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333：選擇
“你要把這些東西還給它們的主人，並且向他們道歉。”
鄧布利多教授平靜地說，
“我會知道你有沒有做，我還要警告你：霍格沃茨是不能容忍偷竊行為的。”
裡德爾臉上沒有絲毫的羞愧。他冷冷地盯著鄧布利多，似乎在掂量他。
最後，他用一種乾巴巴的聲音說：
“知道了，先生。”
希恩身邊，白髮蒼蒼的鄧布利多的聲音平靜：
“然後是第二個選擇，如何面對自己的行徑。”
於是畫面再次流動起來——
裡德爾把那一小堆偷來的贓物放回硬紙箱，臉上還是那樣毫無表情。
收拾完後，他轉過身來，毫不客氣地對鄧布利多說：
“我沒有錢。”
“那很容易解決。”
鄧布利多說著就從口袋裡掏出一隻皮錢袋，
“霍格沃茨有一筆基金，專門提供給那些需要資助購買課本和校袍的人。你的有些魔法書恐怕只能買二手貨，不過——”
“在哪兒買魔法書？”
裡德爾打斷了鄧布利多的話，謝也沒謝一聲就把錢袋拿了過去，仔細地端詳起一枚厚厚的金加隆來。
鄧布利多教授和鄧布利多校長臉上都是極為深沉的神色。
白髮蒼蒼的鄧布利多校長許久後才開口：
“最後，是如何選擇面對利益。”
這時候記憶裡的畫面就像泡沫一樣破碎了。
幾秒鐘後，希恩感覺自己又一次輕飄飄地在黑暗中飛翔著，然後穩穩地落在現實中的辦公室裡。
他因為剛剛的脫離而有些恍惚，冥想盆總是造成這樣的效果。
“時間在捉弄我們了，”
鄧布利多指了指窗外漆黑的天空說道，
“再見，孩子。”
希恩一愣，鄧布利多校長剛剛帶他看到了伏地魔的幼年，最後卻甚麼也不說？
他目光掃過去的時候，鄧布利多校長正慈祥地微笑著：
“嗯，我希望你沒有因為犯困而忽視最後一點，希恩——年輕的湯姆·裡德爾喜歡收集戰利品。
你看見他藏在房間裡的那一箱贓物了吧。它們都是從那些被他欺侮過的孩子們那裡拿來的，可以說它們是某些特別可惡的魔法伎倆的紀念品。
我猜想你看過那本書了，如果你有甚麼疑惑的話，也許現在你會有一些答案。
至於我想說的，孩子……那便是謹慎地選擇你的生活。不過我得說，這一點沒有人比你做得更好。”
校長辦公室的門合上了。
鄧布利多站在窗戶邊緣，不同的選擇，總是讓故事走向不同的方向。
冥想盆更加深入的記憶銀絲，則是儲存著截然不同的場景。
四樓的教室、地下的密室、消失不見的無痕延展袋和拔地而起的新兒童之家。
他的鬍子翹起，似乎是想起了甚麼高興的事情。
……
而希恩走出校長辦公室時，依然在思索。
看起來鄧布利多校長已經發現了伏地魔魂器的秘密，而且《至毒魔法》估計也是校長默許自己學習的。
這也意味著，劇情總是沒有太大的改變，就算有，也是朝著正確的方向而偏移。 這也是自己想要看到的。
避開興奮巡邏的小巫師們，希恩的步伐稍稍輕快，靈魂變形達到【熟手】需要的熟練度已經不多，很快，他就能解決哈利身上的伏地魔靈魂。
不過，小巫師們到底在做甚麼？
希恩微微凝神，就毫不費勁地看到了他們手中的黑貓畫像。
正欲練習靈魂變形的希恩：“……”
夜裡，從早上下起的雪變成了猛烈的暴風雪，厚密的、灰暗的雪花在天空飄舞，封住了每扇窗戶，城堡比平常還要昏暗許多。
一隻黑貓最終還是找到了一片容身之所，它的耳朵豎起，還能聽見小巫師們在樓下走廊上歡快跑過的聲音，
好在四樓走廊深處沒甚麼人，小巫師們大多集中在黑貓雕像處。
雕像下方現在擺滿了祭品，黑貓有時候會覺得自己這樣太過奇怪。
它悄悄挪走祭品的之後，下一次祭品只會越來越多，於是它無奈放任了。
除了城堡靈貓俱樂部最近散播的謠言外，從上午開始，還有一件事情成為了霍格沃茨學校流行的謠言。
“啊，原來是傻寶寶波特！波特在做甚麼？波特為甚麼鬼鬼祟祟——哦，波特，你這個討厭鬼，看你做的好事，你操控蛇，自己覺得怪有趣——”
黑貓耳朵一動，聽見了奇怪的聲音。
原來是皮皮鬼，它咯咯地笑著，連蹦帶跳地從四樓、哈利身邊走過，把哈利的眼鏡撞歪了。
“走開！皮皮鬼！血人巴羅來了！”
哈利吼道，皮皮鬼急忙後退著逃走了。卻依然不忘衝哈利吐舌頭。
“我不像他，更不可能適合斯萊特林！”
皮皮鬼走後，哈利大聲地說。
自從校長辦公室出來後，他就產生了一種他無法解釋得清的恐慌。
“我在格蘭芬多……”
他的心裡，一個聲音在說。
“可是分院帽本來是想把你放在斯萊特林的。”
很快，另一個聲音就反駁道。
這兩個聲音已經爭吵了很久，吵得哈利想把自己扔進結著薄薄冰層的黒湖裡冷靜。
心煩意亂間，哈利看到了一道黑影一閃而逝，這黑影十分眼熟，他趕緊揉了揉眼睛：
“黑貓先生！”
他喊道。
是霍格沃茨城堡的城堡靈貓，它連伏地魔的日記本都知道，說不定能回答自己的問題！
可是黑影早不見了，於是他只能悵然若失地低垂著頭。
這天夜裡，哈利一連好幾個小時睡不著覺。他透過床四周帷布的縫隙，注視著片片雪花飄過城堡的窗戶，感到心頭一片茫然。
在灰白的世界裡，他最終還是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當他睜開眼，他看到了一片迷離的空間，熟悉的“兒童之家”牌子上，一隻黑貓正拿爪子安放自己的尾巴。
“黑貓先生！”
哈利驚喜地喊道。
黑貓人性化地點了點頭。
“您知道——”
到了這時候，哈利嘴邊有太多話，竟然一時半會兒吐不出字來。
黑貓卻一點也不著急，它似乎還在馴服自己的尾巴。
今日有事，明天六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