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戚阿公好奇了:“你買了甚麼禮物給我了?”
謝奕凰微微一笑:“你們等等。”隨後她將兩套連環畫拿到自己的房間,就去廚房拿了水出來,還拿了一瓶醋,一瓶鹼,又拿了一把小刀,一個小錘子。
“你這是做廚師還是做木工啊,醋啊鹼的不算,還用刀和錘子。”楊老好奇道。
謝奕凰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我給你們變戲法啊。”
隨後她先將菸斗放進清水中小心的洗了洗,洗乾淨後,只見上面有一條裂縫,謝奕凰,小心的用小刀撬入裂縫,然後用錘子慢慢敲打,隨後,裂縫越來越大,接著只聽見撲的醫生,這菸斗分裂成了兩半,而中間出現了一個水晶一般,晶瑩剔透的菸斗。
“這是甚麼?”楊老震驚了,看自己徒弟買的時候,他也沒在意,反正也就八毛錢的東西,但是眼前這個八毛錢的東西,似乎有點不一樣了。
渾身上下一體透色,好似玻璃一般,但是比玻璃多了一股晶瑩的感覺,似乎它是高高在上的皇者。
謝奕凰小心洗了洗,隨後拿了一條趕緊的毛巾擦乾淨後遞給戚阿公:“阿公,給你的禮物,上次看你的菸斗壞了,老早就想給你買一個,這次就給你換一個玻璃菸斗。”
戚阿公一臉無語的看著手中菸斗:“玻璃種純白翡翠菸斗,阿奕,你這是要你阿公我抽菸呢,還是要人來搶劫你阿公我啊,我若是用這個翡翠菸斗抽菸,不要命了,還玻璃菸斗呢。”
“這是透明色的,沒有顏色,別人說了,你就說是玻璃菸斗不就成了,誰還能知道這是玻璃種的透色翡翠。”謝奕凰也直接:“反正這看上去跟玻璃沒甚麼區別。”這要不是自己找出來的,她也不覺得這是翡翠。
楊老拿過戚阿公的菸斗看了看,微微點頭:“還別說,這東西還真的跟玻璃差不多,這要不說出去,別人還真不知道這是翡翠,畢竟透色翡翠真的太少了。”
“也是。”戚阿公本身人就豁達,如今聽謝奕凰和楊老這麼一說,想想,還別說,真的有幾分道理:“你們還別說,真的有道理,以後我用這抽菸就說這是玻璃菸斗,是阿奕給我買的。那些老傢伙一定羨慕我。”
謝奕凰對著戚阿公豎起大拇指,可不就是,這是妥妥陽謀,問題是,不知道真相的人絕對會認同戚阿公的話,瞭解戚阿公的人,自然知道他不會用玻璃製品,但是這是他看重的外孫女是戚家繼承人送的,人家用壓歲錢買的,那麼這玻璃菸斗的價值就出來了,就算是玻璃製品,身為阿公的用了也就正常了,誰能想到,這所謂的玻璃製品竟然是玻璃種的透色翡翠菸斗呢。
就算問問價格,才八毛,誰會相信這八毛錢的東西會是透色翡翠菸斗啊。
楊老一旁感慨道:“八毛錢買一個透色翡翠菸斗,阿奕啊,你竟然還好意思還價。”
謝奕凰一副你傻了的表情:“廢話,我臉上寫著凱子兩個字嗎,他賣的是木頭菸斗,而且按照他的神情,我猜測這木頭菸斗應該是某個犄角旮旯中撿回來的,所以他是無本生意,賣我一塊,如果我真給錢了,以後我再去逛,那邊的人都當我凱子了。
當然,他們未必記得我,但是萬一有一個記得的話,我就會被宰,我還價八毛,不是對半還價,說明我是小孩子,不會還價,但是我知道那邊的規則,是可以還價的,如此他們以後就會按照正常來對待我,人是會長大的,還價的水平也會長的,誰知道我以後還價會是多少呢。”
楊老和戚阿公相互看了一眼,他們不得不承認,謝奕凰說的是對的,人心是不能太過有憐憫之心的,不然吃虧的永遠是自己。
不要說甚麼吃虧是福的話,這只是安慰安慰自己的話語,吃虧真的是福氣的話,那麼這個有福氣的人太多了,沒有意義了。
“你這刀啊錘子的我看到你用了,這醋和鹼你又要用來做甚麼?”楊老非常好奇。
謝奕凰不語,只神秘笑著,隨後端著水盆,將髒水倒掉,又換了一盆清水過來,然後將醋先放入水裡,隨即,她拿過那個竹簡,輕輕的放到水中,慢慢的,隨著浸入,只見這竹簡裡面浮出了一陣陣的黑色的髒汙,等到水黑的不能再黑了。
謝奕凰將竹簡拿出來,又換了乾淨水的,將竹簡放進去洗乾淨,隨後又換一盆水,放入鹼,再將竹簡放進去。
最後竹簡的顏色好像在洗澡一般,原本沉色的竹簡漸漸的褪去了,露出了本來容貌,竟然是一卷黑玉簡。
謝奕凰再換了清水,將這簡洗乾淨,只見簡是黑玉簡,上面原本黑乎乎的線也變成了金絲線。
謝奕凰將黑玉簡擦乾,然後看了裡面的內容,才遞給楊老:“這個給大師兄加厚的禮物已經不錯吧。”
楊老開啟,只見上面幾個小篆字《天醫經》。
“天醫經,這是天醫經,據說這經書帛書版紙張版在秦朝時候就被毀掉了,想不到如今竟然有玉簡版本,不行,這個不能給你大師兄,我沒收了。”楊老覺得自己拿大弟子的東西也是可以的。
謝奕凰扯扯嘴角:“師父,你至於嗎,裡面的內容我已經記下來了,到時候默寫一份給你就好了。”
“不行,這原版給我,你默寫的給你大師兄好了。”楊老也直接:“這太珍貴,不能讓人發現。”
謝奕凰微微挑眉,她想了想:“行吧,那我默寫好,順便將小篆字型翻譯成簡化字,到時候這般索性一式三份,一個師兄一份好了。”
謝奕凰原本沒想這麼多,但是既然都是默寫的,不如每個師兄都顧到。
楊老嗯了一聲,隨即想到了甚麼:“阿奕,你不是才處理完這玉簡嗎,怎麼就記住了。”
“過目不忘,過目不忘,師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這能力,剛剛擦拭這玉簡的時候就已經這內容刻入腦海了。”謝奕凰是真的一點都不覺得自己記憶會變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