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蟄似笑非笑道:“我打個比方,如果小凰長大了,找了一個男朋友,然後對那個男朋友特別好,偏偏小凰是你一手培養出來的,到時候你會如何?”
如何,滅了那男的,自己一手養出來的小鳳凰,怎麼可能送給別人。
等等,為何要滅了那個男的,如果那個男的是個好的呢,自己不是應該祝福他們嗎,可是祝福,他想到這兩個自己,渾身就不舒服了,甚麼祝福啊,祝福從來不會出現在他身上。
身為仙尊,一切凡人都是螻蟻,可是如今他卻在細心養螻蟻。
羽殤辰蹙眉更加緊了,下意識捏了捏太陽穴。
“怎麼,這個問題很不好回答嗎?”堯蟄似乎故意要讓羽殤辰回答這個問題。
羽殤辰揮揮手,心中其實隱約已經有了答案,只是面上不多言:“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心中已經有底了,你管好你們的位面就好了。
還要提醒你們一點,如今你們都很順利,但是不提防可能會有第三方出現,誰能說位面崩潰就一定是你們個人的事情呢,要知道要讓一個人黑化可不容易。
要讓一個人黑化就要讓這個不斷被打擊,而這個打擊是等於讓你們喪失了自己心中認定的命,可能是你們的缺點弱點有問題,反正你們自己要先弄明白,你們的環境情況,敵我情況,弱點情況。”
羽殤辰說完,停頓了一下,又道:“你們的時空需要你們自己保護,我能夠做的,最多就是提供一點資源,今天能夠告訴你們這些已經算是不錯了,所以你們自己多注意了。”
其他幾個自然也明白這一點,因此不用羽殤辰說甚麼,他們就開始考慮自己接下來要如何做了。
謝奕凰她們可不知道幾個男同胞有了自己的群,畢竟就算那些男同胞在這裡,也不會參與她們女人的話題,最多也就是對他們的話題做點表示意見,或者發發禮物紅包之類的。
謝奕凰當然還要整理給劉飛帶回去的禮物。
劉飛是自己的師兄,他訂婚,她這個作為師妹的,自然是要送禮物的,所以除了戚阿公要她帶的東西,她自己也買了一對對錶,準備送給這對小夫妻。
戚標回來後,羽殤辰就給他們買了回程飛機票。
反正謝奕凰還是覺得乘坐飛機好,這火車啊,要一星期不說,還要轉兩趟,以後沒有直達,她就不乘火車,太麻煩了。
不過現在已經八十年代末,從就是年代開始,交通方面會大面積發展,到時候就好了。
謝奕凰回到天華的時候,是晚上十點鐘,她直接回的自然是戚家。
戚阿公也知道她要回來,所以就開著燈,戚阿婆還做了一晚雞蛋麵給她做宵夜。
“吃完後,自己將碗洗了,然後洗刷睡覺,有甚麼事情明天說。”戚阿公含笑道。
謝奕凰看了一眼戚阿公,微微點頭,沒有說甚麼,不過心中卻有點咯噔,這戚阿公說甚麼,有事情明天說,可見這邊是發生事情了,因為他明明知道,自己這邊是沒有事情的。
謝奕凰希望這事情不是特別大的事情,但是既然有事情,她自然要迎難而上,不管謝家的還是戚家的。
謝奕凰吃完雞蛋麵,洗了碗,然後回房梳洗睡覺,第二天早上起來,依舊往常一樣,先是早鍛鍊,然後才吃早飯。
“阿公,一會我回學校一趟,提前要去辦理一下畢業證和升學證明。”謝奕凰開口道。
楊老一旁則道:“你升學證明到時候給我,我給你辦理帝都那邊的初中。”
謝奕凰哦了一聲,自己要去帝都上初中這事情,其實早就知道,如今自然也不會推卻了。
“你一點不捨的感覺都沒有嗎?”楊老好奇的問徒弟。
謝奕凰斜睨一眼楊老:“師父,你忘記了,現在才十月份,明年九月份我才是初中生,也就是說,我差不多還有有一年時間在這裡,我現在不捨,算甚麼鬼啊?好似我接下來不生活了一半。”
楊老一愣,好吧,他忘記這事情了:“算了,不跟你這小丫頭說了,我去辦正事了。”
每次說不過,就來一句不跟你小丫頭說了,這樣的話,謝奕凰微微搖頭,自家的師父就是一個老頑童。
楊老一走,一旁的戚阿公才開口:“戚家明天要跟司徒家談判?”
“司徒家?”謝奕凰微微挑眉:“廊下司徒?”
天華戚家和廊下司徒可沒有恩怨,如今怎麼要去談判了。
戚阿公去一旁坐下,泡了一壺茶,邊泡茶邊道:“戚家和司徒家原本沒有甚麼交集的,只是前不久,一個司徒家的小夥子看上了我們戚家的一個姑娘,這原本是兩家的事情,自然也沒有問題,奈何偏偏那個司徒家的小夥子從小有個娃娃親。
你也知道,如今是新社會,提倡婚姻自由,小夥子在家裡反抗,戚文媛也就是戚家這個小姑娘來求助我們老宅了,我想著既然是戚家姑娘,總也是要為她出面的。”
謝奕凰昨天就知道,家裡必然是出事了,此刻知道,這事情是有關戚家的。
天華戚家以古代戚將軍為名,而廊下司徒則據說祖上跟司徒遷有點瓜葛,可能是某個分支中的分支吧,反正是有瓜葛的存在,而司徒家落戶廊下是在滿清中期,據說當時是有族人到這邊做個小官,然後全家遷過來的,然後慢慢在這裡生根發芽。
經歷了戰亂,其實不管是那個家族都很珍惜生下來的族人。不管是天華戚家還是廊下司徒,都很約束族人,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矛盾。
謝奕凰想了想道:“司徒家的小夥子的娃娃親物件是誰?”
“諸葛改姓的葛家一個小姑娘,人也不錯的。”戚阿公認真道。
謝奕凰歪頭看著戚阿公:“這事情阿公自己不處理嗎?”
“這不是甚麼大事情,你是少族長,自然要你來處理。”戚阿公很賴皮,反正說直白一點就是嫌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