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醫啊。”謝奕凰淡淡一笑道:“外面的人不是稱呼我們是神秘的東方古國嗎,既然是古國,總要有點復古的神秘醫術,壓壓他們的氣勢,讓他們明白,大華的醫術不是他們那種看靠機器檢查得出結論的醫術能比的。”
符醫的神秘就在這裡,沒有人知道這樣的效果是如何達到的,但是隻有真正的符醫明白,符醫的存在就是利用身邊一切可以利用的資源,從而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其實每種醫術都有自己的特點,但是謝奕凰卻不打算這麼說,有些人啊,若是不這麼對付,這些人是不會明白好歹的。
對付那些總之看不起中醫的人,對付他們用符醫其實效果挺不錯的,當然了,曾經有人用針灸震驚過世界,也是那時候開始,西方很多人開始正視大華的中醫,但是天生對中醫的排斥,就算是正視了,他們依舊認為中醫不可信,所以謝奕凰打算讓他們見識一下符醫的厲害,也就明白,中醫不是他們想要排斥就會消失的。
陳挺聽了後豎起了大拇指:“厲害,不過這個水裡你放了甚麼?”
“利用符的力量將仙人掌的部分生機提煉出來,然後放入水裡,成為適合人體所需的生機,你這種每天忙的團團轉的,日常非常疲憊的人,是更加能夠感受得出這裡的奧妙的。”謝奕凰看著陳挺道。
陳挺自然知道謝奕凰說的沒錯,自己喝這水可不是白喝的,自己原本疲憊全部沒有了,就說明了這符醫的厲害:“每個人都能學符醫嗎?”
“能學,但是未必能夠學成功。”謝奕凰淡淡道:“我學成這樣是因為我有天賦,但是符醫的天賦不是嘴巴說說就成的,真的是靠靈氣的。”
謝奕凰想想,隨後拿出一本書遞給陳挺:“要不你先去試試,其實符醫會才成為小眾醫術,也是因為這個天賦的原因。如果不是天賦現實,光憑藉符醫這樣神奇的手段,可以說想學的人是真的不少。”
憑藉這符醫手段裝逼都是好的,可惜啊,如今就算有機會給人裝逼,也沒有裝逼的手段。
陳挺想不到真的會有符醫,其實符醫這個傳說一直存在,但是就算對中醫非常相信的陳挺,也沒有見過符醫,如今看到謝奕凰的手段,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是真的符醫。
符醫,毒醫,花醫,這些醫術也是中醫的其中一個流派,但是中醫因為長久以來的神秘,讓醫術界質疑,更加不要說那些小眾醫術了,如果沒有特殊的傳承人,最後,這些醫術都可能成為一個代名詞而已,可能在很久以後,有人誰提起,但是再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奧妙了。
“那你要在醫學交流上表演符醫嗎?”陳挺問道。
謝奕凰嗯了一聲:“具體還是要看情況的,不過符醫其實是最適合打壓人的,誰讓他們質疑我們的醫術呢,明明不瞭解中醫,偏偏還質疑我們的中醫,所以我自然要好好的跟他們掰扯掰扯,反正你放心,這次我一定很高調。”
對於謝奕凰說的高調,說真的,陳挺是真的有點擔心,他不擔心謝奕凰的高調,擔心的卻是謝奕凰高調的方式。
不過想了想,到底沒有說甚麼,再說了,有些人質疑他們中醫,卻又偷他們的中醫,如今讓謝奕凰過去殺殺他們的威風也是好的。
“行吧,不過總體我會說你展示中醫,不會說符醫。”陳挺故意這麼說,主要是因為,世界上真正瞭解中醫的人真的很少,即便是他們大華人,瞭解中醫的也不多。
謝奕凰自然沒有意見,剛開始不說,等到表露的時候露出來震驚世界。
謝奕凰這個時候有點中二,也有點倔強,在她的心中,她不允許任何人嫌棄大華的文化。
謝奕凰回去後跟羽殤辰說起了香水的事情:“這次香水,你說會有意外嗎?”
羽殤辰則道:“不知道會不會有意外,除了西醫腦科比較出名的阿曼德隆要去,還有櫻花的天醫代表人近藤田一,以及泡菜的漢醫代表金一秀,不過就他們的醫術方面,我倒是不擔心,主要他們身邊會帶異能者過去,你要當心一點。”羽殤辰不可能一直將謝奕凰拘在自己身邊。
羽殤辰知道,謝奕凰要長大,那麼就必須去接觸外面的世界,所以他很直接的告訴了謝奕凰這些。
“近藤田一,金一秀,這兩人的醫術很厲害嗎?”謝奕凰好奇的問道。
“跟你比是不能比了,即便跟陳挺他們比,基本上近藤田一和金一秀都沒有勝算,奈何人家這氣勢上就是比你們強大,你們秉承的是謙虛,人家則是唯吾獨尊,所以你若是想要提升龍運,在氣勢上就要勝過他們。”
羽殤辰似笑非笑開口道:“兩個字,囂張,一定要比他們囂張。”
謝奕凰斜睨一眼羽殤辰:“不就是囂張嗎,你看著吧,我是一定可以的。”
謝奕凰非常認真的將頭往上翹四十五度,隨後對羽殤辰道:“怎麼樣,這樣可以吧。”
羽殤辰對著謝奕凰豎起了大拇指,隨後道:“可以,非常可以,就這一股氣勢過去,保準碾壓他們。”
“就是頭抬著有點累。”謝奕凰轉了轉頭,果然囂張也不容易,然後嘆口氣道:“果然囂張也不容易。”
羽殤辰聽了後差點笑出聲來:“為了龍運,你只能忍了。”
謝奕凰知道,大華的傳統美德是謙遜,但是對於西方人來說,謙遜就是自己沒底氣,他們更加欣賞那種自信的回答,謙遜的話在他們那裡是不存在的。
謝奕凰也明白這一點,所以她知道,只要踏上香水,那麼就註定暫時跟謙遜說再見。
去香水這事情既然做了決定,謝奕凰自然要做好全面的準備。
這次去香水,是直接飛機過去的,香水是個不夜城,正是因為這個不夜城,其實香水並不平靜,可以說,在這裡,富的永遠是富的,窮的永遠是窮的,似乎富和窮成了一道永遠誇不過去的門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