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63：腫脹藥劑
腫脹藥劑，顧名思義，它可以讓物體的一部分腫脹起來。
關於它被使用在甚麼地方希恩並不知曉，只知道它與大部分魔藥一樣——
要是錯誤熬煮，或是錯誤使用，都會造成嚴重的後果。
比如二年級學生在製作腫脹藥水時，哈利往高爾的坩堝裡扔了一個煙火，轉移了大家的注意力。
但藥水飛濺之處，人們的胳膊、鼻子、眼睛等等都怪異地腫大起來。
於是希恩仔細地觀察著斯內普教授的每一個動作，速記羽毛筆也在一旁“沙沙”地記錄。
研磨兩勺幹蕁麻、研磨三隻河豚眼睛、將兩份研磨好的混合物放入坩堝、加熱二十秒、揮動魔杖……
斯內普教授的講解常常不按照書中進行，在一些部分甚至做出大量修改——
如果有小巫師敢有絲毫愣神沒聽清，按照書上進行，很容易就會發生事故。
可能這也是斯內普教授如此嚴肅、甚至是恐嚇小巫師們的原因之一。
“如果你們空蕩蕩的大腦總算塞下了一些知識，”
斯內普教授揮動魔杖，熬煮好的藥劑就被裝入水晶瓶，
他掃視了一圈，小巫師們噤若寒蟬，
“那就兩人一組，給我開始！”
於是教室裡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音，小巫師們哆哆嗦嗦地開始了熬煮。
過了一會兒，熬煮也進行到了最後階段。
“……處理最後一份材料、熬煮至藥劑表面浮現一層白色的泡沫……”
賈斯廷對照著筆記，表現得比正在攪拌的希恩還要緊張。
此刻斯內普教授還在進行全場巡視，以免再度出現事故，
而當他走到希恩與賈斯廷身旁，他的腳步一頓。
隨意看了一眼擺放的筆記。
呵——還算細緻，勉強算是摸到了及格的門檻……
“哦，可是希恩，我們的泡沫怎麼是藍色的？”
就在這時，賈斯廷發出了疑問。
他的身旁，正籠罩著一團烏雲，讓他本就緊繃的身軀微微顫抖。
希恩臉色有些蒼白，他扭頭，平靜地說出讓賈斯廷兩眼一黑的回答：
“失敗了。”
賈斯廷不敢抬頭，似乎在等待甚麼。
“重做！兩個蠢貨！”
斯內普教授的咆哮如期響起。
聽見沒有被扣分，賈斯廷鬆了口氣，然後輕聲說道：
“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好，要休息一會兒嗎？我會搞定的。”
在斯內普教授走後，賈斯廷承擔了所有的魔藥熬煮任務，他格外認真地處理著材料。
而希恩則是有些大喘氣，他低估了上次魔藥熬煮儀式和意志引導的體力損耗。
波拉奇大師的儀式就像是對於巫師魔法能力的透支，
固然可以換取短時間對於一次魔藥熬煮的高水平發揮，但也會陷入一定的虛弱期。
就像現在，他明顯感覺到最後環節的問題，就出在自身的魔力輸出不足中。
他喘著氣，隨後看到桌面上被擺放了一些漿果糖。
“歇會兒吧？吃點東西，新口味，是來自蘇格蘭高地的漿果。”
賈斯廷一邊控制著咕嚕嚕冒泡的坩堝，一邊抽空說道。
希恩點了點頭，他默默估算了下自己的狀態，似乎還能釋放一些魔咒，
但對於魔藥而言，就有心無力了。
這也就意味著，魔藥熬煮對於巫師的魔力水平要求、和精神意志水平要求會更高。
難怪魔藥大師那麼少。 同時，希恩也意識到一點，那就是魔杖與魔咒對於巫師的加成似乎有些恐怖了。
希恩現在最少能釋放三、四個漂浮咒，他們造成的效果不會比可以讓人漂浮的魔藥效果差。
但要讓他現在熬煮出這樣一鍋魔藥，他可能當場就要昏迷了。
就在希恩默默思索，順帶著按照筆記提醒賈斯熬煮細節的時候，
斯內普教授拿著一本花名冊，如同風暴一般湧來。
“蘇珊·恩斯、莉莎·杜平，
呵——巨怪的材料處理——我猜你們根本沒有將河豚眼睛處理到標準，”
他先是對著熬煮出一鍋粘稠魔藥的兩位小女巫冷嘲了兩句，
“扣一分——每人，還有，你們在等甚麼？！等待魔藥自己熬煮好嗎？！”
隨後在蘇珊縮著頭快要哭出來的時候，他颳走了。
“厄尼·麥克米蘭——如果再向右攪拌，就給我滾出去！那樣至少這鍋藥水不會自己發生爆炸！扣兩分！”
厄尼趕緊停下，拿出書，顫抖地幾乎將眼睛貼在書本上。
“勉強合格——邁克爾·科納，你在等待甚麼？等待魔藥變質嗎？！”
他化作了一個無情的扣分機器，腦袋上好像在冒著無數個“減一”、“減二”、“減一”……
希恩與賈斯廷就這樣看著斯內普教授抵達他們旁邊。
就在兩人等待狂風暴雨的時候，斯內普教授卻是頓了一下，忽略了這裡。
“呼——”
賈斯廷鬆了一口氣，
而希恩卻是默默看著手中突然出現的水晶瓶。
裡面裝著透明的液體，批註只有：喝。
……
離開地窖後，希恩仍舊有些愣神，那瓶來自斯內普教授的魔藥只有一個作用——就是增強活力。
看起來和增強劑差不多，但它對於魔力水平的恢復卻成效斐然。
剛喝完希恩的魔力就恢復了不少，連帶著爬樓時體力也似乎好了許多。
地窖裡，
西弗勒斯·斯內普長久地注視著那鍋因魔力水平不足而熬製失敗的魔藥，
手中花名冊上依稀露出一行字：
“希恩·格林，監護人：無。”
……
禮堂。
這裡依舊充滿了喧囂和活力。
四張學院長桌上擺滿了午餐的餐盤，金色的盤子和高腳杯在千百根蠟燭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學生們嘰嘰喳喳地交談著，享用著燕麥粥、燻肉和南瓜汁。
“希恩，我母親常說，日出是免費的，日落也是——”
賈斯廷戳起一塊布丁，突然小聲說道，
“所以如果你累了，就歇歇。”
他淺灰色的眼眸透出真誠，
希恩默默點了點頭。
直到——
“兔的眼睛、豎琴悠揚的旋律、把這些清水變成美酒！”
希恩有些懵，他回頭一看，身旁正坐著西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