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行醫資格證,加上有楊老和陳挺的雙重保障,謝奕凰就這麼成了急診外科的實習醫生,她跟著急診科的每個醫生學習,真正帶她的自然是陳挺。
急診科的醫生也知道謝奕凰是陳挺的小師妹,所以日常也多教導一點。就當是給陳挺賣個好。
其實他們都知道,謝奕凰的理論知識非常紮實,如今缺少的就是經驗,而來急診外科,是學經驗的最好方法。
所有醫生都明白,要想快速從實習中獲得經驗,急診科真的是最好的選擇。
“小凰,你才十三歲就來做實習醫生,楊老也真捨得。”王護士這個月負責急診科的所有護士的分配工作。
“我師父去年就想要我來帝都,我說我小學還沒畢業能,就硬生生拖到現在了。”謝奕凰含笑道。
自家家裡的幾個老頭子,總是忘記自己的年齡,將超過年齡的事情丟給自己,想想,謝奕凰覺得有點無語。
“小凰,那你不上學了嗎?”王護士好奇問道:“我聽說現在的一年級開始已經實行九年制義務教育了。”
“上,我只要期中期末考試去參加一下就成,我自學已經學到大學課程了,去初中沒意思。”謝奕凰不會說如今已經在醫學碩士的知識,她還是知道低調做人高調做事這個道理的:“還有,不是現在的小學一年級開始,其實早就開始了,在我們江南省,我算是最後一屆522的學生了。”
“那你怎麼不跳級?”一旁的小張護士也好奇了:“我聽說現在522的學生擔心其他改革,很多都開始跳級了。”
謝奕凰嘆了口氣:“我若是跳級了,那麼就是上高中,但是高中我也自學完了,那我再跳級,就是上大學,但是那樣的話,我就會很忙碌,課程的忙碌會讓我無法學習醫術。
雖然我將來也是考醫科大的,但是程序不一樣,有點麻煩,所以還不如趁著初中高中年紀小的時候,多學點實際經驗,其他的查漏補缺等以後考上大學後再說。
再說了,我這人也就是比人刻苦,多學點東西,如果我一直跳級,就會被定為天才,天才很容易噶的。”
謝奕凰這一番真真假假的話,倒是讓王護士和小張護士非常的相信。
帝都的天才的確不少,他們也見多了帝都天才。多少天才就這麼折在年幼不知事的時候,像謝奕凰這樣的,其實才是最好的。
明明是天才,偏偏說自己不是天才,這麼低調,難怪能夠成為楊老的徒弟,陳挺的師妹,這是王護士和小張護士此刻共同的心聲。
她們絕對想不到,謝奕凰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想法,更多的其實是因為懶。
她的能力天賦在那裡,其實壓一壓,跳級也是可以的,她就是怕麻煩,所以才不願意跳級。
當然這真相是不能對外說的,反正謝奕凰知道的一點,就是自己一定要低調做人。
現在的急診,白天來的很少,除非是打架,或者是被甚麼工具割了一刀,造成止血難需要縫合的,才會來醫院,一般有點小傷,都不會開醫院。
這不,就有一個傷者就這麼來了:“我就是去擦個玻璃窗,沒想到,玻璃窗碎了,這手被割成這樣了。”
謝奕凰小心的將這傷口都洗乾淨,然後將上面的剝離碎渣都玻璃出來:“你應該慶幸,這些玻璃碎渣都是表皮的,最深的一道也沒有上到大動脈,不然就你這面積,還沒到醫院就嘎了。”
傷者聽了倒吸口氣:“醫生,就是割一下也會這麼厲害嗎?”
“我可不騙你的,人的手上可是有大動脈的,不然你看有些自殺的新聞,怎麼會出現割腕自殺,就是割斷了大動脈,血流光了,自然就沒了,你現在算幸運的,沒有傷到大動脈,不過這最深的一道還是要縫三針。”
謝奕凰邊說,手不停,不得不說,其實她西醫方面還是不錯的,至少縫針縫的非常的緊密,而且線路也很好看。
“好了,一週後來拆線,我給你開點消炎藥和止疼藥,消炎藥,一天三餐,飯後吃,止疼藥,除非是疼的過分,不然就不要吃,止疼藥中有麻醉成分,吃多了,對恢復不好。”謝奕凰叮囑道。
從這些醫囑中已經可以看出,謝奕凰已經開始朝合格的醫生進化了。
“好的醫生,謝謝醫生。”傷者帶著繳費單去繳費,拿藥。
“小謝醫生,你的針縫的針好看。”一旁一直關注謝奕凰的小張護士佩服道,謝奕凰的縫合針路非常清晰,而且痕跡很齊整,將來就算不能褪了,這針腳留下的痕跡也不會給人可怕的感覺。
謝奕凰輕笑道:“這縫針我可是縫了不少於一百隻的小白鼠才有這水準的。”
行吧,一聽這話,幾個護士也算明白了,人家有這麼好的技藝,更多的就是練出來的。
這一天,差不多十點不到,只見一群人衝了進來:“醫生,救命啊,有人砍傷人了。”
謝奕凰和急診科外科的醫生忙過去。
“小凰,你先處理一些外傷只需要縫合的傷者。”急診外科主治醫師吩咐道。
“好的。”謝奕凰忙過去。
謝奕凰發現,這次受傷的人竟然有差不多十個,重傷進手術室的有兩個,其他七八個都是外傷,需要縫合的有四個。
謝奕凰的手法很快,在小張護士配合下,快速的清洗傷口,縫合傷口,速度真的是沒法說。
在縫合中,這事情謝奕凰也聽了一嘴。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賣菜小販,另外有兩個是地痞,經常趁著執法隊不在就過來敲詐收保護費,這次,他們收一個叫張天的小販的保護費,奈何人家小販還沒開張,自然不願意給錢,就起了爭執,那地痞拿出刀就來威脅,一旁的人忙來勸,沒想到這地痞竟然開始胡亂的戳人,這不附近的人都受傷了,那張天也被刺傷,就是進手術室的其中一個重傷患者,當然傷人的那個也被其他人傷了,同樣進了手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