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爸爸苦笑一聲:“這第二個選擇就比較簡單就是讓阿蠻提前出嫁,嫁給田少鋒,但是事業方面甚麼的自然沒有,阿蠻選擇了第二個,這不,阿奕要他們一星期內結婚。”
謝爸爸嘆了口氣:“原本這婚事想低調處理了,畢竟大家都瞭解阿蠻的情況,沒想到被她媽弄的這麼隆重,這不,這流言蜚語自然那也就出來了。”
謝爸爸說的很簡單,但是謝排江已經聽的很清楚了,聽完後已經無語了:“你說你三個孩子,這阿蠻是長女,偏偏卻長歪了。”
“是啊,問題是怎麼掰也掰過不過來,還是阿奕做決定快刀斬亂麻決定了將人嫁出去,反正嫁出去的了就是田家人,我們眼不見為淨。
阿奕跟田家已經商量好了,以後有田家監督小兩口只要不鬧出人命就沒事,至於回孃家這類的事情,阿奕也已經處理好了,以後只准她過年過節回來一趟,其他的不允許她回來,若是回來多了,就拿田家出氣,所以她就算想要回來,田家也會看著,當然她也可以不管田家,但是不能不管田少鋒,因為這人是她自己選的,再不濟,她不能不管她自己。”
謝爸爸說完,謝排江已經無語了:“你們這是除了一個瘟神啊。”
謝爸爸苦笑一聲:“沒法子啊,排江叔,你說說,這孩子才回來多少時間,但是事情沒少發生,而我們現在能做的也就是將她送出門,可這一點,我那媳婦看不透,她心疼阿蠻,這不就買了這麼多的嫁妝了。
本來我們就想著悄悄將事情辦了,嫁妝稍微有點,其他摺合成現金給她做壓箱錢,而為了慶祝他們結婚,阿奕都已經給他們安排旅遊結婚,費用都是阿奕來的,等過年走親戚的時候介紹一圈,大家或許好奇,也就過了,但是沒想到被我媳婦給弄成這樣了。”
看看那屋內一片的嫁妝,謝爸爸感覺糟心透了。
謝排江聽了原委後,用可憐的目光看著謝爸爸,這女兒闖禍,媳婦拱火,自己這侄子可真的不好過:“還好你家有阿奕在,加上還有阿勝,少個阿蠻也沒關係,算了,這段日子若是有甚麼風言風語,你就當傳來風,別去爭辯,這種事情,不出去說,這風也刮不長。”
謝爸爸自然那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道:“我知道,我也沒打算就這麼找人麻煩去,再說了,這事情,若是我們自己家不虧心,也不會被人看笑話。”
謝排江知道了原委後道:“既然已經鬧大了,索性也大一點,你們既然要辦喜事,家裡還是要整理一下,該掛的紅布要掛,窗戶上喜字要貼,我跟你嬸子去說,讓她帶人過來幫忙給你收拾。”
謝爸爸自然也知道,喜事要有喜事的樣子,反正已經成為別人的笑柄了,索性大大方方來,說不得還讓人高看一次。
想了想,謝爸爸就點點頭:“那就麻煩嬸子了。”
謝排江揮揮手:“既然事情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你二叔公為這流言蜚語也弄的不放心你,所以讓我過來看看,如今知道原委了,我也要會去跟他說一聲。”說來說去,其實也是家人撓心,這事情,也只能這麼冷處理。
“讓二叔公擔心了。”謝爸爸有點慚愧。二叔公可是族裡的老祖宗,如今還為這事情擔心,作為晚輩,謝爸爸自然覺得內疚。
謝排江拍拍謝爸爸的肩膀,家家有本難念,謝爸爸這樣的已經算不錯了,也就是一個女兒不好,至少還有兩個是好的。
謝排江回到家裡跟二叔公說了這事情,二叔公吸了一口煙槍,才道:“阿蠻這孩子是不能要了,既然阿奕已經處理了,你也別管,只是這流言蜚語,你關注一下就好,正如你們說的,既然已經被人說了,索性就大大方方送阿蠻出門。”
老人有老人的睿智:“原本低調處理,是考慮到這兩個孩子的年齡不到扯證年齡,如今既然別人傳播這種話語,就直接說年紀到了好了,反正也沒人知道他們的實際年齡情況,兩孩子,訂婚也有點時間了,結婚也正常。”
謝排江嗯了一聲:“我打算讓孩他娘去幫幫為民,這為民媳婦其他時候看著也還好,就如今這緊要關頭,反而拖人後腿了。”
二叔公聽了後嗤鼻一聲:“這是沒吃甚麼苦,為民他媳婦出身戚家,戚家再落魄,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也好過我們謝家,嫁給為民後,為民對她又好,難免養成了她那隨心所欲的性格了,也只能感嘆她嫁的人好,這要是在別的人家好似要吃苦頭的。
不過阿蠻是頭白眼狼,就算為民媳婦對她再好,這時間過了,她只會記得壞,不會記得好,將來為民媳婦可能要吃這阿蠻的苦頭。”
老人雖然只是說說這話,但是實際上也是經驗談,後來謝媽媽的確吃了謝媛鳳不少苦頭,差點因為謝媛鳳喪了性命,那時候才悔悟,此是後話。
謝排江聽了後嗤鼻笑道:“真要是吃苦頭,也是她自己做的,再說了,吃過苦頭就知道誰真正對她好了。”
二叔公敲了敲煙槍:“你約束一下謝家人,別說的太難聽了,現在阿奕不管是因為這些話語對於她來說,不會在意,但是時間長了,很可能這流言會變質,一旦變質可就不好說了,若是那些變質的話語傳到阿奕耳朵中,阿奕做出甚麼來,我可救不了他們,阿奕雖然是謝家女,但是也戚家女,上的事兩家族譜,繼承的是戚家傳承,到時候她若是出手了,我看賣不了老面。”
謝排江當即點頭道:“我知道了,我這就出去,讓大家歇了這流言的傳播。”
二叔公揮揮手:“謝家啊,謝媛鳳根本不算甚麼,充其量就一隻毛毛蟲,謝家真正讓人害怕的是謝奕凰,只要謝家有阿奕在,只要阿奕是為民的閨女,謝家就不會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