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524：魔藥課開場白傳承（4k）
希恩望了盧平教授一眼，默默坐在了斯內普教授身邊。
盧平若有所思地回看了眼魔藥課教授，這才發現斯內普仍還在狠狠地盯著他。
“至於我們的第三位新老師，”
鄧布利多等掌聲平靜下來之後，繼續說道，
“我很遺憾地告訴你們，我們的保護神奇動物課老師凱特爾伯恩教授上個學期末退休了，為了能有更多的時間享受他的老胳膊老腿。
不過，我高興地宣佈，即將填補他的職位的不是別人，正是魯伯·海格，他同意在承擔獵場看守的職責之外，再接受這份教職。”
長桌上，賈斯廷和赫敏等人驚訝得面面相覷。
接著他們也和大家一起鼓起掌來，格蘭芬多餐桌上的掌聲格外熱烈。
希恩看向自己的左側，能看到海格的臉漲得通紅，眼睛低垂望著自己的那一雙大手，大大的笑容隱藏在那把蓬亂糾結的黑鬍子後面。
“我們早該知道的！”
羅恩正捶著桌子大聲嚷道，
“還有誰會讓我們準備一本會咬人的書呢？”
希恩幾人是最後停止鼓掌的，這時鄧布利多教授又開始說話了，他們看見海格正用桌布擦著眼睛。
“好了，重要的事情還剩最後一件。”
鄧布利多說。
小巫師們全部翹首以盼，等待著鄧布利多校長最後的訊息。
會是甚麼呢？
霍格沃茨新上任了三位巫師，一位盧平教授，哦，沒有多少人認識他……
一位獵場看守，海格，大家倒是對他很熟悉，每年的聖誕樹都是由他佈置的……
至於格林先生，梅林啊，還會有人不認識他嗎？
即便是新來的小巫師？
更重要的是，親愛的格林先生是魔藥課的助教。
要是斯內普教授的身邊有了和藹的格林先生，想必他們的魔藥課也就不會那麼可怕了吧？
“我說，希恩這是把他的課堂從書裡轉到了地窖？”
羅恩略顯激動地問向哈利。
“至少我們詢問難題的時候不會得到——‘有甚麼東西能夠穿透你那顆榆木腦袋呢？’”
哈利模仿斯內普模仿得惟妙惟肖。
“還真是——”
羅恩笑出聲來。
“最後一件事，還是關於我們親愛的格林先生。
魯伯·海格告訴我們他需要一位助手來幫助他看護禁林、籌備課業。
他愁苦的時候，我們親愛的格林先生伸出了他的援助之手。
那麼自然，最後一件事，就是歡迎格林先生成為我們的神奇動物保護課程助教兼禁林看守——”
鄧布利多眨巴著眼睛說。
“太棒了——”
格蘭芬多的長桌邊，弗雷德和喬治興奮地呼喊。
巫師們也激動地鼓起掌來。
偶爾有一年級小巫師低聲詢問，高年級的巫師便熱衷地解釋道：
“格林先生不能勝任神奇動物保護課助教？
你一定是沒看完所有的格林筆記。
要知道，參編《格林筆記：神奇動物史》的人可是包含紐特·斯卡曼德大師！
他稱格林先生是近五十年來他見到過的最具天賦巫師，而且據說格林先生還跟隨紐特·斯卡曼德大師學習過一段時間——他們至今都保持著書信聯絡。”
那位格蘭芬多這樣說著，就聽見耳邊傳來嬉笑。
“偉大格林的禁林——”
弗雷德對喬治低聲說。
“暢通無阻的禁林——”
喬治擠眉弄眼。
“就這樣——開宴吧！”
鄧布利多校長張開了雙臂。
巫師們面前的金盤子和高腳酒杯裡突然出現了滿滿的食物和飲料。
希恩這是第一次在主賓席上就餐，他的個子太低了，腦袋只露了一半在桌面上。
他聽見斯內普教授哼了一聲，椅子就默默長高了。
這讓剛剛拿出魔杖的盧平感到不可思議。
就和小巫師會成為魔藥課助教——斯內普竟然會做出這種選擇一樣……令人難以置信。
希恩並不知曉盧平心中的萬般猜測，他只是發現主賓席的視野十足開闊，他能看見所有小巫師的就餐情況。
希恩看見胃口大開的哈利等人，把夠得到的每樣東西都取了一份，胡吃海喝起來。
禮堂裡迴盪著歡聲笑語，迴盪著刀叉的碰撞聲。
不過，哈利和賈斯廷等人急著趕緊吃完，好去跟海格與希恩說話。
他們知道，對於海格來說，成為一名教師有多麼重要。
海格不是一個完全夠資格的巫師，他在三年級時為了一樁莫須有的罪名，被霍格沃茨開除了。
是希恩帶領他們在上個學期為海格洗清了罪名。
至於希恩，希恩總是這樣，一聲不吭地就辦出了讓他們瞠目結舌的事情。
終於，金色大淺盤子裡的最後幾塊南瓜餡餅也消失了，鄧布利多宣佈大家可以上床睡覺了，他們這才有了機會。
“祝賀你，海格！”
他們走到教工餐桌前，赫敏大聲尖叫道。
“多虧了你們幾個。”
海格說著，用餐巾擦了擦油亮的面頰，抬起頭看著他們，
“真不敢相信……真是了不起的人，鄧布利多……凱特爾伯恩教授說他受夠了，鄧布利多就直接來找我了……這正是我一直想得到的啊……”
他激動得難以自已，把臉埋在了餐巾裡。
“希恩……”
他們再看向希恩，小巫師的椅子太高了，他似乎是被架在了椅子上。
他們看見希恩對著椅子輕輕一敲，椅子竟然神奇地向低處沉去。
“這是……”
這一幕讓哈利等人揉了揉眼睛。
“一些簡單的變形術。”
希恩說，走下了椅子。
拉文克勞常用的小技巧，變形術的無杖施法版本。
也是一種簡單便捷的古代魔法，主要針對於“死物”到“死物”的變形。
屬於變形術中的初級變形術……
但這樣的施法，也足足能加上十點大師級變形術熟練度。
看起來，面板總是在催促著他探索魔法更高深的領域。
“這可不簡單。”
羅恩收回了下巴，連希恩甚麼時候決定在霍格沃茨任職都忘了問。
……
開學的第二日早晨。
希恩准備去上他的第一節魔藥課。
不過不是以學生的身份。
魔藥課是在一間地下教室裡上課。
這裡要比上邊城堡主樓陰冷，沿牆擺放著玻璃罐，裡面浸泡的動物標本更令你瑟瑟發抖。
沿路而來的一年級小巫師們已經縮了脖子。
斯內普教授早早地站在講臺上，微薄的晨光伴隨著絲絲霧氣照亮了他的臉。
他的眼睛像海格的一樣烏黑，卻沒有海格的那股暖意。
他的眼睛冷漠、空洞，使你想到兩條漆黑的隧道。
這令剛剛入學的拉文克勞與赫奇帕奇們更加不安了。
直到見到那個靠近了講臺木桌都露不出腦袋來的拉文克勞學長，這才好了些。 “聽說魔藥課教授是霍格沃茨最可怕的教授。”
一位拉文克勞以極低的聲音對同伴說。
“願格林先生保佑我們。”
怯生生的拉文克勞小女巫看向了希恩。
希恩正是一幅略顯生澀的樣子，想到等會兒要做的事情，他微微嘆了口氣。
“格林先生嘆氣了！”
怯生生的小巫師低呼了一聲。
她的同伴驚恐地抬起頭，目光中頗有些完蛋了的意味。
“說……”
斯內普教授打量了幾秒瑟瑟發抖的小巫師們，對著希恩說道。
“你們到這裡來為的是學習這門魔藥配製的精密科學和嚴格工藝。”
拉文克勞們聽見他們的學長正在說話。
他的聲音幾乎比耳語略高一些，但人人都聽清了他說的每一個字。
他的語氣帶著平淡與不易察覺的無奈，但小巫師們可不這樣認為。
他們被完全地威懾住了。
“由於這裡沒有傻乎乎地揮動魔杖，所以你們中間有許多人不會相信這是魔法。
我……斯內普教授並不指望你們能真正領會那文火慢煨的坩堝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
你們不會真正懂得流入人們血管的液體，令人心蕩神馳、意志迷離的那種神妙魔力……
斯內普教授……和我可以教會你們怎樣提高聲望，釀造榮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須有一條，那就是你們不能是我們經常遇到的那種笨蛋傻瓜才行。”
希恩講完短短的開場白之後，全班啞然無聲。
希恩自己也沒想到，自己從斯內普教授那裡繼承來的第一件事，竟然是魔藥課的開場白。
這會使得他聯想到，難道教授的開場白也是傳承下來的？
魔藥大師都這樣？
接下來的時間裡，魔藥課成為了新生們最煎熬的課程。要不是有一位拉文克勞的學長四處指點，他們悲哀地認為自己可能都無法在課堂上存活下來。
一直到走出地窖，希恩都能聽見一旁學生們的唉聲嘆氣。
“斯內普教授是你見過的最可怕的教授嗎？”
一個小巫師問他的同伴。
他的同伴把頭點得如小雞啄米。
“格林先生是你見過的最溫柔的巫師嗎？”
那位小巫師又悄悄問道。
“當然啦——”
小巫師愁眉苦臉的同伴眼裡這才露出光來。
可惜的是，他們說話的時候，斯內普教授正從旁邊經過。
希恩看見他們的臉色瞬間煞白。
但斯內普教授似乎並不在意，只是冷哼了一聲，就大步離開了。
希恩走進禮堂吃午飯時，一眼就看見了哈利在瞪著德拉科·馬爾福。
馬爾福似乎在給一大群斯萊特林同學講一個特別滑稽的故事。
哈利經過時，馬爾福故意拿腔作勢地假裝突然暈倒，引得大家一陣鬨笑。
“別理他，”
走在哈利身後的赫敏說，
“別理他就是了，不值得……”
“喂，波特！”
斯萊特林的女生潘西·帕金森尖叫起來，
“波特！攝魂怪來了，波特！嗚嗚嗚！”
希恩不再注視著那裡，而是拿出了自己的課表，坐在了長桌邊。
本來空無一人的長桌奇蹟般生長出了韋斯萊雙子。
“偉大的格林先生，您在看甚麼？”
喬治抬起頭，正好看見馬爾福又在假裝嚇得暈死過去。
“那個小飯桶，哎呀，”
他心平氣和地說，
“昨晚攝魂怪來到車上時，他可沒有這麼趾高氣揚。他一頭鑽進了我們的隔間，是不是，弗雷德？”
“差點兒尿溼了褲子。”
弗雷德說著，輕蔑地掃了馬爾福一眼。
“我自己也不太開心，”
喬治說，
“那些攝魂怪真是些可怕的傢伙……”
“簡直把你的五臟六腑都凍住了，是不是？”
“可是你們並沒有暈過去，不是嗎？”
哈利也坐了下來，朝著弗雷德好奇地低聲問。
“別想它了，哈利。”
喬治給他鼓勁兒，
“爸爸有一次必須去阿茲卡班，你還記得嗎，弗雷德？
他說他從來沒見過那麼可怕的地方。他回來時渾身癱軟，抖個不停……攝魂怪把歡樂都吸走了。
那裡的大多數犯人最後都瘋了。”
在希恩完善魔藥課筆記的時候，小長桌稀稀拉拉坐滿了人。
說起來，希恩的時間越發不夠使用了。
他需要熬製出專家級別的緩和藥劑，還需要將厲火咒的熟練度推向大師。
這樣，他才能在開學一週內取得兩個新的頭銜。
它們會提供甚麼呢？
希恩已經期待很久了。
他的身邊，赫敏正端詳著她的新課程表。
“噢，太好了，希恩，你看，我們今天要開始上幾門新課了。”
她高興地對希恩說。
“赫敏，”
沒等希恩答話，羅恩從她肩膀後面看過來，皺著眉頭說，
“他們把你的課程表排得亂七八糟。
看——他們要你一天差不多上十門課呢。哪有那麼多時間啊。”
“我會有辦法的。我已經跟麥格教授商量好了，希恩也是。”
赫敏補充了一句。
“希恩我不知道……可是你看，”
羅恩懷疑著說，
“看見今天上午的課了嗎？九點，占卜課。
下面，九點，麻瓜研究。還有——”
羅恩湊近了那張課程表，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下面，算術占卜，九點。
我知道你很優秀，赫敏，可是沒人能優秀到那個份兒上。
你怎麼可能同時在三個教室裡呢？”
“別說傻話了，”
赫敏簡短地說，
“我當然不會同時在三個教室裡。”
“那你——”
“把橘子醬遞過來。”
赫敏說。
“可是——”
“拜託，羅恩，即使我的課程表有點滿，又關你甚麼事呢？”
赫敏兇巴巴地說，
“我告訴過你，我和希恩一樣，我們都已經跟麥格教授商量好了。”
“奧……”
羅恩有些委屈巴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