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五官和面板如今也可以算是外科一種,不過還是分開來了,這樣就比較有針對性。
“醫生,我這腳趾去年開始就疼,我一直以為沒事,但是最近發現這整個腳都開始腫起來了,如今都腫小腳肚了。”謝奕凰的第一個病人是看腳的。
謝奕凰含笑道:“大爺,來,脫了襪子,捲了褲腿,我先看看。”
“哎。”大爺想不到這醫生竟然態度這麼好不免道:“閨女,你這態度真好。”
謝奕凰笑了起來:“我們是醫生,你們是病人,你有病痛才找我們的,我能做的就是幫你解決病痛,這有甚麼好態度不好的。”
“那可不一定,我聽隔壁村的老王說了,他上個月因為摔了一跤,整個半邊都腫了,他兒子揹著他走了三十里路才去了醫院,結果那邊的醫生,態度可差了。”大爺明顯就是一個話癆。
謝奕凰聽了後挑眉,這種是真的不好說,畢竟不要說現在,再後世,醫生都是一個行俏的職業,能夠成為醫生,自然會被人推崇,有些人被這糖衣炮彈這麼一裹,自然會有眼高於頂的現象出現。
而此刻,謝奕凰只能這般說道:“現在每個醫院的門口都設定了意見箱的,你們若是覺得這個醫生不好,直接寫了原因,對你們是甚麼態度之類的。可以匿名舉報,意思就說,不用說你們是甚麼名字。將寫好你們意見的紙條或者書信直接投進去,醫院負責監督的同志會徹查的,經過調查,確定是真的,那麼會有相應的懲罰的。”
謝奕凰邊說,邊手卻捏在了大爺的腿上,隨後慢慢捏下來:“大爺,這裡疼不疼?”
“疼倒是沒有,就是有點酸酸的,沒法用力。”大爺開口道:“其實我也知道我老了,各種病趕過來是正常的,但是我總想好,雖然家裡沒多少錢,可也不想讓我兒子為難擔心。”
“有病救治療,大爺不用擔心,你會健康的。”謝奕凰繼續往下捏:“這裡呢?”
“有點疼,有點酸,還有點漲漲的。”大爺繼續道。
謝奕凰放開手,坐回原來的位置,然後才道:“大爺,你是不是去年被一隻大螞蟻咬了?”
大爺一愣:“閨女,你神了,可不是有一隻大螞蟻嗎,足足有我們家米粒那麼大,當時不知道甚麼時候爬進了我鞋子裡,我穿鞋的時候沒注意,結果就被咬了,氣的我當時直接用手指碾壓了它。”
謝奕凰含笑聽完後道:“問題就出在那一隻大螞蟻上,按螞蟻的唾液是有毒性的,當然,這一隻螞蟻的毒性不算甚麼,其實如果大爺接下來好好休息,日常吃的清淡也沒甚麼,不過大爺應該喜歡喝酒。”
“沒錯沒錯,我每餐都要茗上一點點,其實真不多,就二兩。”看大爺陶醉的表情就知道這是個絕對喜歡杯中物的老饕。
“酒日常也沒有甚麼,但是酒是這毒的催化劑,所以你才從疼到腫。”謝奕凰說著,拿出了銀針:“我先給你將毒素逼到大腳趾上,然後化開,逼出毒素,然後外敷解毒散,內服的,我給你開方子,到時候你讓人去藥房給你配上三貼,沒貼藥三碗水熬成一碗,一天一次,三天這毒就沒了,你也就恢復健康了。”
謝奕凰笑著開口道:“其實最好的方法是去醫院打針,不過這打針的費用要比中藥費用高一點。”
“我喝中藥,我喜歡老祖宗的東西。”老年人有老人的堅持。
謝奕凰笑了笑,隨後開始給大爺針灸,謝奕凰用的就是鬼手十三針的第一針,很快就將毒逼到腳趾上,隨後謝奕凰用手術刀輕輕一劃,很快毒血就放完了。
隨後謝奕凰給這大爺包紮好,又開了方子給大爺。
一旁才給一個病人看完的陳挺見狀,眼中非常滿意:“師妹的醫術現在越來越好了。”
謝奕凰聽後,挑眉:“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師妹,我還能倒了我師兄的面子嗎?”
陳挺配合的一挺胸:“沒錯沒錯,也不看看是誰的師妹,也只有我陳挺的師妹,才有這能耐。”
一旁一起的羅立剛見狀不禁莞爾:“你們師兄妹趕緊工作,別鬧騰了,讓老鄉們笑話你們。”
“不會不會,這小謝醫生的醫術好,我們開心呢。”一旁有人開心了。
可不是,那位大爺的情況,他們都是親眼看到的,來的時候,那大爺可是拄著柺杖來的,如今離開都能直接離開了。
謝奕凰收斂心神:“好了,下一位。”
接著進來的是一對母子,應該是兒子扶著老孃過來,兒子扶著老孃讓她坐下後才道:“我娘從前年去山中採菌子,結果被一條五步蛇咬了,當時旁邊有蛇草,我們自己排毒了,然後敷了蛇藥,我娘生命保住了,但是卻不能說話了。”兒子繼續道:“主要我娘脖子這裡突然長出了一個肉球。”
謝奕凰聽了後站起來,走到母親身邊:“大娘,你抬頭,我看看你的肉球。”
大娘抬頭,謝奕凰看了看肉球,這肉球其實並不大,大概是五厘米的樣子,但是泛著黑氣,顯得有點詭異。
謝奕凰隨手拿起大娘的手把脈,隨後道:“大娘,你這一年來,有沒有時不時心跳加快的感覺?”
大娘點點頭,表示有。
謝奕凰隨後道:“大娘,你張開嘴,我看一下你的喉嚨。”
大娘張開了最,謝奕凰表示明白了,隨後道:“大娘,你的喉嚨不能發音,正如你們自己猜測的那樣,是這個肉瘤引起的,這肉瘤壓住了你的聲帶。
如果你在市區,我會建議你動手術,不過如今在這裡,你去一趟也不容易,我會給你針灸,然後給你貼藥貼。
記住,這段時間,你每天要來針灸,我利用針灸將你的肉瘤縮小,然後配合藥貼,我會趁著這幾天在儘量讓你的聲帶恢復,至少在我離開前,會讓你能夠發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