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謝奕凰非常捧場的一副震驚表情:“我看老闆那樣子,一點都看不出是萬元戶的樣子。”
這話是真心話,寫意花鳥觀看那個老闆,性格豪爽,有點北方人的感覺,不過也只是感覺,畢竟他是滇省人,可就他的性格,只讓人覺得可親。
“他已經不知道多少個萬元戶了,所以他請客,你只管吃,而且他也不是經常請的,你不用覺得內疚。也不用為他擔心會虧錢,沒這回事情的。”
聽聽這話,就知道這位阿嬤是這裡的老客戶,所以對於老闆的為人是非常瞭解。
“我告訴你啊,小姑娘。”阿婆對於致力於八卦事業是非常用心的:“這雷大力啊,就是這裡的老闆,他叫雷大力,他有一個特別拿手的菜,也不光是他,他們雷家祖祖輩輩都有這麼一個菜,據說,傳子不傳女,而且只此一家,據說有秘法的。
日常他都不做的,只有他自己開心才會做一下,而且還是有限的,大部分時間是自己吃,偶爾也送人,但是送的人,主要是要看他順眼,他才送。
沒錯,這種菜是有市無價,出錢他還未必做,所以今天他高興,說不定就會給你做這麼一個菜呢。”無疑的這位阿嬤絕對是萬事通。
謝奕凰聽了這話後眼睛都亮了:“真的嗎,真的嗎,我還能吃到這種絕密的美食?我可在一些書本中看過,說這種絕密的美食,一般人都吃不到,有些心氣高的,就算皇帝叫也不給做。”
羽殤辰拿起面前的玫瑰飲喝了一口,只看謝奕凰這般有興趣的樣子,他竟然才發現,謝奕凰日常都不跟人交際,原來也不是不會交際,應該是懶得交際,看看現在,這交際的程度比社牛都厲害。
謝奕凰此刻則配合阿嬤說的話嚥了一下口水,才繼續道:“其實能不能吃到不介意的,老闆家的特色美食真的很好吃,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打包,我想打包一些回去。”
“雷大力家可以打包的,但是能打包的大部分都是飲品玫瑰露以及糕點玫瑰膏,其他的,大概不好打包,因為吃的是新鮮,其他的儲存不長。”阿嬤對謝奕凰道。
阿嬤明顯就是健談的,還給謝奕凰說了不少能夠打包的,除了玫瑰產品,還有其他的鮮花產品,謝奕凰一一記錄了下來。
“還有玫瑰茶也可以打包,雷大力家的玫瑰茶都是他們自己種植的玫瑰製作而成的,雷大力有一百畝的玫瑰花園,製作玫瑰茶的玫瑰,據說都是凌晨四點鐘起來去採摘的,還是半盛開的那種,全開的和花骨朵都不能用,所以他們的玫瑰茶賣的也挺好的,來這裡吃的,都要打包一些回去。”阿嬤旁邊的阿公也開口道,應該是看自家媳婦有這麼好的聊天搭子,他忍不住也想插一腳。
“能打包的我都要打包。”謝奕凰認真道:“我朋友多,回家都能送送他們。”說著還一臉得意:“我還能跟他們炫耀,誰讓他們不來滇省的,吃不到正宗的滇省特產。”
“是啊,這些都是滇省的特產,你帶回去送人也挺有面子的。”阿嬤也笑道,心裡也得意,只要別人說滇省好的,在阿嬤心中,這人就是好的,何況謝奕凰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可愛的小姑娘,阿嬤更加覺得謝奕凰可心。
正說著話,謝奕凰只聞到了一股特別濃郁的玫瑰花香,感覺自己好似置身在上百畝的玫瑰花田中,觀賞玫瑰,也感覺自己似乎成了玫瑰仙子,有一種共情的感覺。
只見老闆端了一盅東西出來,上面還蓋著蓋子呢,竟然能夠釋放出那麼濃的香味,謝奕凰更加好奇這是甚麼了。
老闆將這盅放到了謝奕凰面前:“嚐嚐,我們雷家神秘作品。”
謝奕凰開啟上面盅蓋,瞬間一股煙霧出現,在這盅的上房形成了一朵盛開的玫瑰,足足停歇了差不多十秒時間。
“好美啊。”謝奕凰不禁感慨,一旁的羽殤辰微微挑眉,無疑的,他也沒想到,這老闆的這一盅美食竟然還能給人視覺上的衝擊。
“雷大力,你今天真的做了玫瑰玉露羹啊。”阿嬤震驚道。一臉感慨:“上次你做這一道好像是三個月前了吧。”
雷老闆笑著開口道:“也是小姑娘運氣好,昨天我發現我特別培植的玉露玫瑰竟然有幾株開花了,不過也不多,就開了十來朵,所以我特地摘下做了這一盅的玫瑰玉露羹,原本是打算自己吃的,現在小姑娘給我出氣,我自然要給小姑娘吃了。”
阿嬤很熱心的給謝奕凰介紹道:“小姑娘,你是不知道這玫瑰玉露羹,是雷家的不傳之密,據說,用的只能是他們精心培養的玉露玫瑰才能熬製出來,需要文火熬製二十四小時,而且裡面不能用一滴水,你看見的這一盅,全部都是玉露玫瑰提煉出來的精華,而且這玉露玫瑰本身有玫瑰花香,玫瑰糖,所以熬製的手法非常的重要,不能用一滴水,也不能用一粒糖,用的全部是它本身帶有的味道,而且熬製是否成功,就看開啟盅蓋時候是否出現玫瑰,玫瑰儲存時間不能長也不能短,不多不少十秒鐘剛剛好。”
阿嬤深深嘆了口氣:“我也吃過一次,不過是年輕時候,那時候還是雷大力他祖父做的,至今還記得那個味道。”
雷大力哈哈笑道:“全阿嬤啊,你就不要感慨了,我們既阿德這玫瑰玉露羹,吃的就是一個緣分。”
謝奕凰想不到這世間還有這等美食,深深吸口氣:“我就算不吃,只聞聞這味道就感覺讓我全身都置身在一片玫瑰田地中,欣賞著無數的玫瑰,吃著無數的玫瑰。”
雷老闆聽了哈哈大笑了起來:“就是這個味道才是這玫瑰玉露羹的精華,趕緊試試,這玫瑰玉露羹吃了可以啟用你體內的膠原蛋白,讓你的青春美麗更多一份色彩,經常吃的話,還能延緩衰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