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331：罪孽
在強壓下，哈利用出了蛇佬腔，這一點希望小屋的眾人都知道。
那條蛇在他“嘶嘶”的聲音裡不動了。
斯內普走上前去，揮了揮他的魔杖，蛇化成一縷黑煙消失了。
斯內普用一種莫名的眼神看著他，好像在確認甚麼。
而他隱隱約約地意識到四周的人都在不祥地竊竊私語。
就在這時，他覺得有人拽了拽他的長袍後襟。
希恩把他拽到了身後，那些聲音才消失了不少。
“走吧，哈利。”
賈斯廷和納威不知何時循著希恩的目光出現，
兩人似乎有些擔憂。
“你忘了嗎？我告訴過你，不要暴露的。即使在魔法界，會說那些別人聽不懂的聲音，也不會是個好訊息。”
羅恩有些捉急。
“我說了甚麼？”
哈利看見希恩目送著他離開，又看見夥伴們不太好的表情。
“你又說了蛇佬腔！”
一直來到空無一人的希望小屋，然後，羅恩才說道。
“可我不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這有甚麼關係！”
哈利說。
“哈利，別人不會這麼認為的。”
赫敏嘆了口氣。
“好了，現在，全校的人都會認為你是他的曾曾曾曾孫甚麼的……”
羅恩說。
哈利一時呆愣。
“蛇佬腔我知道，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賈斯廷這時皺起眉頭，他和納威並沒有參與密室行動。
“希恩一定又甚麼都沒說，我就知道。”
赫敏有些無奈，她甚至懷疑，就算希恩有天去獨自對決神秘人了，也不會有任何人知道任何訊息。
而蛇怪，也只是他們偶然撞見的。
“我早該解釋了，是這樣的，萬聖節，哈利聽見了一個奇怪的聲音……”
赫敏娓娓道來，她同時想起了那震撼人心的一晚。
在霍格沃茨白天的熱鬧背後，深夜裡有人拎著把劍就堵住了蛇怪。
直到現在她都感覺脊背發涼，神秘人可是一直想讓蛇怪襲擊他們，但他顯然是忽略了一位戰鬥力高得可怕的小巫師。
十分鐘後。
這裡面色蒼白的就不只是哈利了，賈斯廷和納威與他坐在一起，三個人共同低垂著腦袋，也不知道在想甚麼。
……
決鬥俱樂部下課了，一個傳言在禮堂又再度興起。
——密室，與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希恩路過走廊，還能聽到赫奇帕奇們在談論甚麼。
他們的腦袋湊在一起，交談著一個足夠有趣的話題。
“這麼說，厄尼，你能肯定就是波特？”
一個梳著金色馬尾辮的姑娘急切地問。
“漢娜，”
大個子男孩嚴肅地說，
“他是蛇佬腔。大家都知道，這是黑巫師的標誌。你難道聽說過哪個正派巫師能跟蛇說話嗎？他們管斯萊特林本人就叫蛇語通。”
“不過，哈利看上去總是那麼友好。”
漢娜猶豫不決地說， “還有，對了，當年是他使神秘人消失的。他不可能那麼壞，對吧？”
厄尼神秘地壓低聲音，赫奇帕奇們湊得更緊了。
“誰也不知道，當年他遭到神秘人襲擊時，是怎麼死裡逃生的。我的意思是，那件事發生的時候，他還是個嬰兒。他應該被炸成碎片才是啊。只有真正法力無窮的黑巫師才能逃脫那樣的咒語。”
他的聲音更低了，簡直跟耳語差不多，他說：
“大概正是因為這一點，神秘人才想把他弄死，他不希望又出現一個‘魔頭’跟他較量。我不知道波特還有甚麼別的法力瞞著大家。”
有理有據。
在傳謠言這一點上，希恩相信巫師們都有一定的天賦。
不過在報道出來後，謠言也會停止，倒沒甚麼好擔心的。
哈利的蛇語，讓他又想到了蛇怪，於是他朝著校長辦公室走去。
而就在他離開的同時，這裡也走過一道黯然神傷的身影——哈利恍惚著，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的格蘭芬多休息室。
不一會兒，校長辦公室。
希恩總算看見鄧布利多校長坐在座位上了。
“或許，我們又需要一位新的老師來教黑魔法防禦術課了。天哪，這門課的老師消耗得真快，是不是？”
鄧布利多校長笑著眨了眨眼睛。
“洛哈特教授……”
希恩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哦，不是這件事，而是下一件。騙局總是會被拆穿，虛假的事情經不起推敲。”
鄧布利多校長平靜地微笑著，說道。
他的目光好像穿透了這裡，到了一個翻看著洛哈特書籍的小女巫頭上。
“真誠，格林先生，總是容易被人搞丟的東西。我很高興看到你領會這一點。”
鄧布利多若有所指。
希恩盯著他的眼睛，鄧布利多的笑容稍稍一頓。
“鄧布利多校長，您都在……”
希恩還沒問出來，鄧布利多校長就岔開了話題：
“在談論任何問題前，我們得等等……”
他的手指抖動，希恩發覺自己和校長已經隱形了。
他抬眼望去，一個身影在門口好奇地張望著。
他好像發現這裡空無一人，於是他悄悄繞過桌子，拿起擱板上的帽子，慢慢把它扣在頭上。
希恩回過頭，鄧布利多校長正慈祥地看著，伸出一根手指在自己嘴唇邊。
桌子邊緣，由於帽子太大，於是滑下來蓋住了哈利的眼睛。
“哦，是的，是我。”
希恩聽見哈利在含糊不清地小聲說，
“哦——對不起，打擾你了——我想問一下——”
希恩知道他在和分院帽對話。下一刻，哈利抓住帽頂，生氣地把它摘了下來。
帽子軟塌塌地懸在他手裡，髒兮兮的，已經褪了色。
哈利把它放回原來的擱板上，大聲說：
“你錯了！我不適合斯萊特林！我也不可能適合！”
帽子沒有動彈。哈利凝視著它，向後退去，憂心忡忡地離開了。
他的喃喃自語在寂靜的辦公室迴盪：
“蛇佬腔……足智多謀……意志堅強……還有某種對法律條規的藐視——別胡扯了！”
一直到他走後，鄧布利多校長才把希恩叫到自己跟前，笑眯眯地問：
“你現在是否有了答案？”
“無論如何，它沒有選擇過，所以黑暗中的靈魂縱然有罪，但真正的罪人是製造黑暗者。”
希恩說。
冬夜，霍格沃茨又揚起了雪。
恢復日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