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還有幾分自由地,每年謝爸爸都會中甘蔗甚麼的,謝奕凰在的時候每年還會幫忙去砍甘蔗,但是謝媛鳳是一腳都不會過去,吃的時候是出現的,乾的時候是沒人的。
這樣的人,如今聽謝媽媽說這個苦可以吃,她覺得眼前的媽媽已經不是自己的媽媽了。
“讓我去種地,我不會啊。”謝媛鳳繼續掙扎,從小就沒有吃過這樣的苦,如今要她去吃這個苦,她真的做不到。
“你不種地都不成,農場有人會看管你們,不會,也會有人教,總之,三個月後,我們會去接少峰,六個月後會去接你,你們兩個好好改造吧。”謝爸爸做了一個總結。
看謝媛鳳失意的表情,謝爸爸其實還是很心疼的,但是有甚麼法子的,自己這個女兒是真的不爭氣啊。
謝爸爸和謝媽媽目送謝媛鳳押上了押解車,心中只是期望謝媛鳳能夠好好的改造,不過,不可否認,謝媛鳳的離開,讓他們鬆了口氣,至少他們不用擔心,謝媛鳳時不時會鬧出一些事情來。
謝媛鳳暫時可以下線一段時間,這對於謝家和戚家來說,其實也是好訊息,畢竟隔段時間就要給她掃尾,這樣的事情,做的都有點厭煩了。
如今她去勞改了,家裡也可以清淨一點,就當孩子去外地求學半年好了,這麼想想,大家竟然也放下了心中那一股淡淡的不捨和心疼。
謝奕凰也知道了謝媛鳳的結果後,就將這事情丟腦後了,沒有了謝媛鳳,謝家和戚家只會更好。
謝奕凰接到了陳挺的電話,要她參加一起實習實踐義診活動,有了這個履歷,等到她將來高考後,考入醫科大後,等大學畢業可以直接讀研讀博。
現在的標準,沒有後世那麼嚴格,讀研讀博,更看重的是人的平的,比如醫科大學的學生,對於他們,他們要想讀研,就需要參加義診。
義診,一般醫院不會時常舉行,所以就算是大學生,要參加義診,機會也不是有的,就算有機會,義診也是有名額的,不是隨便甚麼人都能去的。
“反正你將來總要義診的,不如現在去。”陳挺直接道。
謝奕凰沒有一點猶豫,身為醫者,原本學醫就是為了給尋常人解除病痛,找到康健,更何況,義診可以得到不少功德。
“成,出發時間和集合地點告訴我,到時候我過去集合。”謝奕凰一段都不推辭。
“這是你第一次參加,加上你的年齡,因此你跟著我行動,我們後天早上六點出發,要去的是個山區,光大巴車程大概需要四個小時,包括中間有一段是盤山路,義診時間是七天,你要帶甚麼自己帶好。”陳挺叮囑道。
謝奕凰嗯了一聲,表示明白了,掛了電話後,就去跟楊老說了義診的事情。
“跟你大師兄出去,我沒有甚麼可擔心的,不過這是你第一次正式義診,對待病人,一定要認真,不管病人是甚麼樣的人,在我們醫者眼中,只會有健康人和病患兩種人,其他的都不需要多想。”
到底是去山區,楊老還是有點擔心的,因此免不得自然要多做一點叮囑。
謝奕凰知道楊老好心,自然沒有意見,晚上羽殤辰回來,謝奕凰也說了這個問題,羽殤辰想了想道:“最近電子研究那邊正好發明了新型的手提手機,有點板磚的感覺,不過我明天給你弄一個過來,到時候號碼我給你弄好,直接掛鉤衛星的,你若是有甚麼事情,就直接利用這個衛星電話給我傳資訊,當然,空間也能傳資訊,但是人多,空間不能隨便用。”
羽殤辰其實要去找謝奕凰很簡單,但是這次義診明顯有點龐大,自己憑空出現去找,總是不好,畢竟特殊部門帶著特殊兩字,不是可以隨便出現在明處的。
謝奕凰自然沒有問題了:“那板磚機明天能拿到?”
“放心,我出面自然那沒問題了,我們特殊部門的人,本身就有特殊許可權。”羽殤辰直接道。
果然第二天,羽殤辰就送了一隻黑乎乎的板磚機過來。
謝奕凰掂了掂分量:“這分量還真的挺重的,說真的,拿著當磚頭去打人挺好的,最佳現代武器。”謝奕凰把玩這。
楊老看在眼裡,似笑非笑:“你這是甚麼形容詞,還考試第一名呢,這是電話,不是榔頭,還現代武器,當磚頭砸人,也只有你想的出來。”
謝奕凰不以為然道:“不然呢,考試是考試,這個是現實,這個電話掂掂分量就有兩斤,比一塊板磚都重,當砸人武器不是挺好的嗎,正好去山溝溝,聽說窮山惡水出刁民,我到時候試試這新武器。”
羽殤辰一臉無語,心中倒是不擔心這謝奕凰了,這謝奕凰的武力值本身就高,還拿著這大人的‘轉頭’機,心疼的大概是未來要被砸的人吧,不過嘴上還是道:“給你板機是讓你通訊用的,別當武器,不過若是真遇上危險了,當武器也可以,不管出甚麼事事情,後面都有我在呢。”
羽殤辰晚上進群檢視了一下最近大家的留言,然後又自己留言:“我明天要去義診,時間是七天,大家不用想我。”
“想你做甚麼,反正這幾天你也沒出現,話說,這幾天群主出現的機率都比你高。”閆晴晴拿著一個青梅子嚼著吃。
謝奕凰看的滿嘴酸:“你怎麼吃青梅子,不會是糰子要有弟弟妹妹了吧?”
“我懷二胎了,我和我家那口原本沒想再要,不過想想,將來等糰子大一點,他爹將皇位給了他,然後我和他爹就要去修煉,這樣他就一個人了,雖然有幾個兄弟姐妹,可不是同母的,我擔心未來不知道為會發生甚麼,即便現在他們對小糰子都很好。
何況,我們走了,到時候沒有兄弟姐妹在,就算有相伴的人,但是依舊會有孤寂的時候,到時候只怕連個說真心話的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