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殤辰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戚先生會有這樣的做法,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了。”
謝奕凰聽了後嗤鼻笑道:“我阿公又不在這裡,你不用稱呼甚麼戚先生,這明顯是在拍馬屁。”
羽殤辰挑眉一笑,看著謝奕凰:“看來,你對你阿公成見不小。”
“我可不敢,我阿公就是那種有才華,可是想要做陶淵明的人,偏偏隱士不是那麼好當的,所以就想將責任丟給我,他自己就可以瀟灑自在的過日子了。”
謝奕凰表示已經看透了自己的阿公了,不過羽殤辰卻覺得,這話中更多的大概是對戚阿公的崇拜吧。
自然戚阿公這樣的人,其實在這個時代就是一個天驕,只是生長的時代不安穩,造成這樣的天驕不願意出世。
羽殤辰將戶口本遞給謝奕凰,謝奕凰發現,這戶口本竟然跟尋常的不一樣,這個戶口本的封面竟然是黑色的。
“黑色的戶口本,不就成了黑戶了?”謝奕凰自嘲一聲。
“你可想要做黑戶不容易,這戶口本也只有特殊部門的人員才能辦理,其他部門不行。”羽殤辰又遞出兩本戶口,是尋常封面的:“一本謝奕凰的,一本戚奕凰的。”
“我覺得整個大華大概只有有限幾個人有三本戶口本吧。”謝奕凰再度自嘲,可不是,這三本,兩本代表的是自己兩個身份,一本是特殊部門的戶口,戶口本雖然多,有一點可以肯定,這是對她的認可。
畢竟一人一戶,如果多出來的,擔心到時候偽造出其他人的資訊來,而明顯,他們給謝奕凰三個戶口本這是對謝奕凰的認可。最重要的一點,這三本戶口都是有效戶口。
不過謝奕凰不會傻傻的認為他們就是信任自己,只隨意看了一眼羽殤辰:“你給我做了擔保吧。”
戶口這麼大的事情,若是沒人作保,第二本都不會出來,更不要說是三本戶口。
羽殤辰微微一笑道:“沒法子,淨世珠在你身上,我要不保著你還真不成。”羽殤辰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現在越來越喜歡用這樣的藉口了。
謝奕凰咳嗽兩聲:“這個話題我們就不要說了,基本上我不覺得這話題可以繼續說的。”
反正淨世珠已經認主了自己,她不覺得羽殤辰現在這樣能夠隨便收回,所以她就是要耍賴,謝奕凰有一個預感,如果自己承認了淨世珠認主的事情,只怕最後的代價不是自己能付得起的,所以現在耍賴是最好的。
羽殤辰也只是隨口提一提,主要其實要提醒謝奕凰,他盯著她就是因為淨世珠在她體內。
謝奕凰接下來的日子是真的忙碌啊,民族樂器比賽完了,就參加畫畫比賽,畫畫比賽結束了,這就是圍棋比賽,過了圍棋比賽,就已經是來年三月份了,參加行醫資格證考試的時間到了。
謝奕凰花費了兩天時間結束考試,然後接下來就是等待成績了,順便休息一段時間,接下來,她就要出發去帝都了。
這次去帝都,謝奕凰帶走了戚標一家人,戚標作為謝奕凰的貼身護衛,是必然要跟著去的,而戚標有妻子和女兒,而謝奕凰也的確是需要人照顧的,因此,謝奕凰在調查過後,確定戚標的妻子是個老實的,最主要的是有一手好廚藝,因此謝奕凰決定就帶他們一家過去,如此戚阿公也放心。
當然謝奕凰去帝都,楊老也是要跟著去的,畢竟謝奕凰如今要真正開始走入她的人生之路,楊老作為她的師父,自然要保駕護航。
出發前一天,戚阿公將一本名冊給了謝奕凰:“這是我們戚家在各地的人脈,帝都也有,不過那邊的人脈到底沒有江南這邊多,可你若是需要還是可以直接找。
如今戚家基本上已經交到你手上,除非戚家遇上滅族大災,否則我們一些老傢伙都不會過問你的決定,孩子,你去闖你的世界吧,如今世界多變,正是你崛起的好時候。”
謝奕凰接過戚阿公遞過來的名冊,並沒有先翻開,而是一臉嚴肅的表情:“阿公,你放心吧,我出去是謝奕凰也是戚奕凰,戚謝兩家的榮譽我是不會出現任何汙點的,就是這邊,阿公你要看著點,尤其謝家那邊,我不擔心爸媽和哥,我擔心是大姐,她如今雖然堪堪考入了明州電大,但我總是擔心她會鬧出事情來。”
大概是因為知道家裡的人不會幫忙給她找工作,謝媛鳳到底最後努力一把,和田少鋒都堪堪考入了明州電大。
明州電大是去年才開學的,目前是一所大專,田少鋒選的專科是金融專業,打算畢業後去銀行工作,謝媛鳳考進去的是園林培植,在後世,其實園林不錯,但是現在不成,現在是冷門,主要謝媛鳳的分數線真的是剛剛過,她自己報的專業上不了,這是調劑過來的。
不過冷門也有冷門的好處,如今這樣冷門的專業畢業後,可以去一些農業畜牧有關的單位工作,具體去哪裡,就要看她畢業後,哪邊缺人,就去哪裡了。
不管如何,只要她不鬧騰,其實已經有了工作,就算是鄉下的工作,但是分配了,就是在編的事業編,但是謝媛鳳這人屬於能力不大,野心特別大的那種,要說她不會鬧事基本上不可能。
謝奕凰不擔心家裡其他人,就算是謝家的謝雲江一家人,她都直接也可以壓制的,但是挺擔心謝媛鳳的,因為謝媛鳳年輕,誰也不知道她腦洞會去哪裡?
戚阿公自然也知道謝媛鳳的情況,因此對謝奕凰道:“你放心吧,阿蠻那邊,我會讓人暗中盯著,至少會盯到她結婚生子為止。”
謝媛鳳的情況也只能這麼盯著了,只要她結婚生子了,想來這心也能收一收了,人啊,沒有經歷過社會的捶打,總是不知道現在的幸福是如何的來之不易。
謝奕凰嗯了一聲:“田家那邊也不能放鬆,現在老實,未來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