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奕凰嗤鼻一笑,這種事情,在後世的時候就聽說過
如今謝奕凰在這個類似的時代,自然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直接點了出來。
面前的這個藤田明顯就是居心叵測,既然如此,那麼謝奕凰就要戳穿他的心思。
“你你你,你胡說。”藤田當即指著謝奕凰,氣急敗壞的開口,雖然謝奕凰說的是真的,但是他可不敢承認,這要是承認了,他知道自己是絕對回不了家了。
本來,大華人就對他們櫻花人有很濃的仇恨心結,這要是被他們發現了自己的心思,自己大概真的別想繼續活下去了。
“好吧,我胡說,那有本事你拿出錢來啊,有本事證明你有錢啊,有本事你不要想著貸款,不要想著空手套白狼啊。”謝奕凰挑釁的挑眉一下,一副空口白牙胡說八道你最行,讓你弄點真本事出來你沒有,你鬧騰甚麼:
“你要是真這麼做了,我還佩服你呢,不過我看你這樣的,基本上不太可能,就你這種沒臉沒皮的人,若是真的是富豪,就不會不知道人參的重要性。
人參補氣延年,可以說對人很好,尤其年份越久越好,年份久的人參可遇不可求,不要說甚麼百年老參之類的,就是十年以上的野山參都是難得的,你竟然想著一百塊就買到二十年份的野山參,不會你們家有很多吧,那要不你賣我啊,我給你一百零一塊錢,絕對出價比你高,也不限制你非要二十年以上的,只要五年以上的我都要,有多少收多少,如何?”
謝奕凰一副有本事你拿出來啊,你拿不出來我就認為你是故意要欺騙我們,欺負我們。
“你以為人參是蘿蔔乾啊,還有多少收多少。”藤田難得也會反駁。
“you,you,原來你知道人參不是蘿蔔乾啊,可這不是你提出的價格嗎,一根二十年的人參,你只給一百塊錢,你當著錢是天上掉下來的一百斤的黃金啊,還一副施捨樣子,所以我比你高一塊錢更你收,我沒覺得我有錯啊,要知道,我出的價格可是比你高。”
藤田指著謝奕凰,一副快暈倒的樣子,謝奕凰見狀繼續補刀:“你不會要暈倒吧,其實你就算暈倒也沒事,我是醫生,你別看我年輕,我可是有行醫資格證的,而且我還會針灸,放心,我一定將你刺醒,哦,不對,應該是針灸清醒。”故意將刺和針灸三個字咬的特別的重,聽在藤田心中就是,這人根本就不是要救他,而是想要謀害他。
所以這邊謝奕凰話才落,那邊的藤田氣急敗壞轉身就跑,該死了,不能留下,堅決不能留下,再留下去,他擔心自己會被人謀害了。
沒聽對方說嗎,要刺醒他,還說她是醫生,他絕對不相信她是醫生,這人故意說絕對是有陰謀的,不行,絕對不能留下,他要趕緊離開。
謝奕凰也不阻攔藤田離開,一旁看熱鬧的人鬨堂大笑起來,就算原本不認識,但是此刻,經過藤田先生的推手,大家都認識了起來。
“小姑娘,厲害,這種人就應該這麼治他。”
“就是,還當我們滇省人好欺負啊。”
“這要不是現在是法治社會,他一個櫻花人,進來就會被我揍一頓。”
“我原本還以為他骨頭很硬呢,原來,是假裝的。”
……
類似的話語可真不少,不過大家對於謝奕凰卻都有一種從心底發出來的喜歡。
“這些人啊,欺軟怕硬,還當如今還是五十年前呢,讓他們橫行。”謝奕凰嗤鼻一聲。小小一個彈丸之地,總以為自己是天下霸主,也不知道是誰給他們的這種想法。
“就是就是,小姑娘,你這話說的太對了。”拿著人參的那個老闆贊同道:“我做了這麼久的生意了,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你都不知道,我真想直接拿一坨屎糊他臉上。”
“別浪費屎了,人家屎在地裡可是好肥料,你拿肥料去糊他臉,這不是太給臉了嗎?”謝奕凰更加的損。
人參老闆再度豎起拇指:“小姑娘,還待是你啊,這話一說,那人還真比不上屎。”頓了一下:“不過挺小姑娘的語氣,似乎跟他有過節啊。”
謝奕凰搖頭又點頭:“我本身個人與他一個人是沒有甚麼過節的,我也是今天第一次遇上他。
這人剛才在茶點店裡,說甚麼他們的涮鍋水是茶道,我們的茶道不是正宗茶道,當時我就給他普及了一下我們的茶文化,結果看他接受後離開,我還以為這人知錯就改了,沒想到在這藥材市場又遇上他了,-_-||,真的是屢教不改啊,也不知道他的家長是怎麼教導他的。”
這話已經說明了一點,那就是這藤田剛剛在茶點店裡鬧事,如今又來這邊鬧事。
人參老闆直接道:“看來一會我們要去提提意見。”至於這是甚麼意見,大家都是聰明人,就不需要多燕說了。
謝奕凰則是看著人參老闆手中的人參道:“老闆,這人參怎麼賣?”
二十年的野山參也是可遇不可求,如果這惡老闆賣的話,她想買了,到時候可以做人參養榮丸給自己的師父和阿公阿婆養生吃。
“小姑娘想要買人參?”人參老闆問道。
“嗯,二十年的野山參,很難遇上的,遇上了,我自然想要買了,家裡有老人,放著也能做個防身的。”謝奕凰認真道。
“小姑娘有眼力。”人參老闆豎起大拇指:“既然這樣,我也不跟小姑娘客套,原定價格就是八百,我們這裡雖然這二十年的人參遇上少,但是也不是沒有,何況我們這是批發市場,所以價格不會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