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施然走出談判大廳,許遠覺得神清氣爽,今天這事黃了應該是怨不到自己頭上,誰讓北盟放了那麼一條瘋狗在那兒狂吠個不停,老子今天多有修養,完全的壓制了自己殺狗的衝動,你們不說感謝,還想來找碴不成?
一大堆的長槍短炮懟到了中方代表團的面前,守在外面的記者們如同見到骨頭的那種動物一般向著代表團們撲了過來。
商兵行臉色嚴峻,黑著臉把手一擺立馬有安保人員擋在前面不讓記者近身,許遠一步三搖的跟在後面自是樂得看戲。
好不容易走到大殿外面,一個看著就是東方面孔的記者走了過來,徑直把話筒對準了許遠,高聲叫道:“吳名哲先生,我是大棒民國KSB駐歐的首席記者,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麼?”
異國他鄉,聽到鄉音總是讓人感到親切啊。
那人見許遠沒有拒絕,更是興奮,大聲問道:“吳名哲先生,你對我們棒國的拳王柳相哲有甚麼評價!”
你媽的,要是早些天提這話許遠只怕要當場暴走,好歹現在這位棒穿拳王對自己的威脅幾乎為零,沒必要為了這個小螞蚱毀了自己的光輝形象。
一瞬之間,許遠覺得自己的情商得到了極大的提高和昇華,整個自身形象都要發出燦爛的光芒出來。
“他是一個很厲害的拳手,我對他有一定的印象。”
“一定印象?吳先生你和我們的柳拳王公開交手,一平一敗,只給你留下了一定印象麼?”
那位KSB的記者興奮的大喊大叫起來,覺得自己替棒國的民族英雄在國際上揚了名,回到國內自己定會受到大佬賞識,戓許能和知名女團共度良宵,從此踏上人生巔峰。
“不愧是棒國出來的精英名記啊!”
許遠並沒象商兵行擔心的那樣暴跳如雷大失風度,反而反出由衷的讚歎,接著掏出手機打通了李文儒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許遠貼心的選擇了視訊通話,然後把手機遞到那個記者面前,“認得他嗎?”
那記者一看到螢幕上李文儒的頭像,嚇得趕緊扔掉手中的採訪器材,九十度深躬到地叫道:“李會長,非常榮幸能和會長你老人家通話。”
許遠不待李文儒反應,拿回手機對他說道:“老李,你們棒國的記者說你手下的柳相哲打敗了我,我想知道這是咋回事。”
李文儒此時也在關注這場直播,一聽許遠如此問話,立馬知道這是找事來了,心裡早把這KSB的記者殺了千百個來回,嘴上卻是說道:“請先生放心,我會立刻安排柳相哲召開釋出會澄清此事,絕不會讓宵小之徒的無恥謠言,影響到先生的清譽,還請先生務必相信大星物對先生尊重之情。”
“那就,麻煩你了?”
許遠掛了電話,看著那位記者笑著問道:“還有甚麼問題?”
那記者嚇的快要哭出聲來,哆嗦著說道:“沒,沒有了,我沒有問題了,謝,謝謝你接受我的訪問,我沒有問題了。”
許遠正要離開,又一個話筒遞了過來,卻是一個白皮又要採訪自己。
“我不懂外語,如果不會漢話,就不要再問甚麼了。”
“吳將軍,我是米國《聯邦先驅》報的記者,剛剛場內傳出的訊息說因為你的執意離場,這場全球關注的談判不得不尚末開始就陷入破裂的困境,你能解釋一下為甚麼嗎?”
許遠看了一下這個目光陰鷙,一臉牛氣的白皮,開口問道:“你想聽實話還是聽瞎話?”
“新聞旨在傳播真實,我們當然需要真相。”
“實話就是,會場裡混進去了個不該存在的東西,我感到不爽!
所以我不玩了,不想待了,還有甚麼問題?”
“吳將軍,請你正面回答,不要逃避問題!”
許遠看著這個白皮,冷笑問道:“你算甚麼東西?誰給你的膽子讓你這樣跟我說話!
米國還是北盟,說出來讓我聽聽!”
任誰都能看出,那記者若再從嘴裡迸出一個字來,以許遠往日的鳥性,那絕對會讓他當場升化變成烈士,商兵行沒有辦法,輕輕碰了他一下低聲說道:“別胡來,全世界的人都能看到。”
那位白皮顯是有所依仗,把頭又抬高了三分擺出一副牛氣沖天的架勢說道:“我的職業,我的身份告訴我記者的天職在於尋求真相……”
“那就讓我來告訴你甚麼才是真相好了!”
一邊的楊勝選走了過來,對著這位白皮說道:“你的天職在於尋求真相,而不是告訴世人真相,對不對?”
白皮顯是知道楊勝選是何許人物,當然也知道他說的是甚麼意思,只是形勢所迫,此刻由不得他後退半步。
“首相先生,南華是獨立王國,你的一言一行都事關國家的尊嚴和榮耀,你確定你要為另一個國家的軍人出面,掩蓋事實真相,損害南華的國家利益嗎?”
“你說的真好!”
楊勝選譏諷的看著這個白皮,“南華以漢儒治國,首重禮義廉恥,忠孝仁義,我來揭示真相昭告天下自為義不容辭之責,又有何處損於南華利益?還是你不敢面對真正的真相才來巧言令色妄圖妖言惑眾,用心如此,真當世人全為眼瞎耳聾!”
楊勝選雖說言辭鋒利,氣勢終是差了一點,白皮在最初的驚慌過後,也逐漸穩了心神,開口說道:“這次三方會談全世界都在關注,這位吳將軍一言不合就掀桌離席,難道不是不顧大局,心胸狹窄不負責任的表現?首相大人地位崇高,為了一個外人損害國家形象,還不是損害南華利益?這種賣國行為,是你們國王和秦王陛下允許的不成?”
白皮的話裡藏著他自以為是的玄機,這也是媒體記者常用的套路,只是他沒有戓不願想到的是楊勝選本身就是從小在西方長大,又一手創立了補天基金這種攪動世界風雲的怪物組織,他的一切盤算在人家的眼裡又算得了甚麼?
他還真以為秦王和許遠只是普通的認識而已?
楊勝選看著面前的記者,腦海中想起臨走之前秦王對自己的吩咐,“此去諸事,汝可自行定奪,若有難擇之處,可與許遠那廝商議。”
這話說的……