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都不要了要出這口氣?”
許遠看著商兵行的眼裡滿是古怪,“誰跟你說我不要命了?你覺得那北盟能拿我怎麼?”
“好好說話!
別逼我揍你!”
商兵行差點又要發火,許遠的火氣倒是小了一點,解釋說道:“就算北盟搭上十個城市,它們也甭想動我一根汗毛,不服就叫它試試!”
“你可真行!
核彈都拿你沒辦法了,我看這地球都容不下你了!
你乾脆上天算了!”
看著商兵行那滿臉的不屑還有嘲弄,許遠也是覺得很是無奈,明明就是大實話人家就是不信,你又能拿他咋辦?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哪個廟裡沒有屈死的鬼,只是自己屈死的方式有點太別緻太有性格,算了,不計較了,跟他也計較不起。
“你真不信我也沒法,跟北盟這場架也是非打不可,這事你別再攔了,你也攔不住!”
商兵行這才認真的又打量了他一眼,確認他真的拿定主意之後,又思考了一會兒這才又問了一句,“那年省城九天大廈的案子是不是你乾的?跟我說實話!”
“是我乾的,翻這些舊賬有意思嗎?”
商兵行陷入沉思,不確定的問道:“你真能瞬移?就像電視上演的那樣?”
許遠這才明白商兵行提起舊案是為了甚麼,那次自己連夜從三盲趕到省城,在九天大廈殺了那個倒黴蛋後又連夜趕回三盲,一夜之間沒有交通工具往返近千里地,讓誰看了都覺得不可思議,商兵行也是認為自己有瞬移能力才會無懼核彈攻擊吧?
也對,這張?牌咋會忘了?
字元A有多種用法,其一是把它打入別人頭中可以影響甚至控制一個人的行為,另一種就是可以設定錨點,在兩個不同的地方快速的變換位址,某種程度上來說,的確和瞬移差不到哪兒去。
只是兩種使用的弊端都很明顯,第一種操控他人聽起來很牛,代價是容易快速喚醒趙無痕的原本意識而且更容易把他變成招烏那種守護邪祟的模樣,真要讓自己的識海之中住進那麼一個怪物,許遠覺得還是早些喝點老鼠藥對自己更仁慈一點。
至於第二種的代價許遠也只是有所猜測,那就是字元A本身可以接引域外靈氣,如果只為了貪圖趕路方便就隨隨便便的具現出來,那自己豈不成了特殊年代大力宣揚的那個日記聖人了,那種傻鳥外加腦殘的方式更讓他從內心裡都深加排斥,更別說那種隱隱的因果更是自己所不能承受得了,所以後來他就再也沒有具現出來用在外面。
這次要和北盟硬懟或許可以考慮一下?
許遠隨即搖頭制止了這個想法,抬頭對商兵行道:“我可以快速飛行且有極強的危險預知能力,現在的常規武器,的確拿我沒有辦法!”
“你確定?”
“確定無疑!”
商兵行臉色沉重的問道:“還有別人知道沒?”
“沒有!”
商兵行長出一口氣來,接著又問了一句,“那你想過沒有,如果各國政府都知道你無懼核彈攻擊,他們會怎麼對你?
現在各國對你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是因為大家都覺得可以約束你,所以你少許的出格行為也都忍了下來,現在你說核彈都拿你沒有辦法,你說各國政府會怎麼做?
你的家人,你的朋友又會遇到甚麼?”
許遠不出聲了,這個問題他的確想過,但也的確沒有太好的辦法。
商兵行接著說道:“上次北盟的確說出要拿核彈對付你的話來,但他們的確也只是測測你的極限反應,本來你都安然的過了,現在你再搞這多餘的一手,許遠,這不是簡單的畫蛇添足能形容的,這都可以說是自殺了!”
看著商兵行那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要說許遠心裡沒有觸動,那是不可能的,他還沒有練到大道無情心冷如鐵的那種至高境界,目前本質上也只不過是個四肢發達的山村混混而已。
“商叔,初出道時,我姑父曾對我說過一段話,像我這種小人物,最忌諱的就是怕這怕那的放不開手腳!
憑心而論,我根本不想參加這次會談,你說要我來,好我來了,我來了遇到甚麼,你也看到了,你說,我還能忍麼?
最關鍵的是,我剛剛幫他們阻止了英倫危機,他們是咋報答的?要拿核彈轟我,他們單單只是測驗?你覺得我會信麼?還是你真的覺得我是小孩子,哄哄就行,哄小孩還得拿個糖呢,他們拿裡是啥?他們讓個蠢貨在會場上嘲諷羞辱我!
這群SB以為他們是誰,我至於怕他們麼?他們要是敢拿我的家人朋友做文章,當初的周家是甚麼下場,他們只會更慘百倍千倍,要知道賈少飛最初可是我的仇人,後來也只是個同事下屬而已!周家的事,就是我當初用來立規矩的,那些白皮們不懂,那我就再立一次好了,一次不行那就兩次,北盟有幾個國家?兩次過後總會有人長記性的!否則的話……。
有些東西,我也會一點的,不介意讓他們開開眼界!”
許遠這一大串說的很平靜,沒有一點的情緒波動,商兵行和他認識這麼久,豈能不知這是他已經打定主意的表現,可越是這樣,他越不想他走上舉世皆敵的這條不歸路上,而且這條不歸路還是自己一點一點自把他推進來的。
“是我害了你,當初要是不讓你管這些閒事都好了。”
“咋可能哩!”
許遠倒是想的很開,如果不來歐洲,自己的問道之劫就不會圓滿,更不會知道阿黛爾有了自己的孩子,所謂的北盟危機與這些比較起來根本算不得甚麼,不就是多殺幾個人麼,多大點事!殺一個是罪犯,殺百人是英雄,屠盡一國那更是史上傳奇,更何況異族而已,有甚麼下不去手的!
“凡事皆有因果!這些閒事你就是不讓我管,它們也會找到我頭上來。
再說了,從哪兒看擔心害怕的都不該是咱們,有些人更該害怕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