啊。
在不在香水謝奕凰不知道,不過既然羽殤辰說十分鐘到,那麼就算不在,此刻也在了:“在的,他說十分鐘到,那麼就是十分鐘到,你等著吧,反正不會讓我們吃虧的,這一點是真的。”
十分鐘,其實也不到,差不多八分鐘左右,有兩輛車子就這麼來了,謝奕凰看著,車子上下來人,其中跟一個就是羽殤辰,跟羽殤辰一起來的事個穿著黑色禮服的人,羽殤辰走到謝奕凰身邊,給謝奕凰介紹:“這是香水都督,姓杜,你稱呼他為杜都督就好了。”
“杜都督,你好,我是謝奕凰。”謝奕凰含笑招呼,心中卻非常佩服羽殤辰,沒想到他連杜都督都給搖來了。
“你好,謝醫生,我聽羽說你這邊需要一個公證人,我來做吧。”杜都督的性格很豪爽。
杜都督做公證人,在場的人誰敢說不允許,這不是要他們得罪香水第一人嗎。
謝奕凰將這裡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然後指著一堆石頭道:“就是這一堆。”隨後拿出信用卡道:“刷卡,五千。”
謝奕凰這大方的樣子,讓在場的人都不敢說甚麼,這一堆石頭到底有沒有東西,大家不知道,但是看老闆的樣子,就知道這堆石頭不值錢,既然不值錢,那麼就已經說明了,謝奕凰說的可能是真的,這老闆真的可能是在騙人。
羽殤辰同樣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謝奕凰沒有判斷錯,淡淡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就簽了協議開始解石吧。”
有杜都督在,誰也不敢在這裡鬧事情,所以大家都開始等待。
謝奕凰籤的很隨意,這一堆石頭,不管如何,只要沒人作弊,就是沒有飛錯。
杜都督讓人監督著開始解石。
這一堆石頭大大小小二十多塊,其實要解開判斷並不難,直接從中間解開就好了。所以這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老闆已經儘量縮在一旁了,就是為了怕人發現,謝奕凰似笑非笑看著老闆:“賠錢吧。”
“那個,美女啊,我也不知道這批石頭沒東西的,這跟我真的沒關係的。”老闆就想著能拖就拖。
謝奕凰嗤鼻道:“做生意講究的是一個誠信,賭石憑藉的憑藉的是一個賭字,但是在香水,賭石也是有誠心的,作假的石頭是不允許的,這是在打擊香水的誠信度,這要傳出去,以後別人的第一印象是香水就是個騙人的城市,繁華甚麼的,反而不上心了,到時候,香水的經濟如何發展。
一個地方經濟是否能起來,人流是不能少的,因為你一顆老鼠屎,使得香水名字變臭了,這個責任,你似乎也承擔不起啊。”
謝奕凰看著老闆:“就今天你們的架勢,只怕以前你們也沒少做這樣的事情,如今我也只是給你一個教訓而已。”
有杜都督在,這老闆還真不敢賴了,所以陪了謝奕凰五萬塊,賠了張天賜一百萬。
張天賜感覺自己在做夢一般,就這麼一下子成了百萬富翁了。
羽殤辰看這裡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就對謝奕凰道:“還玩嗎?”
謝奕凰斜睨一眼羽殤辰:“你看我像是玩的嗎,這要不是因為同事出事情,我也不會過來。”
謝奕凰不惹事但是從來不怕事。這次會出面也是因為這次的被騙之人是一同來的同事。
羽殤辰自然也明白這一點,因此含笑道:“那如果沒事了話,我們去對面茶樓喝點茶,杜都督找你有事情呢?”
“找我有事情?”謝奕凰微微一愣,不過還是點點頭:“那走吧。”
杜都督帶她們到的是對面的一家茶樓,這家茶樓是杜都督的妻子名下的,因此來了後,他們直接去了包間。
坐下後,杜都督開口道:“謝醫生,你喜歡吃甚麼只管點,我請客。”
謝奕凰點了一壺玫瑰花茶,隨後點了幾盤點心也就算了,杜都督自己也點了後才進入正題:“我聽說謝醫生有一手非常厲害的醫術。”
謝奕凰看了一眼杜都督,隨後道:“杜都督,伸手。”
杜都督伸手,謝奕凰把脈後,對一旁的一個服務員道:“麻煩送一杯溫開水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