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真的去太平間,要不,一會手術結束,我帶你們去太平房試試。”謝奕凰故意道。
“謝奕凰,你的膽子比我還大。”鄭曉玲對著謝奕凰豎起大拇指。
班長一旁也無語了:“謝奕凰,平常就見你四點一線的樣子,以為你是高冷的,現在我們發現你這人也是個膽大的,這太平房能隨便去嗎?傻大膽嗎?”
“去啊,我十歲的時候,我師父為了練習我大膽,帶著我去墳場去睡了一晚上。
不過去的時候是夏天,好在身上帶了不少防蟲藥,不過耳邊還是會有蚊子飛來飛去的,夠煩心的,想睡著還不容易。
後來,我索性就找了一個紀念碑坐下,然後就跟紀念碑聊天,我師父一個人在一旁長亭的石凳子上睡的可香了,所以後來我再到太平房,一點不覺得可怕,就是覺得,去太平房衣服要多穿一點,因為那裡都會有冷氣,不多穿衣服,容易感冒。”
謝奕凰的話一出,其他幾個再度一愣,這是甚麼樣魔鬼師父啊,帶著自己的徒弟去墳場,問題這徒弟才十歲:“你父母就不知道楊老做的事情嗎?”難不成謝奕凰的父母也是個寬心的,竟然一點都不擔心謝奕凰。
“知道啊,但是我小時候是住外公家的,外公培養我的別的知識,師父教我醫術,再說的,當初師父帶我出去的時候用的是採藥的名義,我阿公自然不知道了,等知道也是等我們回了家中,然後無意中說起才知道的。”
班長一旁感慨了一句:“果然,天下不是所有人能夠隨便成為神醫的。”
謝奕凰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道:“時間差不多了,我要去準備下一個手術,你們也繼續看著吧。”謝奕凰說著就笑著離開。
這個手術是胃部割除肌瘤,這其實也算是大手術,不過安全係數還是非常高的。
主要胃這個部位本身就具有極強的自愈能力,所以割掉不好的一部分,還是可以的,謝奕凰看過這肌瘤後,就知道該如何下刀。
謝奕凰本身的精神力就很高,因此找這個肌瘤的位置是非常的簡單,很順利找到了那個肌瘤,所以整個手術就用了一個多小時也就結束了。
做完手術,謝奕凰又檢查了一下,確定沒問題了,然後才讓護士將病人送回病房,出去後跟家屬說了幾句,然後做了醫囑,就去一旁的觀察室了,不過觀察室此刻也就鄭曉玲,左盼盼和班長三個人了,另外兩個受不住在一旁的休息室。
謝奕凰過去看他們,眨眨眼睛:“怎麼樣,這樣受不住了,做醫生,尤其要做臨床醫生,以後給人動手術是經常的事情,難道到時候你們還能逃避嗎。”
“一時間適應不了。”班長苦笑道:“不過慢慢會習慣的。”
“醫科大大二開始會有解剖課,到時候你們會習慣的。”謝奕凰有點幸災樂禍。
“你就算再幸災樂禍也沒用,反正我們的狼狽你看不到。”班長直接反駁。
謝奕凰挑眉一下,隨後看看左右:“小玲呢?”出了鄭曉玲,其他人都在這裡。
“去洗手間了。”盼盼開口道:“要不我們過去找她。”
“洗手間,我才從那裡回來,沒看見鄭曉玲啊。”同學甲開口道。
謝奕凰聽了後,微微一愣,隨後神識一掃,就知道了鄭曉玲的去處,鬆了口氣:“走吧,我知道她去哪裡了。”
看大家好奇:“她去化驗室了。”
左盼盼微微詫異,不是讓她離宮曉華遠點嗎,怎麼自己還跑去那裡了。
謝奕凰則微笑道:“應該過去偷看好戲,走吧,我們過去,你們就知道了。”
鄭曉玲會過去,是因為鄭曉玲覺得,宮曉華這條毒蛇要找機會錘死,所以從洗手間出來後,正好聽見護士說今天有學生在化驗室暈血,結果現在只能化驗排洩物,她就好奇了,這一好奇,就過去看。
當然鄭曉玲也不會直接進去光明正大的看,當然是偷偷看,看著戴著口罩的宮曉華皺著眉頭,最後戴著手套的手拿那些試管都是翹著蘭花指的,鄭曉玲看這宮曉華,雖然擱著口罩,但是已經能夠想象的出她的神情了。
看宮曉華的樣子,鄭曉玲心中就特別的樂。
謝奕凰帶著人過來的時候,就看見鄭曉玲躲在柱子背後偷看宮曉華接收那些需要化驗的裝著排洩物的試管。
“小玲啊,這樣偷看可不禮貌。”謝奕凰嘴上說著,不過好事很配合帶著人一起躲到了一旁。
鄭曉玲看見謝奕凰笑嘻嘻開口道:“你們說這宮曉華這麼嫌棄化驗室,偏偏又會暈血,你說,這化驗室的工作,她除了化驗這個排洩物還能做甚麼?”
謝奕凰想了想道:“其實她有能力,可以讓家人送她學習藥學,到時候,可以去藥房工作。”
“也是,人家家裡有算是有財有勢。”鄭曉玲也沒興趣了。
班長一旁則是詫異了:“既然她暈血,當初來我們臨川這邊做甚麼?”
“不知道。”大家是真的都不知道,這種事情,他們也的確是不知道。
謝奕凰微微搖頭:“就她這樣的,其實還是建議去一些其他的國企或者別的事業單位比較好,醫院還真不適合她。”
“不管她?”鄭曉玲笑嘻嘻的問謝奕凰。
謝奕凰則非常輕描淡寫的回答道:“管甚麼啊,你們不餓嗎,現在午飯時間,走吧,我帶你們去醫院的食堂吃飯,下午我帶你們去急診室,讓你們感受一下醫院急診室的氣氛。”
謝奕凰若是帶人,陳挺自然不會不答應,何況急診室的確很忙的,每天急診病人是真的不少的。
“我們可以去醫院的食堂吃飯嗎,我們沒有買飯票啊。”班長擔心道,只有一天的實習時間,所以沒有準備飯票。
“沒事,吃我的,我買了不少飯票,不過不是經常來這裡,所以沒怎麼用。”謝奕凰掏出了一疊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