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奕凰斜睨一眼陳挺:“我雖然很想接觸各種不一樣的病人,但是你可別弄甚麼搶病人的事件出現。”
一般來說,一個病人看醫生,都會讓這個醫生負責的,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換主治醫生的。
“你大師兄我好歹也是帝都醫院的院長,這個道理難道還要你教嗎,沒看是會診嗎。”既然是會診,自然會有各種醫生過來一起討論嗎,所以謝奕凰加入似乎也是正常的事情。
謝奕凰微微點頭,只要沒有其他甚麼的後遺症出現,謝奕凰自然願意參加這次會診。
陳挺就知道謝奕凰會喜歡這樣的會診的,而且,他同樣也知道,謝奕凰缺少的事一個舞臺,而如今這個舞臺他們已經慢慢搭建起來了,相信謝奕凰也不會讓他們失望。
謝奕凰不知道陳挺的想法,和大家一起來到了病房。
病房中的病人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陪伴他的事他的老伴。
“醫生,我家老伴不會有問題吧,一定能夠健康出院,是不是?”作為家屬,所有人都理解她的想法,風風雨雨這麼多年了,老伴兩字就包含了兩人的感情,如今看老伴日漸消瘦的樣子,她自然心疼。
陳挺忙安慰道:“大嬸子不用擔心,我們現在所有各科的主治醫生都在這裡,大家給您老伴會診,一定能找出病因的。”
老太太眼中含著水光:“好好,那麻煩醫生你們了。”眼睛還有這一絲希冀,希望醫生們早點讓自己的老伴恢復健康。
大家紛紛上前,謝奕凰則是在陳挺後面,陳挺把脈後,讓謝奕凰上前:“小師妹,你看看。”
謝奕凰先觀看老人的臉色,隨後把脈,然後道:“定時發燒,嘔吐,卻找不到病因。”
“是的。”老太太一旁認真點頭。
謝奕凰笑了笑道:“你們做藥蒸術嗎?”
謝奕凰隨手開了一張方子遞給陳挺:“用藥蒸術試試,會給你們答案的。”
陳挺一愣,藥蒸術是中醫的一種治療手段,將藥放在爐子上熬製,一直熬幹,等到藥壺燒裂,整個藥味充滿空間,利用空氣傳播,將藥透過呼吸進入病人體內。
這種治療方法有點廢柴說和藥壺,其他其實還成,不過一般來說,一般人是不會用這種手法的。
畢竟中醫的手段對於很多人來說有點玄幻色彩,所以很多中醫的治療方法都不好說,主要是無法用理論的方式說出來。
而此刻,謝奕凰這麼一說,又提供的方子,陳挺就知道謝奕凰必然是發現了甚麼,因此看著謝奕凰:“小師妹,你是不是發現了甚麼?”
謝奕凰微微一笑:“你做了就知道了,有時候,我說了,還不如你們自己參與做了後才能明白,正好最近我在寫論文,可以拿你們的想法轉變來寫。”
這話主要是對純粹學西醫的人來說的,只有純粹學西醫的人才不會相信中醫的厲害。
不得不說,謝奕凰這話陳挺還是同意的,因為很多中醫的治療手段,只有真正見過了才會讓人明白。
就好比針灸,剛開始的時候,很多人不相信那幾根針能夠治病,但是現在很多人都相信了針灸,可藥蒸還真的沒有出現在人前。
“我親自去抓藥,然後來這裡熬藥。”陳挺當即去抓藥,然後很快就帶著藥材和藥壺藥爐過來。
為了更好的展現藥蒸效果,他們選擇了一個單獨的乾淨的單人病房,然後將老人送過去後,安頓好,就開始熬藥。
中藥的藥味是非常濃郁的,很快在場的人都即便戴著口罩也已經聞到了藥的味道。
謝奕凰一旁隨意的看著藥,聞聞藥香,很快藥汁已經燒乾,然後就是要將這泥瓦做的藥爐燒炸。
陳挺親自操作,在藥汁稍幹後,差不多四十分鐘,只聽見撲的一聲,藥爐就裂開了,隨後一股濃烈的藥味傳來出來,更奇怪的是,大家發現,這一股藥味竟然似乎有目標。
雖然在場的人都能聞到這股藥味,但是大家可以看到這藥的一股稍感的煙霧直接衝向了病人。
被病人竟然幾下吸入了體內,隨後,有人驚訝的指著病人:“你們看他的鼻孔。”
只見兩條蟲子從鼻孔中爬了出來,謝奕凰用鑷子將蟲子夾到了一旁的一個乾淨的痰盂中丟進去,隨後又是幾條,前前後後大大小小,竟然爬出來了差不多十多條蟲子,等到蟲子沒有了,謝奕凰直接在蟲子上面丟了一些酒精棉,然後打火機一點,這些蟲就變成了灰燼。
“這好似滴蟲。”陳挺看的很清楚。小小的滴蟲,原本不是甚麼大病,如今卻被發現竟然有這麼一個典型的病例出現,可見不要看滴蟲笑,這要真的在人體中,對於人體的傷害也是無法估量的。
謝奕凰微微點頭:“是滴蟲,這些滴蟲一般藏在人的血液中,所以就算你們各種儀器照找不出甚麼,化驗也化驗不出甚麼,但是它們會在人體中搗亂,讓人發燒,嘔吐,畢竟這東西不是人體本身的東西,所以自然而然,人體就會對它有所排斥,而發燒嘔吐就是排斥的表現。”
謝奕凰淡淡看了一眼病人:“這位大爺應該很喜歡吃生的東西,比如生肉丸,生魚丸,其實生的東西對人體真不好。”
一旁的大娘自然也看到了那些蟲子,所以如今一聽謝奕凰的話忙點頭:“我這老伴就沒個喜好,唯一的喜好就是喜歡吃生的,各種生的蘸大醬,他就好這一口。”
大娘看了一眼如今睡的很沉的大爺:“這次出院後,我以後絕對不讓他再這麼遲了。”
“其實蔬菜還可以,只要洗乾淨了,吃點生的不會有甚麼寄生蟲,主要是那些動物的,比如雞鴨魚肉豬牛羊等等,這些家禽,還有一些蛋吃生的其實對身體不好,誰也不知道這些動物肉和蛋裡面會不會有寄生蟲,所以吃經過高溫烹飪後的東西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