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奕凰歪頭看著鄭曉玲道:“你不是跟她不對付嗎,怎麼現在還關心起她來了。”
“我是看不上她的假,但是她家裡人還是不錯的,我就算再看不上她,也不會因為她故意看她的笑話。”鄭曉玲一旁嘆了口氣:“其實宮曉華這人吧就是喜歡裝而已,不過也還好了,基本上,也沒有害過甚麼人,只是因為她讓宮家人全家老小都不舒坦,我就有點擔心了。”
謝奕凰看了一眼鄭曉玲:“可是聽你的話的意思,這宮曉華如今是戀愛腦上頭了,根本就不會聽別人的勸。”
鄭曉玲一副震驚的表情看著謝奕凰:“小凰,你真厲害,你這都知道了?”
謝奕凰頭都不抬一下:“你忘記我會計算嗎?”
“對哦,你連人走的路,路上會有甚麼都能計算出來,區區一個宮曉華也不算甚麼大事情了。”鄭曉玲還真相信了謝奕凰的。
謝奕凰聽了後不禁笑道:“你這人啊,人說真虎啊還是假話都不知道,這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去推測,那個男子既然能夠認識宮曉華必然對宮曉華的喜好有所瞭解,直到宮曉華喜歡甚麼,不喜歡甚麼,投其所好,如此,宮曉華才會被他算計了去,不過這個是針對宮曉華本身是傻白甜這類的人設。”後面的話似乎有點一言難盡的感覺。
鄭曉玲聽了後,微微歪頭想想,然後重重點點頭:“你還別說,還真的是有這可能的,不過這宮曉華雖然有些任性,我這人也不喜歡她的性格,但是也不算大惡之人吧?”
“有沒有大惡我不知道,她能夠在小時候殺害動物,長大了誰不知道會是甚麼樣呢,不過不管怎麼說,被人欺騙終究不是好事情,不過想想,宮家既然心疼宮曉華,想來對於那個男人的一切也會有所瞭解,因此根本就不需要你們做甚麼?不然做了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很可能因此會得罪人而不自知。”
謝奕凰看的出鄭曉玲是個非常熱心腸的人,這樣的女孩活的肆意才是最重要的,宮曉華相對來說,自己就是一個非常會算計人的人,這樣的人,若非自願,誰也算計不了她。
鄭曉玲想了想道:“也是,我只是覺得到底都是一個大院的,若是能夠幫助就幫助一下,不然她出事了,說不定我爸媽都還要怪我呢。”
謝奕凰聽了這話一愣:“你剛剛說甚麼?”
“我說,她若是出事了,說不定我爸媽還要怪我呢。”鄭曉玲認真回答。畢竟剛搬來那會,沒少為了這個宮曉華被自家老媽揍。
謝奕凰放下手中的資料,隨後拿過一張空白紙:“小玲,宮曉華的父母是甚麼樣的人?包括她其他親人,你跟我說說看。”
“宮曉華的父親就是我爸的上司,宮曉華的母親在銀行工作,宮曉華還有一個哥哥,如今是個公務員,目前就職在地方,宮曉華是紅後輩,她爺爺參加過戰爭,所以在大元,大家都很讓著她。”鄭曉玲認真道。
謝奕凰快速的在紙張上寫了起來,鄭曉玲想起上一次這樣的情況還是是在軍訓時候,想不到謝奕凰現在又開始測算了起來。一時間好奇了起來,不知道這次謝奕凰能夠算出甚麼東西來。
很快謝奕凰得出了結果,看著鄭曉玲認真道:“鄭曉玲,你記住了,這些日子,不管宮曉華,還是你父母,要你出去幫助宮曉華,都不要同意。”
“為甚麼?”鄭曉玲問道。
謝奕凰淡淡道:“宮曉華,她有手段,你想想,一個一直能夠裝病,卻不被家裡的親人和所有的朋友的發現的人,能夠是簡單的嗎,至少心機是不缺的,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就會被區區一個山裡人給欺騙了,除非,她本身想要算計甚麼。”
有些人天生長在黑暗中,面上光鮮亮麗,暗中藏奸納垢,所以一般人根本看不出這些表裡如一的存在。
謝奕凰停頓了一下:“宮曉華是個心胸狹窄的人,她嫉妒一個人,避免上不會說甚麼,就好比對付小鳥,其實她是真的無聊殘忍嗎,不是,她是看不慣那些小鳥長大了能夠自由飛翔,而她卻不能,所以她需要有發洩怨氣的地方。
同樣的道理,你和她同在一個寢室,以前你們就算一起上學,就算一個班級,但是接觸的也就是上學那幾個小時,然後現在,就這一年中,你們不管是學校還是寢室都要接觸,所以她對你的肆意,自由,張揚以及快樂的樣子會非常的嫉妒,而這個嫉妒到了一定的點就會爆發,如果他爆發了,你說,她最會做的是甚麼。”
謝奕凰看著鄭曉玲,將話題轉給鄭曉玲,讓鄭曉玲自己去想,只有自己想出來的答案,才能明白真相的殘酷。
鄭曉玲聽後,微微一愣,然後好一會才道:“她會想要滅了我。”
“沒錯,毀滅是她的方法,而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拯救一個人不容易,毀滅一個人很容易,尤其要毀滅一個女孩,從身體,到名聲,只要有手段,都能做得出來。”謝奕凰對鄭曉玲。
“我跟她從小不對付,她就算要對付我,也要看我是否願意理會她。”鄭曉玲直接道,隨後又武動一下手腳,做個太極拉弓的手勢:“而且你忘記了,我會武功的,她不是我對手。”
謝奕凰搖搖頭:“宮曉華若是直接找你,你自然可以拒絕,但是若她不是直接找你,比如,她利用他們家的能力,給我們大一所有學生申請一次校外實習活動,她以自己身體不好,去找你爸爸媽媽幫忙,希望他們請你幫忙照顧她一下,又說因為自小和你不對付,然後擔心你會拒絕,她就不好自己跟你開口,那麼你爸媽會同意嗎?”
鄭曉玲聽了有點微愣:“你還別說,別的不好說,如果真的用這個理由,我爸媽絕對會同意的,然後我回家的時候告訴我這些,要我照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