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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第493章 491:《時代》

2025-11-16 作者:非正常大腦袋

第493章 491:《時代》

洛杉磯,九月的尾聲。

乾燥的聖安娜風掠過城市,帶來一絲內陸沙漠的灼熱。

《當幸福來敲門》北美票房突破4000萬美元的訊息,如同最後一塊拼圖,徹底夯實了王盛在好萊塢難以撼動的特殊地位。

如果說《功夫足球》近億美元的北美票房是令人瞠目的奇襲,《博物館奇妙夜》全球超四億的收益是商業鉅製的煌煌成功,《電鋸驚魂》以小博大的黑馬奇蹟是精準眼光的體現……

那麼這部《當幸福來敲門》在口碑與票房上的雙豐收,則向好萊塢展示了他全面而可怕的掌控力——從極致商業到溫情文藝,從東方奇幻到美國本土現實題材,他似乎無所不能,且每一次都精準地踩在了市場與時代的脈搏上。

更不用說,他身後還有一個正在緩慢甦醒的、潛力巨大的中國市場,以及他本人就是那個市場的主宰者之一。

這種“內容創作+資本運作+市場掌控”的三位一體模式,在好萊塢的歷史上也極為罕見。最成本的成功那位,直接搞出了針對他的“派拉蒙法案”。

吳雨森在《風語者》票房慘敗後已然式微,李安雖憑藉《臥虎藏龍》享譽世界,但其創作路徑更偏向作者化的藝術探索,且並未像王盛這般深度介入好萊塢的資本與工業體系核心。

王盛,是獨一無二的。

因此,當那些嗅覺靈敏的美國重量級媒體想要深入解讀這位橫空出世的“東方奇蹟”時,目光自然而然地投向了與新線影業關係相近、以深度人物報道和時代趨勢分析見長的《時代》週刊。

1993年,傳媒巨頭特納廣播公司收購了新線影業。

1996年,時代華納收購了特納廣播公司。透過這次交易,新線影業和它的“兄弟公司”城堡石娛樂公司一起被併入時代華納集團。

此時,華納兄弟影業和新線影業在集團內部是平級的姊妹公司,都向集團總部彙報。

新線在很大程度上保持獨立運營,擁有自己的開發、製作、營銷和發行部門。

因此,兩者之間的關係,是一種內部賽馬的競爭者關係。誰輸誰就要被對方吞併。

直到2008年,由於新線出品的多部電影(如《黃金羅盤》)票房表現不佳,導致鉅額虧損,AOL時代華納決定對其進行重大重組。

2008年2月,AOL時代華納宣佈將新線影業大幅縮減規模,將其整合進華納兄弟娛樂公司。

也就是說,《時代》週刊和新線影業是“堂兄弟”公司的關係。

不過,新線影業和這位堂兄弟的關係一般,與新線影業合作密切的媒體,是《娛樂週刊》、《名利場》、《首映》、《好萊塢報道者》與《綜藝》這些聚焦行業領域的媒體。

新線影業無法影響《時代》週刊,《時代》週刊的知名度,也不需要新線影業為它牽線搭橋。

在伯班克與迪士尼討論下一步合作的王盛,收到了《時代》週刊的專訪邀約,稍作思考,他接了下邀約。

……

專訪安排在九月末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地點就在王盛下榻的半島酒店套房客廳。

《時代》週刊派出了他們的資深文化評論員兼特約編輯,詹姆斯·曼,一位以深刻洞察力和犀利提問著稱的老牌記者。

他帶著一名攝影師和一名助理,準時抵達。

簡單的寒暄後,專訪在臨窗的沙發區開始。洛杉磯的天際線在窗外鋪展,陽光透過薄紗窗簾,在王盛平靜的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王先生,”

詹姆斯·曼開啟錄音筆,開門見山,“首先,祝賀《當幸福來敲門》取得的巨大成功。這似乎與您之前那些更……‘高概念’的商業作品截然不同。是甚麼促使您執導這樣一部現實主義題材的電影?尤其是在當下這個時間點。”

王盛身體微微後靠,姿態放鬆,目光深邃:“曼先生,電影對我來說,從來不只是生意,或者說不全是。它是一種溝通的語言,一種探索人性的工具。

《當幸福來敲門》的故事核心——關於愛、責任、堅持和在逆境中守護尊嚴——是超越文化和國界的。我選擇它,是因為它打動了我。至於時機,”

他頓了頓,語氣略帶深意,“也許正因為當下世界充滿了不確定性和宏大敘事的挫敗感,人們反而更需要回歸到個體、回歸到最基本的人倫情感中尋找力量和慰藉。”

詹姆斯·曼飛快地記錄著,追問道:“所以您認為,是這種‘情感需求’催生了影片的成功?而非單純的電影技巧或明星效應?”

“電影的成功永遠是綜合因素的結果。”王盛回答得滴水不漏,“故事是基礎,表演是血肉,時機是土壤。我們只是恰好種下了一顆合適的種子,並遇到了適合它生長的季節。”    “談到表演,傑米·福克斯並非最初的首選。您堅持啟用他,是否冒著巨大的風險?畢竟,威爾·史密斯似乎是更‘安全’的選項。”

“風險始終存在。”王盛淡然一笑,“但我相信判斷。傑米身上有一種被生活打磨過的質感,一種內在的韌性,這與克里斯·加德納的角色高度契合。演員與角色的靈魂共振,遠比名氣大小更重要。結果證明,他的表演征服了觀眾。”

詹姆斯·曼話鋒一轉,將話題引向了更廣闊的維度:“讓我們回顧一下您令人驚歎的好萊塢軌跡。《功夫足球》,一部香港喜劇,在北美斬獲近億美元;《博物館奇妙夜》,全球票房超四億;《電鋸驚魂》,成本與回報比堪稱奇蹟;現在又是《當幸福來敲門》。

您的成功模式似乎無法被簡單歸類。您如何定義自己在好萊塢的角色?導演?製片人?戰略家?還是……征服者?”

最後一個詞,他用了“Conueror”,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

王盛聞言,輕輕搖頭,語氣依舊平穩:“我不是征服者,曼先生。好萊塢也不是需要被征服的城池。我更願意將自己視為一座橋樑,一個連線東西方市場、資本和文化的‘連結器’。

我帶來東方的故事、視角和資本,也學習並運用好萊塢成熟的工業體系和全球渠道。我們是在共同創造價值,滿足不同市場觀眾的需求。”

“連結器……”詹姆斯·曼玩味著這個詞,“一個非常有趣的定義。那麼,作為‘連結器’,您如何看待您身後的中國市場?它在這場全球電影格局的演變中,扮演甚麼角色?”

這是一個關鍵問題,也是《時代》乃至整個西方世界對王盛最為好奇的一點。

“中國電影市場……”

王盛緩緩說道,每一個字都清晰而有力:“就像一艘剛剛啟航的巨輪。它擁有龐大的人口基數、快速增長的經濟體量,以及日益旺盛的文化消費需求。

目前,它或許還在適應遠洋的規則,除錯自身的引擎,但它的體量和潛力是毋庸置疑的。”

他轉回頭,直視詹姆斯·曼:“它不會是任何市場的附庸,也不會僅僅滿足於做一個被動的內容輸入地。未來,它必將成為一個重要的內容產出地和資本輸出地。

我的公司,盛影傳媒,正在國內進行全產業鏈的佈局和市場化改革。我們上市在即,目標就是打造一艘能夠經得起風浪、並能駛向全球的中國電影旗艦。”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這個過程可能需要時間,五年,或者十年。但趨勢不可逆轉。好萊塢需要學會的,不是如何‘教育’或‘俯視’這個市場,而是如何與它平等對話,找到互利共贏的合作模式。而我,恰好在兩邊都擁有一些資源和理解,可以加速這個過程。”

“所以,您是在為未來的中美電影合作,或者說競爭,制定規則?”詹姆斯·曼敏銳地抓住了核心。

“規則是由市場、由實力、由共同利益決定的,不是由某個人制定的。”

王盛語氣平淡道:“我只是一個實踐者,一個先行者。我用成功的合作案例——《博物館》、《電鋸》、《幸福》,以及即將到來的《間諜過家家》、《暮光之城》——來證明這種新模式的可能性與可行性。”

他提到了未來的專案,語氣平常,卻讓詹姆斯·曼精神一振。

“《暮光之城》,您堅持啟用中國演員范小姐作為女主角,這是否是您將中國元素更深層次植入好萊塢主流型別片的一次大膽嘗試?”

“範是一位極具天賦和職業精神的演員,她適合那個角色。”

王盛首先肯定了範小胖本人,“至於‘中國元素’,我更傾向於稱之為‘全球化視野下的多元文化融合’。電影是世界的,觀眾也是世界的。

為甚麼女主角不能是華裔?

這本身就是一種打破刻板印象的進步。我相信,一個優秀的故事,配上合適的演員,能夠被全球觀眾所接受。”

專訪持續了近兩個小時。

詹姆斯·曼的問題涵蓋了他的創業史、對中美電影產業差異的洞察、對技術變革(如數字電影)的看法,甚至略微觸及了他複雜的個人生活與商業帝國之間的關係。

王盛的回答始終冷靜、清晰、富有邏輯,時而展現鋒芒,時而圓融通透。

他既不刻意掩飾自己的商業野心,也毫不避諱對中國電影未來的堅定看好。

他展現出的,是一個兼具東方智慧與西方商業頭腦,深諳好萊塢規則卻又保持獨立性的新型電影大亨形象。

最後,詹姆斯·曼合上筆記本,提出了一個近乎結論性的問題:“王先生,如果《時代》週刊下一期的封面,是您的肖像,標題您希望是甚麼?或者您認為,甚麼詞彙能夠概括您和您所代表的這一切?”

“標題不重要,曼先生。”

王盛的聲音平靜而有力:“重要的是,時代正在改變。而我和盛影,恰好處在這個變革的潮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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