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157：交流會
鍊金術教室內有很多會自己動的儀器。
希恩透過窗戶向教室望去時，泰拉教授手裡捏著一塊餅乾，在給六、七年級的巫師上課。
希恩知道，是他稍稍來的早了些。
“一個金絲雀餅乾……當然，你們或許會想到《詩翁彼豆故事集》裡兔子巴比蒂的故事，她把自己變現成了一長著鬍鬚的老兔子，藏在樹樁裡施展魔法恐嚇那時的國王。
你們或許會認為由鍊金主導的完美人體變形一定存在，但我不得不遺憾地告訴你們，鍊金學界早就否認了這個說法。
即使這個故事成立，兔子巴比蒂也只能是一位罕見的阿尼瑪格斯，至於變形成阿尼瑪格斯的動物能施展魔法……呵——可能性比你們立刻拿出一份讓我滿意的鍊金作品還小。
我需要警告你們：這是一位不自量力的鍊金術士嘗試將自己變成貓頭鷹的後果——他以為這樣可以‘真正理解飛行’。如今一百年過去了，他仍然困在這種介於虛實之間的狀態，既非巫師，也非鳥類，最後老死在懸崖上。”
泰拉教授講到了《詩翁彼豆故事集》，那是一本幾個世紀以來，一直都是深受巫師們喜愛的睡前讀物。
而由鍊金主導的完美人體變形，指的是變形界早已放棄，又被鍊金學界撿起來的探索。
歷史上多位阿尼瑪格斯認為，變形之後巫師自然就失去了施展魔法的能力。
但鍊金學者大概就是這樣一群人——越是困難，越是想要去研究。百年過去了，他們也沒研究出甚麼來，他們既不能讓巫師在完全變形後還有清晰的自我意識，也不能讓巫師在完全變形後能施展魔法。
然後就狠狠地否認了完美變形的存在。
希恩在門外靜靜地聽著，雖然魔法界暫時沒研究出讓巫師完全變形後保持意識的方法，但不代表不存在。
他相信自己的直覺，更勝於歷史。
好吧，最重要的一點是，他的“自我”向“活物”的變形術最近達到了學徒水平。
“五英尺的如尼文論文，還有一份合格的永恆墨水，聖誕節的最後一節課……我要看到這些。”
泰拉教授說完最後的話，鍊金術辦公室的門就自動開啟，只敢在心中吐槽的巫師們魚貫而出。
出了教室門，他們還是不敢吭聲，只是在走廊盡頭悲嘆一聲：
“教授又受到甚麼刺激了？！一週內佈置了兩週的作業？梅林啊——霍格沃茨裡真的有人能一週做出一份鍊金造物嗎？”
一週一份？希恩想起教授對自己的要求是五天一份……
不會，和我有關係吧……
“進來吧，格林先生，我想你聽見了完美變形的例項。
對於那些只能夠到鍊金門檻的巫師來說，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心懷敬畏至少不會讓他們造成無可挽回的後果；
但對於那些具有天賦的巫師來說，事實也可以被推翻。”
她的銀髮微微泛光，意味深長地說道，
“讓我來看看你的吼叫信和……另一份鍊金作業。”
希恩首先遞上了吼叫信，裡面頓時傳出雙子的聲音：
“尊敬的泰拉教授——”
在雙子的大吼來臨之前，希恩關閉了上面的魔法迴路。
他不習慣大吼大叫，但韋斯萊們很樂意幫忙。
“不錯、啊，十分不錯。”
泰拉教授滿意地點點頭。
無論是材料選擇、還是魔文鐫刻、一直到最後遊刃有餘的掌握，這都稱得上是一份合格的鍊金作業。 比那些使用斯卡平現形咒都不熟練、連如尼文字元都不能完全分辨的高年級巫師優秀了好幾個層次。
那些傢伙，滿腦子都是要賺大錢的庸俗想法，或是各種不合邏輯、異想天開的荒唐點子。
想到這裡，泰拉教授打了個響指，桌面上的羊皮紙就變成了一隻只貓頭鷹。
剛到禮堂、還沒喘口氣的巫師們就被羊皮紙砸了頭。
“關於斯卡平現形咒的論文？！”
“梅林的鬍子啊！”
……
鍊金術教室裡架著幾個坩堝，在坩堝旁邊，泰拉教授深邃而含著絲絲期待的目光看著小巫師。
希恩的貓頭鷹餅乾剛拿出就消失不見，當希恩抬頭的時候，它已經出現在泰拉教授的手上。
“涉及活物互相轉換的高階變形術……精雕細琢的如尼文迴路，雖然青澀，但勝在穩定與持續性……觸發咒也恰當好處……這是——美食魔法？”
泰拉教授的表情不斷變化，她不僅是站起來了，還在鍊金術教室內緊張地踱步。
“哦——當然——當然，一個鍊金術師總是會遇到那麼幾個天賦異稟的孩子……”
泰拉教授手激動得微微顫抖，她的面色是模糊的，似乎是她自己施展了甚麼魔法；
她的聲音也微弱得幾不可查，希恩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作品如何。
這時他也有些緊張了，雖然韋斯萊們將自己的作品吹得天花亂墜，但希恩依然不能清楚地知道自己在鍊金界處於一種甚麼水平。
想想看，這裡有能製造魔法石的尼克·勒梅，這可是鍊金術師的最高追求。
還有能製作門鑰匙、騎士公共汽車、消失櫃、無痕延展箱的鍊金術師們。
泰拉教授更是穿梭於多個魔法學校，見識到的小巫師鍊金水平一定很高吧？
希恩這時有些後悔沒先解鎖鍊金領域頭銜了。
他開啟面板：
【吼叫信：未解鎖（10/30）】
【飄浮羽毛筆：學徒級（1/300）】
【貓頭鷹餅乾：學徒級（10/300）】
【三個學徒級鍊金造物，可解鎖鍊金領域學徒級頭銜】
吼叫信一次就成功了，剩下的時間希恩都在研究貓頭鷹餅乾，導致天賦還沒來得及檢視。
“哦，很不錯，我是說，非常不錯，鮮有人能夠在鍊金領域和變形術領域都取得極高的成就。”
泰拉教授壓下自己的激動，她秉持的優雅無法接受自己的失態。
雖然她剛剛激動地藉助混淆咒的演示一連送了好幾封信件出去，裡面的內容也很少：
【下一次的烏拉達國際鍊金術大會，我會帶上我的學生，希望你們幾個也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