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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120月白色的劍

2025-11-14 作者:月下千早

第121章 120.月白色的劍

砰!

一道絢爛的煙花上了天。

路長遠將手中的一團血聚散又合攏,那一團血便詭異的在手中綻放著一朵朵花,最後轟然炸開。

血魔的能力尚且運用的一般,還需要多加練習。

“公子。”

夏憐雪捧著幾塊兒年糕就過來了:“來嚐嚐,嫁衣和我一起做的,等會就吃飯了。”

路長遠笑了笑,拿了一塊兒,綿軟微甜,黏喉嚨。

白裙小仙子見路長遠如此模樣,捂著嘴掩笑離開了,她說今日要親自做飯,就和以前尚在凡間的時候一樣,每次過年都做些糕點送到不遠的小郎中家,然後在小郎中一臉無奈的表情下說以後咱們成親了怎麼怎麼樣。

成親了還不是這樣,沒甚麼區別。

大家似乎都忙忙碌碌的,路長遠倒是落了個清淨,看著忙忙碌碌的炊煙升起,路長遠的思緒飄起。

他在想人,並不是想日月宮主或者別的甚麼女人,而是在想老郎中。

這輩子他是被上山採藥的老郎中撿到,撫育長大的,也不知道是誰把一個小嬰兒遺棄在了山上,若不是老郎中撿到了他,他許就被山上的老虎吃了。

老郎中沒有妻兒,就把路長遠當兒子養大,傳授了些藥草本領,路長遠也就成了郎中,但是大概在路長遠恢復記憶的前五六年,老郎中就死了。

不是被人害死的,是老死的。

在路長遠的記憶中,老郎中已經老的不像話了,白頭髮白鬍子,眼睛都快睜不開,就是一身醫術甚至快達到了入道的境界。

若是老郎中有仙緣,怕不是能立地五境。

路長遠小時候問過老郎中的歲數,老郎中總會開玩笑說他已經老的不記得歲數了,之前路長遠倒是沒想過老郎中的問題,但今日想想還是有點奇怪。

這樣的老郎中幹甚麼待在一個大山的山腳的小山村?

“到底是怎麼活過來的呢?”

之所以懷念老郎中,是因為路長遠想知道自己為甚麼能從天罰之中活下來。

即便白裙小仙子用時間法也不應該能把他這麼完整的拉回來才對,所以肯定還有別的人出手了,誰?欲魔?

欲魔有這個本事嗎?

路長遠眯起眼,仔仔細細的回憶著。

有人靜靜走了過來,冷清的似天上的月:“教我練劍。”

裘月寒蓮步微移,靠近了路長遠,衣服雖然買了,但是她還是糾結了好幾日,這才在除夕夜前找到了路長遠。

仙子咬著銀牙,她覺得自己怪怪的,腦海中一直有靠近路長遠的念頭,這實際上起源於在轎子中看過的一幕幕。

雖然是師妹的男人,但是.是自己的守護靈吧,師妹搶走了自己的守護靈誒。

莫名其妙的翻騰感一直折磨著裘月寒,《太上清靈忘仙訣》都毫無作用。

路長遠回過神,茫然道:“甚麼劍法?”

清冷仙子臉頰緋紅:“我好歹也算是你的記名弟子,你不應該教教我嗎?而且我是靠著你的紅塵意進的紅塵劍道,後面的路要怎麼走?”

倒也是。

對付血魔宮五境長老的時候,是路長遠用魔紋給了一道紅塵意,這才讓月仙子懸劍入道。

“而且一劍西來我用的也不算好隨我來。”

路長遠很想說一句冥君還學甚麼劍啊,等到冥國歸來,取回瑤光法,直接點誰誰死不就好了?

可不等他開口,裘月寒便將路長遠拉到了後山的竹林:“我去換一件方便練劍的衣裳。”

月光打在竹上,散落清輝。

路長遠再度看見裘月寒的時候,差點被那一抹月色晃了眼。

“你這是哪兒買的練功服?”

裘月寒的臉都要紅到耳根了,咬著唇:“山下的衣裳店說的,說最近都是這樣的練功服。”

“你是不是買成了男裝了?”

路長遠瞧著裘月寒,仙子仙靨冷豔,如月般好看的眸子中滿是羞意,瓊鼻挺翹,唇如冬日綻放的梅般嬌嫩。

向下瞧去,那黑色的裙子上下一體,就是裙襬短的驚人,仙子本就身材高挑,如玉般的腿兒便毫不保留的映入了路長遠的眼,叫人眼花繚亂,最為過分的是那衣服旁邊開了縫,似是開叉旗袍般用看起來就極為脆弱的繫帶繫好,完全保護不住仙子的楚宮細腰,甚至能從縫隙中瞧見月白的衣料。

裘月寒仰起頭,強裝鎮定:“老闆說這衣服透氣。”

她走了過來。

路長遠這才發現仙子並未穿鞋,秀氣的裸足踩踏在柔軟的地面上,翠綠的鐲子讓那雙沒有點綴蔻丹的小腳嬌美無比。

“你在看甚麼?”

“不準看?”

裘月寒臉頰一紅:“練劍!”

路長遠莫名其妙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動了起來。

裘月寒在控制他!

他並未選擇奪回身體的控制權,而是想看看這位月寒仙子到底想幹甚麼,一具略微帶著寒氣的身體送入了懷中,路長遠的左手不自覺的貼上了仙子不堪一握的腰肢,右手則是握著裘月寒的柔荑。

手把手教劍啊。

充斥著彈性的臀兒貼在了路長遠的腿上。

路長遠有些咂舌,裘月寒的腿兒實在是長的晃眼,筆直的勾魂,比小仙子要厲害些。

“你的記憶恢復了多少?”

裘月寒沉默了一下:“沒多少,只是記得你抱著我.一路殺到了朧山,受了很重的傷,你沒丟下我。”    在生與死的一線中,冥君的孤獨感便輕柔的消磨去了。

冥君說,她的守護靈就是她的歸宿,那對於裘月寒來說,路長遠是甚麼呢?

“也記得你和我在湖中洗了”月仙子咬著唇,她將自己的臀兒挪了挪位置。

“日後你與我們在一起就行了,不會孤獨的。”

裘月寒感覺到脖頸有路長遠撥出的氣,這讓她身體有些軟,她輕輕開口:“你會放過我?”

路長遠一本正經的說:“你放過我就行。”

仙子聲音幽幽:“你我之間的關係複雜到我已經想不明白了,也不願意想。”

劍光乍現。

路長遠竟然握著裘月寒的手,用出了一招純陽。

兩人看起來的確是在練劍。

裘月寒道:“師妹之前和我說,既然有了你的印記,這輩子就不準接觸其他的男人了。”

“甚麼時候的事?”

“你去冥國之前。”

好霸道的小仙子。

裘月寒哼了一聲:“我看師妹是存心想把我擺在床上,可我真上去了她又不高興。”

路長遠能怎麼辦,只能笑笑不說話。

月仙子突然轉過身,那對琉璃般的眸子就這樣看著路長遠,有些迷離:“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好看?”

這就是純屬胡謅了。

裘月寒生的極美,那種美是一種孤獨的,宛若水中清蓮的美,誰瞧見她,都會覺得似天上孤高的月降凡化而為了人。

“好看。”

“那為甚麼第一次見我,乃至到現在,罷了。”裘月寒把話收了回去,心想著自己有些賭氣了。

路長遠感知著手中的冷玉軟香,道:“因為沒必要。”

裘月寒冷冷的道:“你知道師妹為甚麼明知道你和我有很多的秘密,卻從不追問嗎?”

“她性子柔,一直是這樣。”

“性子柔?妙玉宮主,自動亂中殺出來的人,性子柔?在你面前罷了。”裘月寒轉過身,與路長遠眼對眼。

好凶的月仙子。

月仙子道:“因為她知道,你不喜歡她。”

“那是以前。”

路長遠不由得想起了欲魔入體的時候,那時候在他的五欲中,險些讓他著了道的,便是夏憐雪。

這算是喜歡嗎?

路長遠不清楚,他喜歡過人,但是時間太久,已經不記得那種感覺,他只知道如今夏憐雪已經是他一生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所以他又道:“我與她並不是喜歡與不喜歡的關係,我是她的錨點,她是我的過去,這種關係,比起所謂的喜歡,要重的多。”

裘月寒丟下那輕盈的劍,雙手環起路長遠的脖,屬於冥君的霸道一覽無遺。

“聽起來很好,若是她聽到此處,就不會繼續問下去了。”裘月寒輕輕的道:“可我卻是要說的,你修到太上,本就很難喜歡上一個人,所以師妹想盡辦法也要留在你的身邊。”

路長遠不知該說甚麼。

裘月寒伸出手,撫上路長遠的左胸:“師妹覺得她虧欠你,讓你娶了個不喜歡的女人,所以她想讓我去彌補。”

“沒有甚麼虧欠不虧欠,算起來,我欠她的比較多,而且我現在並非不喜歡她。”

人間的一見鍾情到底是比不過日久生情。

小仙子已與路長遠拜了堂,感情可以自生活的瑣碎中聚集而來。

裘月寒的聲音比月光還要輕:“這話有幾分真呢?”

“那不重要。”

清冷的仙子又道:“這些很重要。”

路長遠搖搖頭,默然不語。

“之前我時常會想,若是你獸性大發,逼著我做些不好的事情怎麼辦,可今日來之前我想通了,你根本就不可能做那些,因為你也不喜歡我。”裘月寒喃喃的道:“可若是你不喜歡我,我兩世的孤寂又該由誰來消弭呢?”

若是其它人能掌控這妙玉宮的首席仙子,怕不是甚麼羞人的場景都玩過了,偏偏路長遠甚麼也不做。

不僅甚麼都不做,在裘月寒想起冥君的記憶後,她甚至覺得和路長遠之間始終有著隔閡,而隨著這幾日的相處,她恍然發覺,隔閡還在不斷的變大。

這層隔閡若不去除,她仍舊孤寂,反倒是師妹和自己的守護靈長長久久。

留她一個人孤孤單單的,這對嗎?

路長遠道:“這也不是喜歡,喜歡不過是感情中的一部分罷了,所謂的喜歡與愛,最後都會成為長久陪伴的親情。”

裘月寒銀牙一咬緊緊的盯著路長遠,似有些恨鐵不成鋼:“日後每晚你都教我練劍!我就在這裡等你!”

她已經弄不懂自己了,但是沒關係,遲早會弄明白的。

路長遠只能看著仙子踏雪而歸,心中卻是想著,日後每晚都要瞧著月仙子穿著如此衣裳練劍嗎?

這和不穿衣服練劍有區別嗎?

還是有的。

猶抱琵琶半遮面更勾人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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